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從來都沒有指著上面分配的房子養老,在他們樸實的想法里退下來了,就該把公家的東西給還回去。在首都的四合院可以自由買賣的時候,他們就拿出積蓄讓肖毅然幫忙購買一套在名下。
當時房價還在他們的承受范圍,不像現在地價簡直是駭人聽聞,所以大部分建議在那個時候買房的,在首都都買得起四合院。
“你瞧瞧他們,在自家砌起來的小池塘里釣個魚都能吵成一團,太幼稚了,也不怕孩子們笑話他們。”鄭茵把茶點放桌上,然后無語的虛點吵得臉紅脖子粗的兩兄弟。
劉佳佳上前幫她給大家洗杯倒茶,滿臉笑容地道:“他們也就是爭執聲大了點,待會又像沒事人一樣了?!?/p>
倒了一圈茶,劉佳佳沒看到肖崢嶸夫妻,“大哥大嫂不在?”
家人都習慣了,有節假日就會過來陪老人,都已經形成默契,肖崢嶸夫妻倆跟著肖宏達一起住,照理說今天作為廠家應該在場的。
鄭茵聞言恨鐵不成鋼的道:“去堵人了!”
“???”劉佳佳和剛過來的安欣振安,整齊的發出疑問。
“吁,別那么大聲,萬一讓他們聽到了,那就有的鬧騰了。”鄭茵怕怕的轉頭看向丈夫和大伯子。
這舉動更是勾起磨成幾個的好奇心,安欣趕緊的追問。
“你大嫂也不知怎的翻了雯婷的筆記,知道她談了個對象,可把她操心壞了,又怕雯婷被騙了,又因為是在日記上看到的,不敢直接去問她。今天偷偷摸摸的拉著你大伯,說要去這男孩的家里附近探探風,看他人品怎么樣。”鄭茵把聲音壓得很低,就是怕不遠處倆老頭聽到。
“哎呀,大伯母怎么可以翻看雯婷姐的日記呢!這是很不尊重的行為,我們都長大了,也有隱私權的。”安欣剛聽完就不樂意了,跺著腳就抱怨。
“自己親媽看幾眼怎么啦?”鄭茵笑瞇瞇道。
“奶奶,一碼歸一碼,不一樣的,輕易看我們寫心事的日記,會讓我們覺得不受尊重,在國外這種行為是要遭受譴責的?!?/p>
“可這里是華國啊!華國父母總是想盡自己所有的努力幫扶的孩子,爭取讓自己年輕時受的苦讓孩子避免,關心則亂,有時候難免會做的不到,你們這些小孩也要理解大人才好?!?/p>
鄭茵笑瞇瞇的故意跟孫女唱反調,安欣沒轍,拉著奶奶在一邊給他普及什么叫隱私權。
“這么說日記里有寫著男孩里的具體信息?大嫂有沒有說這個男孩是什么情況?”
聽說乖巧的侄女談對象,劉佳佳也是分外關系,至少打聽了這個男孩子是值得托付的人,他們當長輩的才放心讓孩子們自由發展。
“好像家里不大寬裕,這孩子建筑師畢業,還在實習期,放假的時候還要到咖啡室兼職。那個傻丫頭為了支持,也跟著在那里兼職了一段時間,難怪放假就見他天天往外跑,原來去兼職了。”鄭茵憐惜的道。
她自己是完全沒有門第觀念的,但是兒媳婦一輩子就生了一對兒女,把這個女兒看得比什么還重?特別是到了青春期更是草木皆兵,生怕女兒太單純被不懷好意的男生給拐了去,這下子知道他談的是個家境比較困難的人,恐怕沒那么輕易會答應他們在一起。
只希望如果,真的到那男孩家里附近,他們家情況確實困難,兒媳婦能夠理智些,可千萬不要當面給人沒臉,要真這么做可會傷了孫女的心。
目前什么情況都不了解,劉佳佳也不便說什么,一切只待他們回來之后再了解清楚吧,眼角撇見伯母汪淑蕓端著一鍋東西出來,趕緊的過去搭把手。
視線一轉來到肖崢嶸和徐惠芳這。
北京的胡同四通八達,沒經常到那處的地方實在走不通,逛了一身汗都找不到地兒,徐惠芳只能靠笨辦法問了。
“請問東交巷瑣立街往哪兒走二巷怎么走。”
“往前再走個百來米拐出去,穿過那條街進入對面的巷子,就那地了。”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這個青年給兩人指路。
“我真是昏了頭了,居然會被你說動,出來干這樣的蠢事。咱閨女要是知道了該怎么看我?”
肖崢嶸沒有多久就后悔了,剛聽到女兒談了對象,而且對方似乎家境不太好。而且女兒一味的付出也不見人家男孩兒表情現什么,分明就是個沒有責任的人。肖崢嶸就氣炸了,滿腦子里都是要找人算賬的念頭。
可這一路過來,氣消了些,人也冷靜了下來,畢竟當了這么多年的部門領導,處理能力還是有的。剛剛也只不過個是關心則亂,在了解清楚的情況下,就眼巴巴的過來打探人家的消息,萬一被人知道了,可是極不禮貌的,說不定還會影響她和女兒的感情。
可是想打退堂鼓的時候,徐惠芳怎么可能愿意,好不容易將人拉過來。
“我們就是像這里的街坊鄰居打聽一下他家的事,能遠遠的見一下那小伙子更好,我們大風大浪的過來,畢竟有幾分識人之明。女兒剛出來社會他能懂什么?就怕被人花言巧語給哄騙了,我們當父母的有責任幫女兒把把關?!?/p>
肖崢嶸翻了個白眼:“現在都什么社會?你聽聽哪家閨女談個戀愛,父母就要出動去打聽他們的家風,又不是古時候的封建時代?!?/p>
“行了,都來這里了,還啰里吧嗦,也就一會兒的事,我們很快就能回去了?!毙旎莘夹牟辉谘傻財[擺手,腳下飛快,按著剛剛那年輕人指的方向,一直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