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頭也不回的直接往外沖,剛好鄭成柱駕過來的馬車能派上大用場。肖毅然跳上駕駛座,后頭能坐得下的全部上來了,有一些騎上鄭大山和肖毅然的自行車載著人跟上。
劉佳佳抹了把眼淚轉身進入客廳,只是鄭茵已經被轉移到病房里。
劉佳佳趕緊去配藥室,拿出自己的專用藥箱,里頭裝有一些簡易的手術器材,師徒倆要在這里進行一個手術,將刀子從鄭茵背部的刀取出。
好在劉佳佳每隔兩天,晚上的時候都會為這間病房做清潔,衛生環境良好也能夠避免傷口感染。
師徒倆合作開始動手術,其他人等都要清場。
嚴大娘和大兒媳退了出來,嚴大娘吩咐兒媳去廚房燒點熱水,按著她的經驗,女人生孩子時要燒熱水,這動手術流了那么多血,肯定也是要用到熱水,先備著總是好的。
前進躍進兄弟倆被嚇壞了,又害怕又擔心小飯團,急得直哭,哄都哄不住,畢竟年齡太小了。
嚴大娘也是邊抹著眼淚邊在旁邊安慰小孩,恰好這個時候房間里的小饅頭也哭了,嚴大娘一手拉著一個孩子,進到房間里去哄孩子,一時間有些焦頭爛額。
好在這個時候,鄭村長的媳婦,糾結著幾個婦女過來,一進來看到嚴大娘這情況,也給幫忙哄哄小孩。
實際上來的不止他們幾個人,另外外面還圍著很多被嚴大妮的喊聲吸引過來的人,只是讓鄭村長喊住讓別進來添亂,大家得知有歹徒來人家來到家里搶孩子的時候,那是都被驚著了,現在都紛紛過來關心情況。
刺入鄭茵身上的刀子扎得挺深的,導致大量出血,做手術的同時必須給她輸血,劉佳佳本身是O型血,所以干脆就抽自己的血輸給她。
幸好平時的醫療器械準備齊全,消毒干凈的血袋也是現成的,劉佳佳先抽出500cc在血袋交給白志遠。
白志遠擔心道:“不要逮著一只羊薅毛,出去外面找點人,給他們去測測血型,請他們也給獻一點血,要都抽你的,你身體會受不了的。”
“沒事的師公,我身體健康,抽一點血沒關系的,他們多數都是存在的營養不良的癥狀,如果再輸血給人肯定不行的,我就抽個1000cc,應該就夠用了。”劉佳佳搖頭不贊成他這個提議,自己一向吃的營養均衡又長期服靈井水,抽這么點血無礙。
再抽出一小袋,隨便按壓了一下棉花球,從空間里拿出一顆人參養榮丸扔口里,就過去幫忙做手術。
靜謐夜晚的山里,漆黑如墨的環境里,偶爾有烏鴉凄厲的聲音鳴叫,一個天然山洞里面,小飯團雙手被捆在身后,扔在不遠處地上。
小家伙心里雖然很害怕,但是記起爸爸曾經跟他說過的,他是個男子漢,遇到壞人不能哭泣,如果自己哭了惹急了壞人他會打自己的,而是要跟他斗智斗勇。
眼神有些驚慌,小嘴抿得緊緊的,警惕看著山洞口火堆旁的兩個壞人。
阿麗不安的看了眼被綁著的孩子,有些心慌的道:“家興哥,我們現在該怎么辦?那個老婆子也不知道死了沒有?萬一死了我們就成殺人犯了,被抓到了可是會被槍斃的。”
閆家興煩躁的搓了下臉,但還是盡量裝作輕松的安撫一下女孩,“沒事的,我們跑進這山里,他們找不到我們,等處理了這個小崽子,我就帶你扒火車去,我們逃到南方去,聽說從那里過海可以到對岸去香江去,那里到處都是黃金,去到那里我們一定能過好日子,再也不用挨餓了!”
“什么?我們還要把這個孩子殺了。”阿麗驚恐的盯著他,剛剛看閆家興手上染著血出來,再聽到屋里的驚怒聲,已經把她嚇得腳軟了。
現在又要殺這個小孩,那他們真的再也無法回頭了呀。
“家興哥,把這小孩扔在這里,不要管他吧,任他在這里自生自滅就行了,我不想你背上殺人的罪名!我后悔答應你讓你來綁孩子了!”
閆家興猛的把手中的窩頭砸在地上,指著她道:“我看你不止后悔這個,你還后悔選擇了我是吧?后悔沒有聽你娘的安排,把你嫁給支書兒子?”
阿麗紅了眼眶控訴的看著他道:“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不想你弄臟的手,再說那孩子才三四歲,實在是太小了,我們就這樣殺了他太沒天理了。”
“誰讓他有那樣的媽,既然敢和我們作對,那他這個當兒子就替他母親贖罪好了。”閆家興偏執道,眼神里充滿了即將報復成功的快感。
過了好一會兒,閆家興斜了她一眼語言緩和了些,“放心,暫時我還不打算動這個小崽子,我得確定我們安全了才會動手,剛剛那個老頭子看到了我的臉,防止他們報警來捉我,有個人質在手上還是安全一點的。”
阿麗聽他口風一轉這么說,暫時舒了一口氣,只要那孩子現在暫時不死,以后找個機會自己偷偷把他放了。
她畢竟是個普通的村姑,你讓她潑辣耍橫還成,這殺人犯法的事情,她可沒有膽子干的。
與此同時,肖毅然目光冷駿的盯著手上的顯示器,跟著紅點的方向慢慢移動。
他們已經追進離肖家不遠的那座最高的山林里,早已經棄了馬車徒步進山。
“毅然,你手里那東西靠不靠譜的,真的能帶我們找到孩子?”
鄭大山撥開因為天氣而干枯的雜草,高聲對前面的肖毅然道,不是他不信任他,而是這個事情怎么聽怎么離譜,孩子丟了,說把人手分成好幾波,分散出去尋找,反而針對一個方向直往那里奔去,就像是有人給他帶路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