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潔感覺不對勁,還要再繼續問什么。
可是鄭茵卻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,轉而就和她聊起自己兒媳和兒子,和孫子孫女的事情,自己的事情不愿意讓昔日的戰友多知道,可是兒孫的事情還是可以多聊聊的。
孟潔在華京也當了多年干部,也是個人精了,當然看出這位政委姐姐不想再提起自己丈夫的事情。
心下卻沒有放棄,暗暗的盤算著要在這附近打聽一下,看看她這些年究竟發生什么事,為什么不愿談及她的丈夫?難道她丈夫對她不好。
然后同時也計劃要去這附近的供銷社買點東西送過來,這個家實在是太窮了,幾乎什么都缺。
時間來到下午三四點的時候,鄭崢嶸回來了,帶來的消息卻不大樂觀。
“村里比較熟悉臥牛山里面地形的老人,基本上已經過世了,現在僅存的這位大爺腦子有些糊涂了,我問山里的事情,他只說霧大看不清人,進去后都暈頭轉向的。”
“劉大夫,你說用不用去請村長,讓他派些青壯年我們進去里面找一找。”
劉佳佳初聽到他們說這些的時候確實有些擔心,但冷靜下來她還是愿意相信肖毅然的能力的。
于是對他們說:“先別急,我丈夫是退伍軍人,在部隊的時候也是執行最危險的任務,這樣的大山在他那里應該難度不大,而且他身上帶的武器和指南針,如果不是出了意外,他們應該能夠安全走出大山。所以我想先等一等,等到了約定的時間,他們還沒有出來,我們再來想辦法,現在我先回家里等消息。”
“現在也只能這樣了,我讓文婷和你一起回去,萬一需要我們幫忙,你就讓文婷過來跟我們說,我們再去村長家一趟找人去。”
讓孟潔待在這里和鄭茵敘敘舊,劉佳佳抱著小飯團回去了,身邊還跟著小雯婷。
回到家一邊做飯準備等山上的人回來可以吃,一邊忐忑不安的等著他們的消息,孟欣蘭幫她打下手,怕她會擔心曾子航,劉佳并沒有跟她說這趟進山有危險,只一個人暗暗焦急。
茂盛的密林里,肖毅然獨自拉著一個擔架,銳利的眼眸警惕的觀察四周。
山上的霧氣一整天都沒有消散,甚至隨著時間來到下午甚至有越來越濃的跡象。
唐風感覺身體越來越冷,他們這一臺擔架上放著兩只小一點的豬,由他和曾子航兩個人一起拉著,感覺整個老林子陰森恐怖的,他心里毛毛的道:“然哥,老大,這個山里真邪性,哪有一整天霧氣不散的山吶?這里是不是有山精妖怪啊?”
“別胡說八道了,明明建國之后不許成精的,我告訴你哦!你別擾亂人心了。”郝勁松聞言不干了,他本來就怕得要死了,背上的狍子都快背不動了,這貨還敢說這種話擾亂人心。
曾子航方向感比較強,他喊了一聲讓大家停一下,然后就問前面的肖毅然:“然哥,你有沒有發現,我們從剛剛開始一直在繞圈。”
肖毅然贊同的應了一聲:“確實這條路我們之前走過了,我在這里做了個記號。”
指著一旁大樹被刻了一個三角形的標志。
唐風哀嚎一聲,“那怎么辦啊老大。”
拖著那么死重的擔架走在這凹凸不平的山路上,多數還是不成路的,需要他們撥開草硬走過去,這樣是十分的耗費體力的,可是更要命的是還迷路了。
樂極生悲說的就是他們吧,以為回去可以盡情地敞開吃肉,沒想到倒被困死在這里,他下意識的看向肖毅然。
肖毅然從挎包上掏了掏,拿出一個指南針道:“我們剛剛從南邊進來的,現在順著這個方向走出去,應該就沒錯了。”
“哈哈,真有你的!老大那挎包里簡直是百寶袋!什么東西都有!”
“那是我夠細心,別廢話了快走!”肖毅然招呼著大家快下山,這深山老林的晚些時候,誰知道豺狼虎豹會不會突然鉆出來?
可能是歸家心切,大家的步伐倒是挺快,擔架上百多斤的豬也沒有給大家造成障礙。
一行人就往山下的方向直奔,一路上肖毅然給大家指著路,幸好他憑著記憶把最先進的指南針兼導航器,讓機器做出來帶身上,否則這一趟能不能出去還難料。
這次是他大意了,沒有探聽清楚這個山的底細,就貿貿然帶人進來了。
就在他們剛來到一處奇怪的突出來的巖石的時候,后頭的霧氣環繞的山林里,忽然傳出一陣狼嚎聲,還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東西的應聲叫喚著。
嚇得的唐風差點站不穩,郝勁松也是腳下一軟。
曾子航不住回頭望了一眼,“哎媽呀,這是狼嚎啊,這個老林子真的是有野獸的。”
唐風后怕道:“我們幸好溜得快,要不然碰上它們,這條命就搭在這里了!”
“別廢話了,快點離開這里,我們還沒安全呢!”肖毅然冷靜的道。
害怕的力量激發了他們的潛力,幾人顧不得疲累,腳下生風的直拖著獵物趕緊出了林子,一口氣直奔出大山。
直到站在外面的大道上,回頭望著時不時發出的狼嚎聲,他們才虛脫的坐在地上休息。
肖毅然可能是長期練武,再加上喝靈井水的原故,他的體質比大家好太多了。
這個時候并不覺得累,而是在山腳下的大樹下折些樹枝下來,厚厚的在野豬身上鋪了一層。
大家坐在地上把中午剩余的餅子拿出來吃。
這個時候從山道上跑下好幾個村民,他們都是在山上打柴火或者采摘山貨時,聽到大山深處恐怖的狼嚎聲,才被嚇得大驚失色往外跑的。
“山里的兇獸也不知道怎么了,今天叫喚的這么兇,真是邪門了。”
“你說它們會不會突然跑出來啊?”
“不能吧,這么多年也沒見他們跑出來,怎么忽然就暴動了。”幾個村民心有余悸地討論著從他們身邊經過。
肖毅然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擔架,心里猜測,可能是他們獵殺野豬的時候,殘留下了血腥味,激起這些野獸的獸性,才引起他們發狂。
也是幸虧他們走得快,要是再慢點被狼群堵上,那可就危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