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點半,魔都的夜生活正值高潮!
外灘邊燈火璀璨,車流如織,勾勒出這座不眠之城的繁華輪廓。
這一切,似乎都與外灘邊某家,頂級豪華酒店頂層套房里那個女人無關。
蘇韻穿著一身真絲睡袍,曼妙的身軀陷在柔軟得能將人吞噬的羽絨大床里,卻感覺像是躺在針氈上。
她剛和雙胞胎女兒嬌嬌、圓圓視頻通話結束,屏幕上女兒們粉嫩的小臉和軟糯的“媽媽晚安”還縈繞在眼前耳畔,驅散了些孤寂,卻也勾起了更深的思念與…空虛。
她輾轉反側,絲滑的床單被蹭得凌亂。
老公江澄就算接她電話,說話時間經常不超過1分鐘。
甚至經常是自已打過去的電話總是被按掉。
或者響到自動掛斷,最后可能只會收到一條冷冰冰的“在忙,晚點說”的微信,然后便再無下文。
“晚點”是多久?
獨守空房的滋味,從最初的委屈、憤怒,到如今,已經演變成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。
這間奢華得如同宮殿的套房,此刻更像一個精致的牢籠。
就在她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價值不菲的水晶吊燈,思緒飄忽不定時,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,屏幕亮起,跳躍的名字是:張磊。
看到這個名字,蘇韻幾乎是下意識地,唇角彎起了一個好看弧度,像投入死水潭的一顆石子,漾開了層層漣漪。
她深吸一口氣,調整了一下略顯慵懶的姿勢,按下了接聽鍵,聲音里刻意帶上了一絲剛被吵醒的沙啞:“喂?這么晚了,擾人清夢喲,小磊!”
電話那頭傳來張磊猥瑣的笑聲,帶著幾分戲謔:“我突然想你了,忍不住給你打電話,你想不想我呢?”
“少貧嘴。”蘇韻啐了一口,心底那點郁結卻因這通電話奇異地消散了不少。
“表嫂!”張磊的聲音帶著笑意,“怎么,我那個自以為是的表哥又把你晾一邊了?”
“提他干嘛?”蘇韻語氣淡了下去,帶著點抗拒,她不想在這樣的時候,談論那個讓她心煩意亂的名字。
“好,不提不提。”張磊立刻轉換了話題,聲音放得更柔,帶著某種誘惑的意味,“那咱們聊點開心的?比如…你最近兩個月是怎么解決生理上的需求?”
蘇韻心頭一跳,臉有些發熱,“你問這個干嘛?壞人!”
“我就想知道啊!”張磊感覺到蘇韻沒有生氣,順著桿子就爬,“表嫂,他真的是生在福中不知福,要是換我.....”
張磊猥瑣的笑聲傳到蘇韻耳朵,她莫名心里小鹿亂撞。
“韻姐,你想不想我現在就突然出現在你面前?”
這話問得太過突兀,蘇韻先是一愣,隨即失笑,只當他是又在逗自已開心。
她來魔都見閨蜜,行程保密,連助理都沒告訴具體酒店,張磊怎么可能知道?
更別說突然出現了。
她放松下來,配合著他演戲,語氣帶著嬌嗔:“想啊,怎么不想?你倒是出現一個給我看看?”
“嘿,激將法?”張磊笑聲更濃,帶著點痞氣,“那我要是真出現了,你怎么獎勵我?”
“獎勵?”蘇韻玩心也起來了,反正是不可能的,“小磊想要什么獎勵?魔都的明珠塔送你當夜燈?”
“俗氣!”張磊嫌棄道,“我要那么亮的燈干嘛?我啊…就要點實際的。”他頓了頓,聲音壓得更低,透過電波傳來,帶著一種磨人的沙啞。
“韻姐,要是我現在,真的,突然就站在你房間門口…你能不能…給我開個門,然后…給我一個深深的濕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