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風呼嘯著吹過,帶來陣陣涼意,蘇韻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她裸露在外的肩膀感受到了海風的寒意,下意識地裹緊了那條愛馬仕絲巾。
這條絲巾是張磊送給她的禮物,她平時很少用。
江澄并不知曉這是他表弟送給妻子的禮物,蘇韻覺得沒有必要告訴老公,就老公愛吃醋的個性,知道了一定又胡思亂想。
蘇韻結束了與女兒的通話,她來到游艇的甲板上,手中端著一杯香檳。
海風肆意地吹拂著她,將她那向來梳理得整整齊齊的盤發吹散了幾縷。
張磊走到了蘇韻的面前,他覺得今天的蘇韻奇奇怪怪,甚至有點勾引自已的感覺。
以往的每個周末,蘇韻都會陪伴著她的丈夫和孩子,今天她卻撇開老公和孩子,登上了游艇。
張磊暗自揣測,或許是蘇韻和江澄吵架了,估計爭吵可能還特別激烈。
張磊想到這里,心中對表哥江澄有些不滿。
他覺得江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擁有一個如仙女般美麗的妻子,還是千金大小姐,卻總是惹她生氣。
游艇突然毫無征兆地劇烈顛簸起來,這突如其來的晃動打斷了張磊的思緒。他身體猛地一晃,險些摔倒在地。
與此同時,船艙內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叫聲,夾雜著酒杯砸碎的清脆聲響。楚妮心中一緊,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。
她顧不上多想,跌跌撞撞地沖向甲板,擔心蘇韻有危險。
楚妮沖到甲板上!
“大家不要擔心,游艇只是遇到了一小股暗流!”船長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了出來。
楚妮的目光卻被西邊天際線處,正在迅速積聚的烏云吸引住了。
那片烏云越來越厚,越來越黑,好像是一頭兇猛的巨獸,正張開血盆大口,準備吞噬一切。
風暴來得比預報的還要早,就像某些平時看不清的事,終于無法再被掩蓋,要撕開那看似平靜的表象。
張磊緩緩松開蘇韻,然而就在這一瞬間,楚妮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般,牢牢地鎖定在他的手上。
楚妮看著這一幕,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心。
天空中劃過一道耀眼的閃電,緊接著是一陣驚天動地的雷聲。
在第一道閃電劈開海面的瞬間,楚妮看到蘇韻像一只受驚的小鳥一樣。
在這震耳欲聾的雷聲中,楚妮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:蘇韻和張磊之間,究竟隱藏著怎樣不能見光的秘密呢?
蘇韻今晚的行為,可以說是相當的肆無忌憚。
在這艘豪華游艇上,除了楚妮和張磊之外,并沒有江澄認識的人。
蘇韻對自已的朋友,她從不輕易將她們介紹給老公認識。
畢竟,有那么一句話說得好:防火防盜防閨蜜。
她覺得自已的朋友,老公完全沒有必要去認識。
一場暴風雨馬上就要席卷而來,狂風呼嘯,海浪洶涌。
船長的緊急呼喊聲在狂風中被撕得支離破碎:“暴風雨馬上就要來臨,所有人立即進入船艙!”
蘇韻和張磊聽到這聲吼叫,不敢有絲毫耽擱,急忙轉身離開甲板,朝著船艙奔去。
就在艙門即將關閉的一剎那,蘇韻突然停下腳步,回頭望去。
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杯還未喝完的香檳上,只見杯子已經被打翻在地,金黃色的液體如同一股細流,蜿蜒著流向排水孔,如同一條即將消失的毒蛇。
游艇在狂風巨浪中劇烈地搖晃著,蘇韻回到船艙以后,嘴角微微上揚,勾勒出一抹冷漠的笑容。
“楚妮,你不是想看我和張磊曖昧,好去告狀嗎?”
蘇韻暗暗想著,眼睛瞥了一眼楚妮。
楚妮此時心里有些刺痛,她替學長感到深深的不值,本來以為蘇韻改了,可沒有想到變本加厲!
蘇韻憤憤想:“楚妮,看來你覬覦我老公已經很久了,就恨不得早點拆散我們,你好取而代之!”
張磊溫柔的凝視著蘇韻,輕聲說:“表嫂,你怎么一直瞅著楚妮,你是不是擔心她向表哥告狀?你們不是閨蜜嗎?”
蘇韻轉過頭來,看著張磊,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。
“小磊,我忘記告訴你,楚妮是我老公的學妹,她能進公司,還是我老公的介紹?!?/p>
張磊聽了這話,心中一陣狂喜,這可是挑撥離間的好機會。
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,想說些什么,可最終還是沒有開口,不能操之過急,蘇韻對表哥的愛還是很深。
蘇韻低聲說:“小磊,我實話告訴你。
上次我老公那么快就殺過來,我就覺得很奇怪。現在想來,十有八九就是楚妮通風報信的。”
張磊假裝驚訝,“表嫂,你別這么說,沒有證據的事,可不能胡亂猜……”
“證據?”蘇韻冷笑一聲,“我現在就是在尋找證據,千防萬防家賊難防,身邊的人要是背叛你,那就防不勝防!”
兩人談話聲音很小,周邊近距離沒有人,蘇韻幾乎都是貼著張磊說話,如蘭的氣息若有似無地拂過張磊的耳畔,那溫熱的感覺讓他身體不斷蕩漾。
“小磊,等會兒可要好好配合我?!彼穆曇糨p柔道:“說些能讓楚妮誤會的話,知道嗎?”
張磊嘴角微揚,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,“表嫂,你就放心。演戲這事兒,我可是最拿手的!”
游艇內部的燈光透過舷窗,灑在甲板上,形成一道道明暗交錯的光帶,宛如夢幻般的場景。
蘇韻特意穿了一條露背的長裙,那細膩的肌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,散發著迷人的光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