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洛的心頭一緊,連忙問道:\"小韻,你怎么了?發(fā)生什么事了?\"
“田姐,我受了一點外傷!在別墅的臥室里,你能過來嗎?”
蘇韻輕聲說道。
\"好的,我馬上到!\"田洛翻身下床,開始穿衣服,她沒有再多問一句話,火急火燎的沖出門。
沒多久,田洛就來到蘇韻的別墅,她此時的心跳比腳步還快。
她不僅僅是蘇韻的私人醫(yī)生,更是將蘇韻視如親妹妹般的寵溺。
江澄退到客廳。
田洛看過蘇韻的傷,倒吸一口冷氣。
腹部的位置有一大片觸目驚心的淤青,在燈光下呈現出紫紅色。
\"小韻,你....,是他嗎?\"
田洛一眼就看出傷怎么來的。
蘇韻眼神閃爍,不敢直視田洛:\"我...我想給江澄一個驚喜,半夜偷偷摸上床...他睡得迷迷糊糊的,可能以為是賊,一腳踢到了我...\"
“小韻,”田洛眼眶都紅了,“你應該清楚,對我撒謊是沒有用?!?/p>
蘇韻睫毛微微顫動著,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,無聲地滴落在地上。
“田姐,真的……只是個意外……”蘇韻努力讓自已的話聽起來更可信一些。
田洛聲音因為心疼而有點戰(zhàn)栗:“小韻,不管你遇到什么事,你都可以跟姐姐說!
我絕對不會把你的秘密泄露出去一個字的?!?/p>
蘇韻緊緊抓住田洛的手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田姐,求求你,別再問了……真的是我自已不好,是我自已作死……”
田洛凝視著蘇韻那充滿自責的眼神,心中的疑慮越來越深。
一個可怕的猜測涌上心頭:難道是蘇韻出軌被江澄發(fā)現了,所以才會遭到.....
蘇韻上個月在田洛的建議下,專門在別墅弄了一個醫(yī)療房,有各種各樣的藥和醫(yī)療器械。
不是很嚴重的病,不需要去醫(yī)院!
田洛不再多問,她右手輕輕按壓著蘇韻傷處的邊緣,動作輕柔而謹慎。
她的指尖下,皮下組織的腫脹清晰可觸,田洛的臉色愈發(fā)凝重。
一旁的監(jiān)護儀發(fā)出“滴滴”的聲音,屏幕上顯示的血壓讀數已經升至158/94,田洛見狀,迅速轉身,熟練地調配起鎮(zhèn)痛劑來。
她左手拇指準確地按住蘇韻的穴位,輕聲說道:“小韻,放松肌肉,別太緊張。
你的身體繃得太緊了,這樣萬一針頭斷在臀大肌里,可就麻煩了?!?/p>
田洛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薄荷氣,讓蘇韻聞起來感到一陣清涼。
蘇韻在田洛的按摩下,她原本緊繃的身體稍稍松弛了一些。
隨著針劑的推入,蘇韻痛苦減輕了很多。
田洛拿起超聲波探頭,緩緩地在傷痕中央滑動。
屏幕上,一個絮狀的陰影讓田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田洛旋開白藥氣霧劑的紅色瓶蓋,一邊將氣霧劑均勻地噴在傷處,一邊問道:“小韻,感覺怎么樣?還好沒有傷到內臟,真是不幸中的萬幸!”
過了幾分鐘,她從冷藏箱里取出一個冰敷墊,小心翼翼地敷在傷處。
蘇韻的呼吸慢慢變得正常起來!
田洛望著蘇韻,眼中充滿了關切,說道:“小韻,逃避不能真正解決問題。
我知道你可能不想讓父母擔心,所以選擇隱瞞。
可你對我也要這樣設防嗎?
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帶著傷痕,卻連一句真話都不敢說?!?/p>
房間里的氣氛異常凝重,田洛不是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女人,可這次問題太嚴重了,江澄都用腳踢蘇韻,這是多大的怒火??!
蘇韻壓抑的啜泣聲,在臥室里回蕩著。
田洛靜靜地坐在她身邊,耐心地等待著蘇韻開口。
她知道,此刻的蘇韻正處于內心掙扎的邊緣,。
過了好一會兒,蘇韻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,緩緩抬起頭。
田洛與她的目光交匯時,不禁心頭一震——蘇韻的眼中充滿了恐懼,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助。
蘇韻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,“田姐,江澄和我冷戰(zhàn)很久了,他好大一段時間沒有碰我了……”
“我今晚想緩和關系,就.......”
接著,蘇韻深吸一口氣,鼓起勇氣,將自已和張磊之間的事,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田洛。
田洛感覺一股寒意從脊梁骨上涌起,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蘇韻,滿眼的怒其不爭。
“小韻,上次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,你發(fā)燒得那么厲害,可江澄的眼睛里,卻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”
田洛緊緊握住蘇韻那冰冷的手,想要把自已的溫暖傳遞給她,“你雖然錯的離譜,可我也相信江澄剛剛和你說的話,他絕對不是故意踢你的……”
田洛話還沒說完,蘇韻突然像被針扎了一樣,猛地坐直身子,情緒異常激動地打斷了田洛的話:“田姐,他要是故意踢我還好!”
田洛被蘇韻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,她瞪大了眼睛,震驚地看著蘇韻,“小韻,你在瞎說些什么?
你又沒有受虐癖,怎么還會希望江澄故意傷害你?”
蘇韻幽幽開口說道:“田姐,要是江澄是故意踢我的,說不定他一次就把氣出完了,明天就原諒我。
可現在呢?他只是條件反射般的踢了我一腳,我知道這一腳算是白挨了?!?/p>
田洛還是有點理解蘇韻的想法,“小韻,你想法太偏激,就如你故意在游艇上演戲一樣,作繭自縛!”
“你還說是為了保護自已的婚姻,那個男人能忍受你這樣作死?以身入局來抓楚妮的把柄,就算抓到了,那又能怎么樣?”
“絕大多數男人在這方面都很小氣,比女人還喜歡吃醋,他們占有欲很強?!?/p>
蘇韻咬了咬嘴唇,對田洛說:“田姐,我現在后悔得要死。
你得幫幫我,給我想出一個辦法,讓小澄能像以前那樣愛我。
我知道小澄很尊重你,他經常說你是一個不錯的人呢!”
“我保證,以后我一定會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的,絕對不會再和張磊有任何曖昧。”
她終于說出曖昧兩個字,以前蘇韻都覺得自已和張磊是清清白白,干干凈凈,沒有任何越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