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戰(zhàn)笑了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為什么。”
“你只需要知道,這道門,必須用最厚的鋼板,給我往死里造。要堅固,要厚重,要讓任何看到它的人,都感到絕望。”
連長:“……”
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跟一個中校說話,而是在跟一個瘋子說話。
但軍令如山,他只能立正回答:“是!保證完成任務(wù)!”
工兵連熱火朝天的干了起來,一同前來的炊事班跟衛(wèi)生隊也迅速接管了后勤。
轉(zhuǎn)眼,一個周的時間就過去了。
這一個周,對剩下的女兵來說,是名副其實的地獄周。
林戰(zhàn)的訓練強度,在有了后勤保障之后,變本加厲,一天二十四小時,除了吃飯上廁所,幾乎所有時間都在體能跟技能的極限拉扯中度過。
期間,又有兩個女兵因為精神崩潰,哭著選擇了退出。
女武神集訓隊,算上沈云雀,還剩下十六個人。
這個結(jié)果,讓林戰(zhàn)都有點意外。
按照他的計劃,這一周至少得再刷下去一半人。
沒想到,這幫“公主兵”的韌性,比他想象的要強。
這天下午,老班長柳海山樂呵呵的提著一個大木桶,找到了林戰(zhàn)。
“大隊長,你要的東西,買來了。”
林戰(zhàn)打開木桶,一股濃郁的,各類草藥味的奇特氣味撲面而來。
桶里,是滿滿一桶當歸川芎白芍跟熟地黃還有益母草...之類的藥材。
【養(yǎng)體藥酒】的材料。
成了。
有了這玩意,他就可以隨時制作。
也意味著可以徹底放開手腳,把這群女兵往死里操練,而不用擔心她們因為生理期或者暗傷,把身體徹底練廢。
完美的藝術(shù)品,容不得半點瑕疵。
雖然名字平平無奇,但系統(tǒng)出品,必屬精品。
按照系統(tǒng)后面給出的提示,這些藥材是采用藥浴的方式使用,并且得用熱水沖泡,效果才最好。
不過,林戰(zhàn)卻不認同。
想舒舒服服泡熱水澡?
門都沒有。
自己可沒興趣也沒工夫給她們燒柴準備熱水。
一個全新的,更加折磨人的訓練計劃,在他腦海里迅速成型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師部。
參謀長趙德漢的電話,又一次打了過來。
不過這次,他不是來興師問罪的。
“林戰(zhàn),第二批女兵已經(jīng)給你選拔好了。全都是各單位的尖子,刺頭中的刺頭。已經(jīng)就給你送過去了,今天就能到!”
電話那頭,趙德漢的語氣里透著一股子幸災(zāi)樂禍。
“還有,你小子別太過分了啊!又有人告狀告到軍區(qū)去了!說你虐待女兵!你自己悠著點!”
“知道了。”
林戰(zhàn)不咸不淡的掛了電話。
新玩具,要來了。
他立刻吹響哨子,將所有教官召集到了他的辦公室。
“頭兒,又有新節(jié)目了?”
屠夫雷猛搓著手,一臉的期待。
“嗯,新一批小母雞,今天下午到貨。”林戰(zhàn)靠在椅子上,慢悠悠的開口,“咱們得給她們準備一個別開生面的迎接儀式。”
“這個我熟啊!”雷猛把胸脯拍的砰砰響,“老規(guī)矩,震爆彈催淚瓦斯組合套餐?還是直接上實彈,給她們來個戰(zhàn)場初體驗?”
“沒創(chuàng)意。”林戰(zhàn)搖了搖頭,“那些都是玩剩下的,不夠藝術(shù)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邊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“嗡嗡嗡!”
飛虎山基地外,塵土飛揚的公路上,一條由墨綠色東風卡車組成的長龍正在疾馳。
車廂里,坐滿了嘰嘰喳喳的女兵,足足七十六人。
她們是第二批從全師各個單位選拔出來的精英,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對未來的憧憬與好奇。
“你們聽說了嗎?這兒的教官是個超級大帥哥,甚至被譽為什么……兵王,對就是兵王!”
