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韻現在心中對趙婷產生了深深的埋怨!
她暗自思忖:“趙婷為什么就拼命勸我給顧文淵睡?
真的只是為我考慮,還是她有不可告人的目的?”
“看來只有小磊是真心實意對我好的人。
他在任何時候都不會出賣我,不會為了一已私利陷害我。”
“趙婷就不一樣了,以前是不是我太相信她了?”
“她給我出的那么多餿主意,不但沒有幫助到我,還把丈夫江澄害得這樣慘!”
“甚至還連累了小磊,逼的小磊都要出國的地步。”
蘇韻越想越覺得趙婷居心叵測,還好關鍵時刻,自已給張磊打了電話。
否則一失足成千古恨!
到時候自已真要是淪落到張磊說的地步,那不僅僅她一輩子慘不忍睹,還害得蘇家傾家蕩產!
想到這些,蘇韻對趙婷涌出恨意。
張磊看到蘇韻陷入深思,他揉了揉太陽穴,“韻韻,給我一晚上時間,讓我想想。
明天早上我給你打電話,我一定會想出兩全其美的辦法,讓這個顧文淵偷雞不成蝕把米。”
蘇韻滿眼都是溫柔:“小磊,我相信你!”
“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喲!”
說完這話,蘇韻滿臉輕松,有種山窮水盡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。
這個給了她二次生命的人,任何時候都能相信他。
“韻韻,晚安。”張磊頓了頓,補充道,“記住,你的價值在于你是你,一個聰明、堅強、有原則的蘇韻。”
蘇韻滿臉堆笑,膩膩說:“小磊,有你真好,晚安!”
..........
早晨的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的縫隙,在公園小徑上投下斑駁光影。
蘇韻站在池塘邊的亭子里,手緊緊攥著包帶。
包的內側口袋里,那支嶄新的錄音筆正靜靜躺著,指示燈閃爍著微弱的紅光。
她已經在這里等了十五分鐘。
池塘里的錦鯉偶爾躍出水面,蕩開一圈圈漣漪。
蘇韻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已平靜下來。
她今天穿著素雅的米色套裝,長發在腦后挽成一個簡單的發髻,臉上只化了淡妝。
可即便如此,站在晨光中的她依然美得驚人,眉眼間既有江南女子的溫婉,又不失干練氣質。
“終于來了。”她低語,目光投向小徑另一端。
顧文淵正朝這邊走來。
“蘇小姐倒是會挑地方。”顧文淵走進亭子,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掃過,“僻靜,適合談私事。”
“顧少。”蘇韻微微頷首,聲音平靜,“感謝您抽時間過來。”
“哦?我以為今天你會更主動些。”顧文淵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在她對面坐下,“畢竟,是你約的我,而且還是這么隱蔽的地方。”
蘇韻強迫自已保持鎮定。
張磊清晨打電話交代的話在耳邊回響:“談話時保持自然,盡量引導他說出威脅性的話。”
她抬起頭,聲音很輕,充滿懇求:“當年,我心里早就有了江澄。
就算我迫于家族壓力嫁給您,心里想的也只會是他。這對您不公平,太不公平了。”
她邊說邊觀察顧文淵的反應。
他的表情從最初的漫不經心逐漸轉為陰沉,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。
蘇韻眼圈恰到好處地泛紅,“我拒絕您,不是看不起您,而是不想欺騙您。
顧少,您這樣優秀的人,值得擁有一份全心全意的感情,而不是一個心在別處的妻子。”
顧文淵沉默了片刻,“蘇韻,你以為我今天來,是聽你說這些陳年往事的?”
他壓低聲音,“我本來以為,你今天約我在這么隱蔽的地方見面,是想通了!”
蘇韻的手指悄悄在包上敲擊了一下,確認錄音筆仍在工作。
顧文淵的聲音變得殘忍,“蘇韻,你現在沒有選擇。
三天,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。”
蘇韻感到一陣惡心涌上喉嚨。
她強忍下來,繼續扮演著無助的角色:“顧少,請您不要這樣。蘇家和顧家合作,是雙贏的局面,以前的事就讓它隨風而逝...”
“閉嘴!”顧文淵打斷她,眼神銳利如刀,“這事就過不去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亭子邊緣,“蘇家步子邁得太大,已經扯到蛋。
再說你爺爺蘇老年事已高,身體一天不如一天,他要是倒下,蘇家最大的依仗就沒有。
我現在不是來聽你跟江澄的愛情故事!不要覺得我無恥,是你當年不識抬舉。”
蘇韻的心跳如擂鼓。錄音筆正在記錄每一句話,這正是她需要的。
“您...您不能這樣。”她引誘道,“蘇家一直很尊重顧家,為什么要趕盡殺絕?”
顧文淵轉過身,眼神冰冷:“蘇韻,你知道在京城的圈子里,我顧文淵被一個女人拒絕的消息傳了多久嗎?我都是別人茶余飯后的笑柄。”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:“現在,我給你兩個選擇。第一,陪我三天,答應我任何要求,不可以有絲毫的反抗。
不過你放心,不會玩殘你,最多受點皮肉之苦。
第二個選擇,就是拒絕我。然后,我會聯合蘇家的所有仇家,徹底瓜分蘇家。
你知道金陵的陳氏集團嗎?他們已經聯系我好幾次了,對蘇家的幾個核心產業垂涎已久。”
他頓了頓,欣賞著蘇韻驚恐的表情:“還有周家,蘇家的老競爭對手。一旦我放出消息,他們就會像鯊魚聞到血腥味一樣撲過來。”
蘇韻的手指緊緊抓住椅子邊緣,“您...您不能這么做。蘇家幾代人的心血...”
“為什么不能?”顧文淵反問,語氣輕描淡寫,“在商言商,蘇家現在就是一塊肥肉,誰不想分一杯羹?
只要顧家牽頭,那蘇家能支持多久?
蘇韻,你想想看,一旦蘇家完蛋,覆巢之下無完卵,你拿什么自保?”
“到時候,你失去的不只是蘇家大小姐的身份,還有一切庇護。
那時候,我可不會再給你當女奴的機會了。”
蘇韻感到一陣眩暈。
這些話太惡毒,太赤裸了。與此同時,她的心中涌起一股狂喜。
顧文淵說得越多,她的籌碼就越足。
這些錄音一旦公開,足以讓顧家陷入輿論漩渦。
這就叫人狂必禍!
“顧少,你這樣逼迫一個弱女子,有失身份?”蘇韻低聲說,眼中含著淚水。
“有失身份?”顧文淵大笑起來,“蘇韻,在這個世界上,權力和金錢就是身份。”
他直起身,看了看手表:“你沒有多少時間考慮了。記住,如果選擇拒絕,后果自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