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嬋眼神中閃爍著對李揚的強烈恨意。
事情的經過她已經從各種渠道了解得清清楚楚。
在她看來如若不是李揚從中作梗。
她哥哥張堅絕對不會這么重判她丈夫徐引!
想著徐引接下來就要被以罪武者的身份,被發配到徐州對抗海洋兇獸的前線戰場充當炮灰十年之久。
張嬋的眼眶不禁紅了起來。
淚水在其中打轉,隨時都可能決堤而出。
徐引的實力雖然已經有封皇級后期境界,但和兇獸接觸的第一戰場何其危險?
遇見獸王和獸皇完全是常有的事。
甚至偶爾還有地獸神境界兇獸親自率領獸潮襲擊!
以徐引罪武者的身份。
一旦遇見兇獸襲擾他就必須得沖到最前面,這無疑是將他置于最危險的境地。
萬一有個好歹,那她和孩子怎么辦?
想到這些張嬋的淚水再也忍不住,順著臉頰滑落。
情緒原本就低落的張堅。
望著握著他的手正在默默掉著眼淚的張嬋,心中又是一陣刺痛。
輕輕伸出手。
溫柔地擦去張嬋眼角的眼淚,拳頭握得更緊,聲音帶著無奈和自責。
“都怪我沒用,根本不是李揚的對手,無法改變這一切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我已經跟正在駐守徐州的唐玄渝唐巡查使打過招呼,他會對徐引特別照顧,保證他能安穩的在這十年內活下來。”
張嬋微微抬起頭。
眼中帶著一絲期待又有些失落,聲音帶著哭腔問道:“哥,唐巡查使真的會好好照顧阿引嗎?”
張堅繼續安慰道。
“我現在也已經是巡查使級別,唐巡查使對于我這位新晉地武神的這小小要求自然不會拒絕,一口答應了下來會好好照顧徐引。”
“我現在能做的只有這么多,只能盡我所能讓阿引在那邊的日子好過些。”
“日子過得好些嗎......”
眼淚止不住往下流的張嬋,聽張堅這么說,無比難受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。
至少在自已人的特別照顧下徐引能活下來,不會像那些其他罪武者一般死在兇獸口中。
至于去找李揚報仇什么的,她還沒有無腦到那個地步。
李揚現在可是一尊地武神巔峰武者。
就連她哥哥都不是李揚的對手,更別提才區區封皇級的她了。
也不敢使用什么手段報復。
只能將對李揚的這股恨意深深地埋藏在心底,不然怕是會給她招來災禍......
關于張堅對徐引的判罰。
別墅內躺在鑲嵌著閃亮寶石大床上面,正在休息的李揚自然也知曉了。
他微微睜開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眼神中帶著一絲揶揄。
“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,一開始老老實實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不就行了,非得被揍一頓才老實。”
對于這個結果李揚較為滿意。
他的別墅里果然重新鋪滿了更多鮮花,全是張堅派人運過來的。
便不再多說什么。
閉上眼睛舒舒服服地睡了過去。
而徐引這段時間以來。
一直被關押在武道聯盟分部的監牢里面。
張堅在突破到地武神之前心里其實一直打著鼓,并不敢貿然命人前來將徐引帶走。
他深知崔恒這邊若是沒有得到李揚的明確命令,那是絕對不可能放人的。
畢竟這要是稀里糊涂就把人帶走了。
那倒霉的可就是他們兩個了。
張堅對此心知肚明。
所以便打算等自已突破地武神,有了足夠底氣之后,再把徐引帶走。
可如今形勢急轉直下,顯然是不可能如他所愿了......
時間來到第二天早晨。
一架印有軍方政府醒目標識的戰機從徐州方向快速駛來。
如同一只鋼鐵巨獸劃破長空。
帶著一股肅殺之氣。
戰機抵達了武輝基地市武道聯盟分部前,隨著一陣轟鳴聲,戰機緩緩降落。
隨著戰機艙門打開。
四位身著軍隊制式SS級戰甲的封皇級武者從中走了出來。
他們走到已經接到消息在此等候交接的崔恒和盧霖暉面前,敬了個標準的軍禮,其中一位領頭的武者非常客氣道。
“二位就是崔總會長和盧總副會長吧,久仰大名了,我等奉指揮總部命令前來將罪武者徐引押送至徐州,還請行個方便。”
崔恒二人聞言對視一眼,輕輕點了點頭。
崔恒說道:“沒問題,那就按照規定交接吧,徐引正被關押在我們監牢里面,請跟我來。”
說完便帶領著四人朝著分部監牢位置走去。
不一會兒。
眾人便來到了關押著徐引的特制牢房前。
這間特制牢房是專門為徐引這種高階武者準備的,墻壁由特殊合金打造。
不僅防御力驚人。
而且還帶有特殊的壓制效果!
就算是封皇武者,被關押到這間牢房里面,也跟普通人沒什么區別,渾身使不出一絲力氣。
而此刻的徐引渾身邋遢不堪,頭發凌亂地貼在臉上,胡子拉碴,眼神中滿是憔悴和落寞。
由于力量被壓制,他跟個普通人一般。
在這狹小又壓抑的牢房里面待了足足半個月。
吃的是冷硬的牢飯,睡的是冰冷的石床,外加沒有人對他特殊照顧,整個人早已沒了往日的身為監察使時的威風。
顯得格外狼狽。
徐引望著身著軍方制式戰甲的四位封皇級武者,以及將他關押在這里,完全把他當成犯人對待的崔恒二人。
原本無光的眼神中頓時閃爍起光芒。
透過欄桿急切地對四人說道:“是張監察總使派你們來的嗎?”
他一直被關押在這處牢房里,對外界的情況一無所知。
看見這四人還滿心歡喜地以為是張堅派來接他的。
崔恒望著還什么都不知道的徐引。
心中不禁可憐了對方一秒鐘,聲音中透著冷意說道:“接下來你怕是有一段時間要見不到張大人了。”
徐引聽聞此言,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急忙問道: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崔恒卻沒有跟其解釋,只是冷冷地說道:“別問那么多,你過會兒就知道了。”
說話的同時。
一旁的盧霖暉將面前的牢房大門打了開來,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容,伸手指著外面道:“請吧。”
徐引依舊一臉茫然,聽不明白崔恒話中的意思。
而崔恒也沒有跟其解釋。
只是冷冷地看著他。
徐引緩緩從牢房中走出來,沒了那股特殊壓制效果,他的力量在快速恢復著。
感受著力量的恢復,徐引臉上露出一副舒爽的神情,活動了一下筋骨,長舒一口氣得意地說道。
“我的力量回來了!”
但還不等他高興幾秒。
四位封皇級武者中領頭的那位封皇級巔峰武者眼神一凜,直接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對壓制武者體內力量的手銬和腳鏈。
動作迅速地給毫無防備的徐引帶了上去。
壓制效果瞬間激發。
徐引剛恢復的力量又迅速萎靡了下去,整個人身體一軟差點摔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