“何止帥啊,我還聽說他特別溫柔,之前淘汰人都是哭著送走的呢!”一個明顯消息不靈通的女兵滿臉向往。
“拉倒吧你,我聽我們連長說,這地方就是人間地獄,那個教官是活閻王!”
“怕什么,咱們可是尖子里的尖子,還能怕他一個教官?”一個短發(fā)女兵滿不在乎的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胸肌。
車廂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。
她們還不知道,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么。
就在距離基地只剩下最后五公里時。
“轟!!!”
一聲巨大的爆炸,毫無征兆的在車隊最前方響起!
領(lǐng)頭的那輛卡車,左前輪被炸飛,整輛車冒著黑煙,歪歪扭扭的沖進了路邊的溝里。
刺耳的剎車聲響徹山谷。
所有運兵卡車都在原地緊急停下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“敵襲!是敵襲嗎?”
車廂里的女兵們瞬間亂作一團,剛才的輕松寫意蕩然無存。
不等她們反應(yīng)過來,車隊后方,幾輛威猛的猛士突擊車如同幽靈般出現(xiàn),堵住了她們的退路。
“砰!砰!砰!”
幾枚煙霧彈被精準的投擲到卡車周圍,濃烈刺鼻的白色煙霧迅速彌漫開來。
“咳咳咳!”
“下車!快下車!”
女兵們尖叫著,連滾帶爬的從車上跳下來,可濃煙遮蔽了視線,她們根本分不清方向,只能像無頭蒼蠅一樣四散奔逃。
“噠噠噠噠噠——!”
密集的槍聲響起,一長串曳光彈擦著她們的頭皮飛過,在地面上打出一排排迸濺的土坑。
這下,所有人都懵逼了。
到底哪來的實彈?這是打仗了?!
林戰(zhàn)坐在猛士車里,通過無人機傳回的畫面,冷漠的看著這群被嚇破了膽的新兵。
“龍副隊,帶兩個人從左翼驅(qū)趕。”
“屠夫,戰(zhàn)狼,你們從右邊包抄。”
“悶葫蘆,利刃,守住后路,別讓任何一個人跑掉。”
“把她們,像趕鴨子一樣,給我趕回基地。”
命令下達,五道身影如同獵豹般竄出,消失在濃濃的煙霧里。
一場精心策劃的狩獵,開始了。
女兵們在煙霧與槍聲中亡命奔逃,不時有震撼彈在她們腳邊炸開,巨大的聲浪與強光讓她們頭暈?zāi)垦#瑥氐讍适Я怂伎寄芰Α?/p>
她們看似在胡亂奔跑,但無論朝哪個方向,總會有子彈將她們逼回那條唯一的,通往基地的道路。
“都別亂跑!找掩體!三人一組交替前進!”
混亂中,一個清亮的嗓音響起,竟帶著一絲興奮。
只見扎著高馬尾,英氣十足的女兵一把將兩個嚇傻的女兵拽到一輛卡車后,看著遠處不斷閃爍的槍口火光,嘴角勾起一抹好戰(zhàn)的笑意。
林凰,十九歲成為上等兵的狠人,并且是這幫女兵中為數(shù)不多的背景深厚,乃是古武世家,六合大槍繼承人。
不遠處,還有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魁梧身影格外引人注目。
一期士官歐陽楓露,她看到一個女兵崴了腳,二話不說,像拎小雞一樣把對方往自己肩膀上一扛,邁開大長腿繼續(xù)狂奔,聲如洪鐘:“抓穩(wěn)了!”
一名戴著眼鏡的少尉軍官石雪,則蹲在一處土坡后,冷靜地觀察著一切,嘴里念念有詞。
“槍聲是95式,彈著點集中在驅(qū)趕路線上,爆炸物是小當量遙控炸藥,用于阻斷而非殺傷……這是考核?”
人群里,一個身形瘦長的女兵跑得飛快,卻總喜歡往人堆里鉆,還不時回頭看一眼,像是在躲著什么。
姜影,糾察女兵中的上等兵,沒啥優(yōu)點,就是跑得快,長途耐力強。
一顆震撼彈在她不遠處炸響,她下意識一個前撲臥倒,隨即又覺得這個動作太扎眼,連忙爬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土,繼續(xù)以一種弓背彎腰的姿勢,混在人群里悶頭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