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抱住她:“佳佳姐,別難過了,幸好孩子沒事。我們以后大家都看好他。大難過后必有后福,孩子以后一定會順風順水的。”
劉佳佳扯了一抹笑,點了點頭。“我沒事了,只是想起剛剛找到孩子的那幕,心里就止不住后怕,腦海中不停的假設,如果,如果我晚那么一步,孩子停止呼吸過久,我沒能把他救過來,我該怎么辦……”
“不會的,你是個好媽媽,那么及時就找到孩子,你肯定跟孩子心意相通著呢,不會有這個情況的。”李小燕連連搖頭,打斷佳佳姐口中那沒有發生的可能,握住她的手安慰道:“你只是受的刺激太大了,才會不住往壞處想,事實上確實是相反的,你救了孩子,你是勇敢的媽媽。”
“我一直以為孫妹伢只是貪婪,無論給她送多少東西,都像應該的,我們就是欠她一樣,沒想到她還是個這么可怕的人。就因為讓自己的兒子過好日子,惡意換走人家的孩子,然后進行殺害,太可怕了,我們身邊居然有這么可怕的人。”
看劉佳佳情緒稍好些,李小燕這才憤憤不平的指控孫妹伢,在她過去的見識里,女人壞頂多就是貪小便宜,潑辣不好相處類型的潑婦,沒想到還有動不動就敢直接殺人的,只要想到這人經常在這個家里晃蕩,李小燕就直不住顫抖。
“那人自私過了頭,認為所有的人都得照拂她,有好吃的好用的,就得分著她,否則就是小氣、惡人,是沒有道理可說的。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她的家人,憑什么讓別人要順著她,以前是我顧著鄰里關系,家里又不缺這些,就不與她計較,倒不想反而縱得她肖想更多了。”
劉佳佳也后悔極了,平日里孫妹伢沒事總晃蕩到家里來,看到好吃的大咧咧坐下自己就上手,兩家走得這么近,自己也不愛斤斤計較去計算這些微點吃的,可就這樣這人還不知足,居然就眼紅上自己的生活了。
竟意想天開想把她的孩子換給自己來養,如果不是因為事情牽涉自身,忍不住都要為她鼓掌夸她腦子活了,這么損的主意都想得出來。
李小燕特別不屑的撇撇嘴,那人真是太沒下限了。
知道孫妹伢被公安抓走了,痛快的錘了下手大喊痛快,像這樣連嬰兒都敢下手的惡婦,就應該被判刑。
小饅頭估計年紀太小又少受到那樣的驚嚇,睡得并不安穩,手腳不停地顫動幾下,眼睛就睜開,然后癟了癟嘴大聲哭泣起來。
劉佳佳連忙抱著他輕輕搖晃,柔順的安撫他。
李小燕在一旁看的直著急,小家伙自從出生之后非常好帶,除了餓了拉了哼哼幾句很少哭鬧,這會兒哭的這么可憐,肯定是被嚇得狠了,可是李小燕卻沒有任何辦法,只能在一旁干著急。
肖毅然這個時候從外邊進來聽到孩子的哭聲,走過去從劉佳佳手里接過孩子,代替她搖了搖,對李小燕道:“你過去幫嬸子一起做晚飯吧,這里有我了。”
李小燕點了點頭,抹了下眼睛,擔心道:“那姐夫要好好安慰安慰佳佳姐,還有孩子肯定是被嚇到了,看要不要給他弄一些壓驚的藥。”
肖毅然沉默的點了點頭,劉佳佳問詢他:“你去了哪里了?難道又去打嚴國勝了?”
“我回廠里打了電話,給大伯和爸,和他們說了這事,還問他們市里有沒有相熟的人脈,讓他們動用關系調動人把孫妹伢提到市里。我要孫妹伢付出代價。”
劉佳佳很贊成肖毅然的做法,這次事件哪怕對方懺悔認錯,也不能讓劉佳佳心里好過一點,更何況對方死不認錯,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。
更說了‘孩子又沒事需要那么大驚小怪’的話,這簡直就是戳劉佳佳的肺管子,照她的邏輯,是不是孩子死的才算嚴重?
要知道當時找到孩子的時候,他已經全身發紫,幾乎已經快沒有了呼吸了呀,就這個樣子已經瀕臨死亡了,在孫妹伢看來居然還不嚴重,簡直就是死性不改。
每每想到她的態度,就讓劉佳佳恨其入骨,她又怎么可能原諒對方。必須要讓這個女人,付出代價,否則她枉為人母。
這一晚,小饅頭時不時都在哭,甚至有些低燒,他很沒有安全感,即使睡著了也會驚醒。
肖毅然和劉佳佳半點不敢入睡,干脆煮了一桶靈井水,然后給小家伙泡澡,又喂他喝了一點靈井水,然后將孩子放進保姆機器里,孩子才總算沉沉入睡,夫妻相擁著站在機器外面看著里頭的孩子。
劉啟江坐在牛車旁,和趕車的老鄉聊這里的風土人情,那趕車也是個健談的,一路和幾人說說笑笑的。
到了臨風坡坡底,就讓牛車停下了,這年代牛可精貴著呢,拉著這么一車人上坡,人家肯定舍不得,劉啟江就識趣些了。
蔡大芬從車上跳下來,用在婦聯里陪養出來的親和笑容和人家道謝,大方的從袋子里捉了兩把水果硬糖塞給老鄉。
幾人提著大包小包的轉身上坡道,蔡大芬夫妻兩個,吃得好精神世界又豐富,走起路來腳步輕盈,一點也不輸年輕人。
事事都順心,劉福貴也整天笑呵呵的,像個慈祥的小老頭,他人長得本來就有點憨厚,再加上笑呵呵的,讓人家第一印象就很有好感,很具有欺騙性,所以他在華京看大門的那個單位也結了不少好人緣。
“順著這里上去,就是佳佳他們現在住的地方,房子都是寫的他們的,院子有三進那么大,可氣派著呢!聽說才建了十幾年,里頭的房間可多了。”劉啟江滿臉得色的跟爹娘介紹。
蔡大芬和劉福貴一邊聽兒子夸夸其談,一面觀察的四周的環境,青山綠水,這是個不錯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