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蘇韻的臉上,她緩緩睜開眼睛,伸了個懶腰。
起床后,蘇韻洗漱完畢,享用了一頓豐盛的早餐。
她看著兩個可愛的女兒,雙眼充滿了寵溺,忍不住親了親她們的臉頰,然后匆匆忙忙地趕去公司。
最近公司的業(yè)務異常繁忙,蘇韻需要全身心地投入工作,對自已的老公,實在沒有時間和精力去哄他。
他不主動提出照片的事,就讓他自已憋著吧,看看他到底能憋多久。
蘇韻心里暗自得意,她下定決心要讓楚妮這個狐貍精原形畢露。
相信只要自已耐心等待,楚妮遲早會露出狐貍尾巴。
吳霜對兒子和兒媳婦的關系很擔憂。
再加上老兩口非常想念孫女們,下班后,吳霜和丈夫抽空去兒子家看看。
黃昏時分,太陽漸漸西沉,天空被染成了橙紅色。
蘇韻還沒有回家,江澄獨自一人坐在客廳里,心情有些煩躁。
他輕聲對吳霜說:“媽媽,張磊這個禍害最近又在作妖!”
吳霜一聽,臉色立刻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看來上次他受到的教訓還不夠,”江澄憤憤地說,“我現(xiàn)在就過去找他!”
剛剛收到楚妮發(fā)來的消息。
楚妮告訴他,張磊正打著熟悉公司的幌子,在蘇韻的辦公室里問東問西。
吳霜眉頭緊鎖,滿臉愁容地看著兒子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小澄,媽媽知道你對張磊的行為很生氣,可是你一定要冷靜。
千萬不能像上次那樣沖動地動手打人。”
吳霜和楚妮的想法是一致的,絕對不能讓有理變成無理。
要是兒子再把張磊打傷了,自已的妹妹肯定會心疼的,除非兩人在辦公室發(fā)生了什么,打人也是需要理由。
張磊上次被打斷了一根肋骨,到現(xiàn)在都還沒有完全恢復。
吳霜不知道蘇韻給了張磊一大筆錢的事,否則她肯定會毫不猶豫地讓妹妹,從張磊那里把錢要回來。
張磊處心積慮地想要破壞兒子的婚姻,給他一個教訓也是應該的,怎么還能有臉收下這筆錢?
江澄開口說:“媽媽,你就放心,我這次肯定會控制好自已的情緒。
只要我沒有親眼看到,蘇韻和他有什么曖昧,我保證絕對不會動手。
如果讓我看到惡心的事,我可就不管那么多了,蘇韻我也一起打!”
吳霜無奈地搖了搖頭,叮囑道:“小磊,媽媽知道你心里有氣,真要是發(fā)生了什么,你對蘇韻還是要下手輕一點,嚇唬嚇唬她就好了,可別真的把她打傷了。
至于張磊那個畜生,你就隨便打好了,只要別把他打死就行。”
她心里暗自思忖著,蘇韻畢竟已經(jīng)是自已兩個孫女的媽媽,而且蘇家的勢力又那么大。
蘇韻真的有個三長兩短的話,那自已的兒子肯定會吃虧。
大約一個小時過去,江澄來到了蘇韻的辦公室前面。
他就看到蘇韻的辦公室門是開著的,一進門,看到張磊和蘇韻正站在那里,兩人之間保持著大約2米多的距離,并沒有什么異常。
看到這一幕,江澄捏著的拳頭慢慢地松開。
蘇韻看到老公,臉上立刻露出笑容,溫柔地說道:“老公,你是來接我?”
“對不起,我忘記提前告訴你一聲。
下班以后,張磊有些工作上的事情想要問我,所以就耽誤了一點時間.......。”
江澄打斷了妻子的話,對著張磊說道:“張磊,你跟我到外面去談一談。我有些話要問你。”說完,他轉身就徑直走了出去。
幾分鐘后,江澄和張磊相對而立,站在空蕩的樓梯間里。
四周靜謐無聲,只有金屬扶手在頂燈的照射下泛著冷冽的光芒,給整個空間增添了幾分寒意。
江澄凝視著眼前西裝革履的張磊,他身姿挺拔,臉龐英俊,有自已的七分帥氣。
張磊的雙眼微微瞇起,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。
\"表哥,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。\"張磊聲音慢條斯理,帶著一絲戲謔。
說著,他不緊不慢地解開了袖扣,露出了腕間一塊價值不菲的手表。
這是蘇韻賠償給張磊的錢,他花了一大半購這塊表。
\"表哥,你是不是看到楚妮給你發(fā)的照片?\"張磊嘴角微揚,似笑非笑地問道。
\"呵呵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,你可不要胡思亂想。
表嫂是一個好女人,標準的賢妻良母,她為了你,已經(jīng)忍了很多。
你應該好好珍惜她,不要等到她忍無可忍的時候,你才后悔莫及。\"
“你也知道,就公司上的事情,已經(jīng)讓表嫂焦頭爛額了。可她還要花很多時間在家庭上,特別是為了照顧你的情緒,忍辱負重。
說句你不愛聽的話,作為一個男人,不能為家里帶來大的貢獻,那就應該老老實實做家務、帶孩子,不要老是鬧什么幺蛾子!”
江澄冷冷看著張磊,知道是在故意激怒他。
“表哥,在游艇上,我和表嫂真的沒發(fā)生什么。當時風很大,表嫂又喝得微醺,我總不能讓她摔進海里吧……”江澄意味深長看著江澄,那些曖昧現(xiàn)在想想還心潮澎湃。
江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。
“表哥,我對表嫂一直都很尊重,她這樣美麗又有能力的千金大小姐,一直潔身自好,嫁給你以后,成為真正的賢妻良母,你是撿到寶了,這樣的女人打著燈籠也難找。”
江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,拳頭重重地砸在了防火門上,那扇門發(fā)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然后在混凝土結構里蕩出一陣回聲。
\"閉嘴!\"江澄揪住表弟的領帶猛地拉近,\"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戲?你這是在找死,明白嗎?\"
張磊突然劇烈顫抖起來,鏡片后的瞳孔收縮如針尖,開口說:“表哥,我和表嫂在游艇上真沒有發(fā)生什么,我當時只是為了救表嫂,你一定要相信我!”
江澄尚未反應過來,就聽見高跟鞋清脆聲響從下層傳來。
這是蘇韻的高跟鞋聲,不放心張磊,擔心老公又打張磊,在辦公室根本坐不住。
她在游艇上,可是答應過張磊,會好好保護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