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事對于他們太過震撼,他們就是忍不住想要跟別人分享。
一傳十,十傳百,劉佳佳的名聲算是在這幾百里傳揚開來了,都說鄭家村旁的臨風波上住著一個神醫。
生死人肉白骨什么病都能治的好,這傳言傳到劉佳佳耳朵里,她也是哭笑不得!
劉佳佳把藥膏撕下,再用藥酒把患處均勻擦拭好,就退后幾步站遠一些。
微笑著對鄭崢嶸說:“可以了,現在你試著站起來,看雙腳能不能著力。”
鄭崢嶸低頭看著自己兩條腿,忽然感到有些膽怯,期待了這么久,終于要揭曉結果了。可惜他就有點害怕了,怕自己希望越大失望越大。
鄭茵非常理解兒子此時的想法,當初自己重新站起來的時候,何嘗不是這樣忐忑不安的。
鄭崢嶸掙扎著用雙手支撐著炕沿,又要站起來,真的站起來后,感覺到雙腳雖還是沒什么力,但站著的時候兩處嚴重骨折的地方卻已經沒有疼痛感了。
臉色一震,驚喜的抬頭望著母親。
肖毅然早已在她試圖站起來時候,不動聲色地站在他旁邊,準備在他站不住的時候扶他一把,見了也是舒了口氣唇角微揚。
這種不需要雙拐支撐,踏踏實實站在地面上的感覺,是錯覺嗎?
雖然劉佳佳一再保證這種藥膏很對癥,有母親的先例在前,也足以說明這個年輕醫生的實力。可鄭崢嶸總是有些患得患失,現在真正讓自己看到效果了,他反而心中充滿了不安,實在真是這種感覺太過不真實,猶如他曾經無數次夢過的夢境。
許久許久,至少鄭崢嶸以為過了好久好久了,他沒有敢嘗試去動一下自己的腿,他害怕自己嘗試之后又會陷入到無盡的失望。
閉上眼睛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鄭崢嶸嘗試著挪動了一下腿。
不需要雙拐,自己就能夠踏步行走了,雖然搖搖晃晃的,可這確確實實真實的存在的。
鄭崢嶸表情狂喜,雙腿蹬了幾下,發現自己的腿是真的能動,他又嘗試著再踏大步些。
徐惠芳淚流滿面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鄭茵欣慰的直點頭,心里也是百感交集,轉頭看了眼笑吟吟站在那里的劉佳佳,覺得他們母子能碰到這個善良,又有能力的女孩子真是太幸運了。
他真是有福氣,能起這么個兒媳婦進門,娶一個好媳婦進門能夠興旺三代人,并不是誰都有那個福氣的。
鄭家這里一家人激動的不能自已,還沒來得及對劉佳佳說什么,外面就傳來一陣說話聲,“崢嶸啊,我們進來了。”
鄭豐收和鄭長勝還有鄭老蔫先后走進屋子,然后幾人集體石化,跟兩個月前看到了鄭茵在學走路的時候一模一樣的表情。
鄭崢嶸是殘腿,這是送醫院之后醫生做出的判斷,他的腿部斷骨非常的嚴重,那是一種在集中在同一個區域比較密集性的骨折,再加上那時候家里用事多,沒有靜下心好好養傷。
骨頭沒有接對位置,長好后就離不得拐杖了。
所有人心中都有定論,鄭崢嶸這輩子都需要在拄著雙拐緩解慢行走,也干不了重活只能在家待著。
鄭崢嶸雖然殘疾,但他卻有錚錚傲骨,平時也非常注重自身形象,包括殘疾之后,也非常自強自立,生活堅持自理。
鄭村長他們一直很可惜,這個由于有為青年,他本身文化水平高,又肯賣力工作,還拿過大隊的勞動模范,弄得落到這樣的下場,真是很令人唏噓。
可現在他們看到了什么?
大家看來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發生了,所有人都難以預制內心的震撼。
然后就像發現巨寶一樣,眼睛閃閃發光的看著劉佳佳,態度崇拜尊敬起來。
連同鄭村長和劉佳佳說話都小心翼翼很多。
開玩笑,像這種級別的神醫,還不好好交好,傻啊!
誰都沒法保證自己家人沒有生病的時候,近水樓臺先得月,他們靠的這么近,以后有什么事還可能上門求救,這可就相當于給家人多找了一條性命保障。
“爸爸,爸爸,你跟奶奶一樣,可不可以好了嗎?”小米仰著頭看著高大的爸爸,高興地問道。
雯婷稍大些,知道爸爸又能重新走入代表了什么?帶給了他們以后再也不會挨餓了,爸爸會上山給他們弄肉吃,媽媽不會偷偷摸眼淚,村里的壞小孩不會罵她爸爸是瘸子。
小雯婷眼淚止不住往下掉,抱住媽媽的大腿把臉埋進媽媽的褲子。
徐惠芳輕拍下女兒,又哭又笑,自從婆婆的能站起來走路后,她就對劉佳佳更是信心十足,對丈夫的腳能痊愈充滿了信心,可是真正到了這個時候還是被沖擊到了。
“真是神了,崢嶸兄弟,你這是又生龍活虎的了?太好了,到時候我們再結伴一起打獵去。”鄭大山驚喜笑著幾步上前,仔細打量他的腿,因為剛拆下來身上的藥,藥味還極濃郁。
鄭老蔫也是高興壞了,上上下下掃視了下外甥,然后沖劉佳佳深深鞠了個躬。
“劉大夫,我這侄女一家自從遇到你,他們一個個的都恢復了健康的健康的身體,這都是你這幾個月來風雨不斷的堅持來治療他們,才能讓他們這么快就回復了。以后只要身體健康,勤勞下地不愁沒飯吃。”
“阿茵,你趕快過來帶著媳婦孩子都過來,我們要好好的劉大夫。”
鄭茵滿心也都是對劉佳佳的感謝,聽了二叔的話帶著孩子過來,深深鞠一個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