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學民又笑了，“等成績出來還可以再慶祝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棠溪沒意見，做早餐而已，并不需要太多的心神。
只不過，棠溪突然想到了今晚上，還要去衛家準備晚餐，也不知道衛景曜的外公想吃些什么。
眉頭緊了緊，棠溪又覺得時間還很早，不著急。
先把上午應付過去了，下午還要搬家。
事情多的去，一件一件解決。
著急不得。
沒過一會兒，棠為民和林光輝以及向安平兩人一起回來了，棠溪也跟他們介紹了田招娣。
等大家坐在一起吃早點的時候，田招娣才知道棠記有這么多人的。
滿滿的一桌早點似乎也是剛剛足夠而已。
田招娣看了看棠溪，又看了看其他人，感覺這里的氣氛很和諧融洽。
“能來這里真好啊。”田招娣在心里小小聲地說。
早餐結束之后，田招娣跟著王嫂學習，先從賣包子開始，等賣包子的熱/潮過去了，田招娣又去跟著柯學民學習怎么做。
而棠溪則是在廚房里幫忙做小吃。
各自忙活著各自的事情，誰也沒有打擾到誰。
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，陳樂安剛從外面回來，走過院子的時候被一陣寒風吹了一下，禁不住哆嗦了一下。
回來就念叨，“這冬天還真的是不好過啊。”
穿厚一點，不方便做活。
穿得薄吧，一停下來就了著涼。
搞得陳樂安都不知道要怎么穿衣服才好了。
“過完年后就回暖了。”毛若蘭回了一句，“南城的冬天都不會太長的。”
有些時候在新年期間就會溫度上升，熱得人懷疑到底是不是冬天。
“也好好久啊。”陳樂安嘆了嘆氣后，轉眼看到了還在認真工作的棠溪，忽地想起了方才在大廳看到的人，“陳大爺不是有幾天沒來嗎？”
“剛才我聽柯叔說，去醫院復檢了。”
“情況怎么樣了？”棠溪忽地開口問，陳海他們幾個人的得失塵肺，在后世是需要換肺才能有一定的生存幾率。
放到現在，目前的醫學條件，還做不到。
但有靈泉水，棠溪想著應該能痊愈的。
“啊？”陳樂安沒有想到棠溪會好奇的，仔細回想了一下，“一般般吧，醫院說情況在好轉了。”
“但是幾十年了，也不是那么容易痊愈的。”
“嗯。”棠溪沒有再問什么了。
一直在忙活的林光輝想起了什么，“前兩天我碰見了你們說的陳大爺，這兩天不是你們說他沒來嗎？”
“我就順口問了一句。”林光輝想了一下，“他好像在找失散多年的家人。”
棠溪知道一點，當年鬧饑荒，不少人都背井離鄉，而陳海他們幾兄弟早早就出去打工，又是去礦洞里面。
消息不靈通。
家人一散，就真的很難再找到了。
許清和聽了也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，“以前是真的難過啊。”
“現在的生活不是越來越好了嗎？”陳樂安得空回了一句。
另一邊的向安平正好熱菜出鍋了，陳樂安連忙跟過去，“師父，我來了。”
霎時間，廚房里面又恢復了之前的安靜。
棠溪擰了一下眉心，想到什么，轉眸看了看許清和。
——
中午，一中的食堂。
少了棠溪她們幾個女生，齊天樂總覺得食堂安靜了不少，他長長地吁了一口氣，“真沒有想到數學成績這么快就出來了。”
坐在對面的梁凝雨也猛地點頭，“是啊。”
“我們老師說了，今年的期末開始好多人都是空白。”
沒有人寫，改卷就快了。
“語文試卷應該是最慢的。”梁凝雨又補充道。
齊天樂很是贊同地點頭，而后看了一眼淡漠寡言的衛景曜，知道棠溪不在，他也不會多說什么。
但是只有他跟梁凝雨兩個人在說話，也太沒意思了。
齊天樂的手肘碰了碰他，“你說今晚棠溪會做什么？”
滿經國在呢，估計也是要做老人家適合的菜肴。
“不知道。”衛景曜是真的不清楚棠溪要做什么，現在他的思緒還停留在上午講解的數學題當中。
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如此的粗心大意，填寫答案的時候看錯了。
導致他丟了一道選擇題的分數。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齊天樂敏銳地感覺到衛景曜心不在焉的，“你該不會是……”
看了看周圍，齊天樂確定沒有什么認識的人后，湊到衛景曜的耳邊，小聲地問道，“才不到一天沒見，你就失魂落魄了？”
“這要是回到了京市，差不多一個月見不到，你要怎么辦啊？”齊天樂蠻擔憂的。
“……”衛景曜瞥了一眼后，緩緩地呼氣，“你想太多了。”
“那你在想什么？”齊天樂不相信，追問下去。
衛景曜收回了目光，不緊不慢地回答，“在想著下一次不能粗心大意。”
“數學是要拿滿分的。”
噗，咳咳咳。
梁凝雨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樣，嗆到說不出話來，直瞪瞪地看著衛景曜，好久后才豎起大拇指，“衛學長，你真的是太厲害了。”
數學是可以拿滿分，但問題是，不是誰都可以做得到的。
這一句話，衛景曜竟然說得那么輕松。梁凝雨著實是羨慕了，而后，她看到齊天樂身上，弱弱地問，“這一次數學成績，衛學長多少分？”
“嗯？”梁凝雨看著齊天樂豎起的一根手指，陷入了迷惑當中。
齊天樂笑吟吟地回答，“選擇題看錯了，被扣分。”
“其他全對。”
“……”梁凝雨徹底說不出話來了。
好久之后，梁凝雨又去看齊天樂，難以置信地開口，“衛學長的成績那么好，你不會也很好吧？”
優秀的人都是喜歡和優秀的人在一起。
她一直以為齊天樂就是半桶水，馬馬虎虎而已。
卻不知道，還真的真人不露相啊。
“一般般吧。”齊天樂這次沒考好，發揮失常了，“就一百分。”
踩著及格線過來的。
“……”梁凝雨又一次語塞了，“我才九十八。”
已經是班上少有及格的人數了。
虧她之前還沾沾自喜。
覺得自己的成績很了不起了。
“也不知道棠溪考得如何。”齊天樂忽然提到了棠溪，“高三和高一年級都出數學成績了。”
“高二的她們肯定也出來了。”齊天樂的眼珠子一轉，笑嘻嘻地去看衛景曜，“我們要不要去問問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