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欣蘭明白了,笑著點點頭,她就覺得劉佳佳不是那種思想落后的人,果然人家把日子安排得井井有條呢。
李小燕笑著道:“我娘也是習(xí)慣帶著我和嫂子在廚房單獨吃,來這里佳佳姐讓我上桌和姐夫他們一起吃飯時,我還不習(xí)慣呢。不過佳佳姐說了,現(xiàn)在是新時代了,婦女能頂半邊天,我們自己要看得起自己,這樣別人才會尊重你?!?/p>
孟潔贊同的點點頭,“說得好,就該是這樣,改變要從旁枝末節(jié)開始?!?/p>
說完接過劉佳佳再倒過來的果酒喝了一口,視線看向男桌,這一看不打緊,手上的杯子都驚得掉地上了。
怎么回事?政委難道生了兩個孩子,這也太像了吧。
一直沒特別注意看他們的臉,這會兩人坐在一起,那對視覺的沖擊力不是一般的大。
可是聽說肖毅然是有母親的,她還見過那個女同志,看了一場栽贓嫁禍的把戲呢,這又怎么回事?
孟潔懵了,手扶著額頭,她覺得自己肯定喝多了。
劉佳佳注意到孟潔的反常,順著她震驚的視線,看了眼席上肖毅然兩人坐得那么近,那視覺沖突更加強烈。笑著搖了搖頭,老公這是接受了一副怎樣的身體呀?
怎么在身世上還給他們留下了那么大的懸念呢?別是狗血的便宜婆婆真不是老公親媽吧!
實際上席上吃飯的人都見著了這一幕,剛才被肉迷了所有心神,顧不得管別的,現(xiàn)在吃得差不多了,終于有閑事到處看看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在這怪異現(xiàn)象。
有些心里犯著嘀咕,有些人心里確實卻是猜測連連,總之大家都不敢放在明面上說。
孫妹伢覺得自己爹媽生少了一雙手給她,或者自己小時候不爭氣,沒有練成左手拿筷子的能力,要不然她就能吃更多肉了,這么多被料理得香噴噴的肉,就是過年也沒吃那么多啦。
她貪婪的夾著沒有任何禮儀之眼前的那盤酸菜豬肉,筷子扒拉著,盡量要挑出大一些的肉塊吃。
嚴(yán)大娘從剛才就一直忍著二兒媳的行為,她的老臉都被我媳婦給丟光了,這個眼皮淺的來別人家里吃席,居然這么上不了臺面,真是丟臉喲!
家里幾個孩子還都規(guī)規(guī)矩矩吃飯,就她這個大人這幅餓鬼投胎的樣子。
嚴(yán)大娘氣的用腳重重的踩了一下孫妹伢的腳背,后者哎呦一聲叫喚出來,埋怨看了一眼婆婆,轉(zhuǎn)了個方向繼續(xù)夾其他菜。
可以說是為了口吃的,真是什么自尊都不要了。
劉佳佳卻裝作沒看見,自顧的照料幾個小的,不住給他們夾菜。
短短幾次照面,劉佳佳對這個孫妹伢也算了解了,這人就是愛貪小便宜且目光短視的普通村婦,并不想與她過多接觸,一些肉她還招待得起,再說也得給嚴(yán)大娘面子。
待大家吃完桌子上菜被吃的干干凈凈,甚至連湯底都讓人用餅子沾著吃光了。
劉佳佳不住的感嘆他們的戰(zhàn)斗力真強??!
不過剛剛做好菜她事先盛了一大海碗酸菜豬肉出來,準(zhǔn)備讓鄭崢嶸回去時拿回去給家里人吃。
笑著道:“小文婷過來陪我一下,剛剛又回家報信,我答應(yīng)要給她弄做吃的,麻煩崢嶸大哥把這些帶回去給嬸子,和小雯婷他們拿回去吧。”
鄭崢嶸想也沒想的直接拒絕,“這可使不得,又吃又拿的像什么樣子,豬肉很難得到的,大伙兒今天吃那么多了,其他的你都留起來慢慢吃?!?/p>
生怕他們太年輕不會過日子,這請大家吃飯的時候,拿出的可都是足肉足料的,半點沒糊弄人。
其實沒必要弄這么多了,大家肚里缺油水,只要加一些肉在菜里大家就會吃得很香的。
所以鄭崢嶸果斷給這對年輕夫妻打上個不會過日子,對這個過日子的門道不講究的標(biāo)簽,于是很為劉佳佳他們打算。
劉佳佳堅持的塞進來他懷里強硬的道:“崢嶸大哥,推來推去那套我學(xué)不會,我這人要給人東西那就是真心給的,也不許別人推來推去的。這可不是給你吃的,是我給孩子甚至們吃的,你可沒有權(quán)利幫他們拒絕哦。再說這也是毅然的意思,他說看到你就心生親切感,我們夫妻倆都叫你一聲大哥了,就別見外了。”說完劉佳佳也不理他的還要怎么推遲的話,直接轉(zhuǎn)身就走,鄭崢嶸五味雜陳的低頭看著碗里的肉。
親切感嗎?自己好像也忍不住想跟他親近一些,是怎么回事呢!
難道,真的有什么血緣關(guān)系嗎?
回到家里,家里難得這個時候還點著油燈。
兩個孩子和妻子還有外甥都在母親的房間里,母親見到他進來,立即焦急的問他:“劉大夫的丈夫,有沒有受傷,這孩子怎么那么大膽呢,一個做文職的工程師你上山打什么獵啊,就不怕被狼叼了?!?/p>
然后就是接著兒子問詢肖毅然的事情。
鄭崢嶸深深的看了母親一眼,然后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,緊接拿出一大海碗肉送給妻子,讓她分出一些讓孩子吃點。
徐惠芳端著碗肉原本準(zhǔn)備明天再弄給他們吃,卻看著孩子們眼巴巴的渴望眼神,心里軟了軟,鍋里還剩下幾大碗粥,準(zhǔn)備給丈夫留的,現(xiàn)在就熱一熱,讓孩子們吃肉送粥吃吧。
鄭茵很不覺兒子為什么會帶這么多肉回來,按照自己對兒子的了解他不會輕易別人的救濟的。
怕傷著兒子的自尊,小心翼翼的道:“兒子,你怎么還往家里帶肉呢,這么多肉可是很不好弄的,我們也沒使什么力,這不大好吧?!?/p>
鄭崢嶸坐在炕上,與母親對視了一會,既然想著由著她不想逼她跟自己說什么了,就不再像這幾天想辦法試探她了。
于是道:“媽你也和劉大夫相處幾天了,應(yīng)該也了解她一些,她堅持要拿我也推脫不掉,惹她生氣反而違背我們的初衷?!?/p>
鄭茵張了張嘴,想起笑臉盈盈落落大方的劉佳佳,那丫頭這幾天的做事風(fēng)格,她也領(lǐng)教了,她要是出手拿給你了,是一定不會收回去的,那張巧嘴總是能說服別人收下她贈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