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濤迎著女兒的目光薩琳娜明白她心中猜測,若有所思的搖搖頭。
接著笑著安撫道:“乖女兒別激動,爹地會調查好清楚的。爹地在商界叱詫風云幾十年,什么事沒碰過,也不是吃素的。之前我是被隱瞞了,沒有防備,現在我已經知道了真相,接下來就該是我還手的時候,處置這種事情爸爸有經驗,你別擔心。”
“可是萬一是她……”
孔濤打斷女兒未盡的話,豁達的笑了笑道:“如果真的是她動的手,我也會利索的處理,不會感情用事。但我有八成的把握不是她,這一點看人的本事,我還是有的。”
這是病人的隱私,劉佳佳并不感興趣,交代他好好休息就出了病房。
前后腳,薩琳娜就追了出來,手里抱著一本厚厚的筆記本,“師傅,等等我。”
“怎么不留在病房里多陪陪你爸吧?”劉佳佳笑著道,
“因為關心爸爸的病,我已經好幾天沒跟您學習了,從今天開始,我要重新找到狀態。”薩琳娜舉起拳頭道。
看著元氣滿滿的小姑娘,劉佳佳滿意的點點頭的道:“狀態不錯,繼續保持!今天我們去兒科那邊。”
這天薩琳娜跟條小尾巴似的,緊緊跟在師傅后面,觀摩著師傅幫病人治療。要不是下了班要多陪陪爸爸說話,甚至都想跟著師傅回家去。
回到家里卻給劉佳佳一個驚喜,劉啟江和林菊花來京了,剛進自家院子就聽到熟悉的說話聲。
孩子們都長大離家,只剩林菊花和劉啟江在鎮上開家具城,自在得很,興致來了就坐飛機來京城里逛逛,看看女兒外孫,所以家里給他們備了一套鑰匙,方便來家可自行進入。
劉佳佳邊把自己的包包摘下,邊笑的道:“爸媽要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,我們也好開車去接你們。”
“嗨,接什么接啊,又不是不認識到路,下了飛機坐上大巴,再轉一站公交車,就到我們家大胡同口了。”劉啟江笑呵呵的,抿了一口茶,不在意的擺擺手。
林菊花附和的點點頭,指著邊上放了幾個大編織袋,笑道:“這些都是你奶曬的番薯干,咸魚干,本來還想給你包一些咸菜腌菜的,被我們打岔掉,你自己就有一手腌菜手藝,哪里會缺這個?然后你奶特別交代了,讓把這些分一些給王奶奶家。”
“奶奶一直和王奶奶親,有什么好事都不忘她。”劉佳佳笑道。
“那是,你奶是個戀舊的。哎,對了,跟你說一件事啊!小樂好像和王奶奶家的外孫在談戀愛,你知不知道?這一放假就用小轎車載著小樂回村子里,現在全村的人都知道,小月的男朋友是個有錢的小開。”
劉佳佳毫不意外的道:“知道一點。文杰那孩子有跟我說過要追求小月,既然他們有一起回去,就說明這事成了。文杰是個很踏實負責任的孩子,他們在一起倒是挺不錯的。”
晚上,母女合作整了一頓豐盛的晚飯,天色都暗下來了,肖毅然才披著月色回到家里。
特地拿了他珍藏的陳釀,和老丈人痛快的喝了一頓。
萬籟寂靜。
劉佳佳安排好爸媽睡下,才回到房間里。
見老公坐在梳妝臺前扭動著脖頸,輕輕的走過去,纖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替他有節奏的按摩著。
溫聲道:“最近很忙嗎?我發現你好像挺疲憊的,要不進“保姆機器”里躺一會兒。”
“確實挺累的,早有心理準備調到武器部,工作會很忙,可是沒想到會忙到這種地步。連我都扛不住,真佩服那些前輩是怎么挺過來的?”肖毅然笑了笑道。
劉佳佳聞言憂心忡忡的道:“你要記住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,我還期望和你走到七老八十呢!你可不能把你的身體提前透支了,要常喝靈井水。不行,你這一陣子晚上都到保姆機器那里躺著,它能夠修復你身體的機能。”
“別擔心,我心里有數。也就是這個項目,責任比較大,時間比較緊,等完成了這個項目就會輕松一些。我有那么多作弊器,不會累著身體的,我有分寸的。”
因為肖毅然輾轉在研究部門都能發揮其絕佳的才能,主要是肖毅然經過“學習機器”的強化,想起前世越來越多收集過的資料。
所以無論到重工研制部門,還是新型農業機械等等,輾轉了好幾個部門,都立下了汗馬功勞,和不菲的成果。被人引薦借調到武器研究部門,是國家最隱秘的一個部門,肖毅然工作就更忙了,三兩天不回來是正常,十天半個月不回來也是常有,身邊總是跟著兩三個警衛員,寸步不離的跟著。
按著肖毅然的意思,只想和自家老婆,過著安穩清閑的日子,可是他的腦海里存著太多對國家有利的資料了,如果不把這些貢獻出來,真是心里難安。
所幸,劉佳佳也是支持他的,他們都有默契,兩人相愛并不需要時時刻刻的相守著,也需要有自己的事業,來表現自己的價值觀。
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,我早就說過了,無論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,但前提是你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體。”劉佳佳虛點的他鄭重的道。
“遵命老婆。”肖毅然難得調皮的敬了個禮,跟著道:“岳母好不容易來一趟,明天需不需要請個假,陪她出去玩一玩。”
劉佳佳搖搖頭道:“她早就給自己安排好行程了,春燕姐的服裝城肯定要去的,順便逮著春燕姐一起去游京城,要不就去找我師傅玩一玩,哪次來不是這個樣子的?”
肖毅然點點頭,岳母隔三差五來京城,對這里熟悉得很,也有自己的交往圈子,倒不必特意帶他們出去熟悉環境,也就不再提這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