原來她們此行特意來找劉佳佳,除了孟欣蘭治傷的藥用完了,需要重新再開些。其實他們最重要的目的還是孟潔女婿曾子航的親弟弟,也就是她的好姐妹的小兒子,這孩子生病了。
從以前的機靈活潑到現在整個人都不正常了,不跟人說話,別人和他話也應人,還特別膽小黏人。
“我們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,這次來就是來求醫的,這孩子也是可憐,親眼目睹他的父母在自己面前出事了,從那以后他就不正常了。”
“其實你們在京里,完全可以去找我師傅先看一下的,怎么還這么麻煩來這里找我?”
劉佳佳就這點想不通,自己的名氣應該沒大到讓他們特意跑這里來找的吧,照理他們都認識郝勁松了,自然能找得到她師傅看病的。
“我們已經帶過孩子去找郝同志看病了,可是她并沒有辦法,反而向我們推薦了你,說你在治病方面往往都有奇思妙想,經常能拿出她都沒見過的稀奇古怪又特別對癥的藥丸,所以讓我們來試試。”
當時聽到郝華清的話,孟潔也是相當稀奇,還是第一次聽說師傅承認自己不如徒弟的,看起來劉佳佳真的很出色,孟潔立即就在心中重新審視這個有過一面之緣的年輕女子。
因為郝華清滿臉驕傲的承認,劉佳佳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針灸古療法,就是郝華清自己都拿不準那訣竅,雖然劉佳佳并沒有對師傅藏著掖著,還把那一本專門登記針灸療法的古醫書拿出來給師傅學習。
但是,郝華清總覺得自己欠缺的什么?無法像劉佳佳一樣做到爐火純青,于是就推薦他們過來請求劉佳佳的幫忙。
劉佳佳觀察小男孩,瘦瘦的俊俏小臉上,一對雙眼皮大眼睛,如才從水中撈起的黑葡萄,卻古怪的沒有半點靈動,整個人木訥的就像沒有靈魂一樣。
就是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,討論的話題中心也是他,他也完全沒有任何反應。
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劉佳佳懷疑他這是屬于心理疾病,應該是突然受到重大事情,而他無法接受,一時之間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就像自閉癥患者一樣。
苦笑的搖搖頭,劉佳佳坦白的說道:“師傅也太高看我了,才剛學醫術多久?便是真的對這很有天賦,如果從來沒有接觸過精神層面出問題的病人,真的是無從下手啊。”
幾人面面相覷,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失望的神色,曾子航滿含希冀的對劉佳佳道:“劉醫生不能試一試嗎?這次請假回來,我們也去華京幾個醫院找過醫生,但是我們國家現在還沒有心理醫生,我們真的走投無路了。我弟弟還那么小,如果一直這樣,這一輩子就毀了呀!我爸媽去世的時候牽掛的就是他,我這個當哥哥的,實在是沒有辦法不管他。而我妻子臉上的疤痕,用了你的藥之后效果又這么明顯,您的醫術毋庸置疑的。”
“所以,請您幫幫我們吧。”
“目前我們的國家現在還沒有設立心理疾病專科,孩子這個樣子顯然是受了刺激,目前我能想到的就是,唯有親人耐心的慢慢引導,看能不能把他從自己的世界里拉出來這個辦法了。我并沒有什么可行的辦法,完全是沒有任何把握能把孩子給治好,畢竟我這短短的學醫課程里并沒有這個專科。”
其實劉佳佳的醫術大多數,都是從廢品站陸續收刮來的古醫書籍學到的。
在經過“學習機器”里的模擬空間,模擬出各個名師的教導,反復堅持學習,才有現在的一番成就。
現實中郝華清的教導就是一種補充了,但無論哪一種學習方式,都從來沒有教到精神方面的醫學知識。
這是劉佳佳接觸到的第一例精神疾病患者,為難的看著孟潔,搖頭道:“孟姨也不是什么外人,我就跟你說大實話吧,我并沒有任何把握治這個孩子。”
孟潔聞言失望不已,來這的時候她是抱著十足的信心來的,因為當初自己被好友帶著去找眼前這個年輕的女孩,求藥給女兒敷臉的時候,也是帶著將信將疑的心態。
可是再次見到女兒,臉上的疤痕居然淡化那么多。
再次上門求藥的時候,家里只有一對老頭老太太,探聽到女婿的朋友的姑媽是劉醫生的師傅。
他們又巴巴的跑去那位師傅家里找她求藥,可她這個當師傅的居然也不會配這種藥,讓孟潔再次見識到這個女孩子的神奇。
可是眼下她也沒有因從未接觸這類型的直接拒絕她們。
搖搖頭憐惜的摸摸孩子的頭:“他的媽媽爸爸是我的同學,因為一些原因被迫害了,現在他們剩下的親人,就是爺爺可也被發放到牛棚再改造,本來想把這個孩子治好,好歹讓那位老人安安心,現在看來也沒得辦法了。”
曾子航眼眸沉痛的看了一眼弟弟,他以前搞怪活潑,捉弄自己的畫面依然清晰可見,可是造化弄人。那么機靈的一個孩子,現在卻變成這個樣子,剛才聽到劉佳佳明確的回復,他心里拔涼拔涼的,再一次失望極了。
“真的很抱歉幫不了你們。”劉佳佳看著長得可愛的男孩,心里也是無限惋惜,可惜她的能力有限,并不能幫助這個孩子。
孟潔搖搖頭,“這哪里能怪你?大醫院里都沒有這個專業,你又去哪里學到這些知識呢?是我們強求了,該是我們不好意思才是。不說這個了,佳佳今天我們來還有另外一件事,為了我這個女兒,你看看她的臉,如果繼續用藥的話,這個疤痕會不會徹底消散掉?”
劉佳佳聞言走過去,沖別帶緊張的姑娘友好的笑了笑,動手檢查起對方傷疤。
連續問了她幾個問題。
孟欣蘭習慣性的摸摸自己的臉,滿含感激的眼神看著她道:“我的傷口剛開始是凹凸不平的,用了藥膏之后傷口熱熱的,我就每天堅持早晚用兩次,然后用紗巾圍著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