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非凡走后,江詩雅就立即睜開,肖振華攬著他的手,沒好氣地瞪他一眼:“你不是只把我當好哥們,不是覺得我比你大兩歲嗎?不是說還沒準備談戀愛嗎?怎么今天又說我是你女朋友了。”
肖振華摸了摸鼻子,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,伸手扣住她纖細的手指。
“我那不是還沒開竅嗎?不是說男的開竅都比較晚嘛,自從你不再像以前那樣處處關心著我,處處幫我打點著的時候,完全無視我的存在的時候,我才真正靜下心好好的想想我們的關系,這才發現在不知不覺中我的心已經被你俘虜了,我中了你那溫水煮青蛙的套路了,我承認喜歡上你了。”
江詩雅環顧了四周,然后發現沒有人看著他們才舒了口氣,坐在椅子上。
板著俏臉,冷哼一聲,將臉偏向窗外。
肖振華是手肘抵在桌上托著下巴,欣賞的面前青春俏麗心上人生氣的怒顏。
江詩雅身穿一身粉藍色的連體長裙,一頭青絲弄了個披肩公主頭,再加上精致的五官,真的是格外的吸引。
肖振華心里無比的慶幸,自己終于想通了,要是仍然糊里糊涂的,認為自己一轉身人還會在原地等著他,那他勢必會失去對方,讓別的個心懷鬼胎的臭男人給攔截走了。
現在他想通了,看清楚自己的心意,那他就不會任由青梅竹馬的愛人被別人奪走。
伸手扣住江詩雅放在桌子上的手,肖振華無比認真的看著她道:“以前在鄭家村的時候,爸爸為了讓我多學些文化知識,就讓我去跟江奶奶學習,從那時候開始我們多數都是待在一起,在我心里你是最值得信賴的,可是或許是我們太親近了,我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,值到那一天晚上你問我,我們是什么關系?那些女的追求我,你心里難受,我當時整個人就是一懵,然后才會下意識的說了那些。實際上等我冷靜過來,我就后悔了。”
“二十四天。自從那一番談話,你整整二十四天都沒出現在我面前,我還以為你在躲著我呢?我也不是個放不下的人,以為你真的對我沒什么特別的感情,想著給我調整一段時間,就決定把你從我的情感里統統拋棄。卻沒想到你今天突然從哪個旮旯里,跳出來挑釁我的追求者,你還真行啊你。”江詩雅雙手環胸冷哼一聲道。
她喜歡肖振華,拋棄女孩子的矜持向他表白,這家伙卻一副見鬼的樣子,丟下一番推諉的言論,然后就一直沒來找過自己,現在忽然說自己是他女朋友了?
哼!白白貼上去的不要,現在倒是想反悔了,想讓自己當他女朋友,拿出誠意來追吧!
傲嬌的看著肖振華,伸手無情的撥開他扣住自己的一只手,“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想讓我當你女朋友,沒那么容易的事,真想我當你女朋友,就憑本事來追求我吧,今后就看你表現了。”
肖振華咧嘴笑了,伸手端過她剛剛喝的溫開水,幽深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他,然后將水一飲而盡。
“那以后請江詩雅同學多多指教了!”
不就是追求嗎?她為自己付出了這么多,也該讓自己表露一下心意了。
兩人目光對視毫不相讓,竟是有一些擦出火花的意味。
想必這對小年輕以后的日子肯定是繽紛多彩。
……
劉佳佳放開診脈的手,笑著對躺在床上的劉福貴安撫道:“爺爺別擔心,只是有點受涼了,現在把這藥丸吃了,不久就應該能退燒了。靜下心來養一養,沒個幾天了您就能活蹦亂跳的和張爺爺,一起去公園里耍大刀了。”
劉福貴擺了擺手,“老嘍!以前上山下田的啥事都沒有。現在不就早上吹了些風嘛,就病上了。”
蔡大芬白了他一眼,給他掖了掖被子,“我都警告過你,讓你出門加件衣服了,你就愛逞能,這不,只能躺在床上了吧?我看你也別整天亂走了,等你病了之后我們就回蓮花村去,跟老鄉叨叨家常,你也就不想著整天往外跑了。”
“真的?你不誆我?真的愿意回老家了。”劉福貴激動地坐起來,當掖好的被子順勢滑了下來,眼睛透著亮的直盯著老妻瞧。
“你個糟老頭子,做什么妖,還不趕快躺下?待會兒又受涼了你就知道死活。”蔡大芬看他這樣子沒好氣的白了一眼,重新把他壓著躺下去。
“落葉歸根,我們都出來逍遙了那么久也夠本了,是該回家落戶了,如果將來要走的時候,我還是希望留在老家。”
蔡大芬嘆了一口氣,她這人從來都是不服現狀,只要她能折騰到那個高度,怎么折騰他的都能不為過。她用短短的四五年在學校門口擺了個攤子,前后存起來掙的能有十幾萬塊,這是很多年輕人至今都無法掙到的錢,可是年紀越大他就越力不從心了。
近兩年來她把攤子收了,老實的待在家里,跟著老頭一起幫著孫子照顧他們的孩子,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是越來越想念家了,老頭子心里的想法估計也跟他差不多,甚至跟她提了好幾次,這一次看他是這病來的這么生猛,蔡大芬忽然不忍跟他擰著干了,反正自己也想回老家了,倒不如提前落葉歸根也好。
劉福貴高興的連連說好。
這是奶奶第一次在她面前表達要離開的想法,劉佳佳心里有些詫異,但看到爺爺那么高興,并沒有說什么,只是靜靜的聽著他們說話。
可能是吃了藥,爺爺很快就睡著了,劉佳佳扶著奶奶出去外面說話。
關心的詢問剛提要回去的事。
蔡大芬長嘆一口氣只道,她想家了,外面雖好,卻始終不是家鄉,人老了就愛回憶以前的事,想念自己的家鄉了,所以就想著回去家里待著。
她身上積蓄多,就是回到老家,那些個人都不敢給他們臉色看,余下的日子自會過的逍遙自在。
即是老人家的意愿,劉佳佳也不再挽留,心想等爺奶要回去的時候,怎么說都得他們親自護著送回去,安排他們安頓好了才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