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澄現在莫名自卑!
他遭受了那么多磨難,在水萍面前,有一種抬不起頭的感覺,滿腦子都是感激和不知所措!
跟楚妮聊天,才有種無拘無束的愜意。
楚妮是普通家庭的孩子,他沒有壓力。
江澄現在對豪門千金,內心深處莫名就不自覺產生抵觸情緒。
水萍幾次救他,讓江澄覺得自已真廢物。
自卑心作祟,在水萍面前,下意識就變得唯唯諾諾,水萍說什么,他都覺得有道理。
“學長,我想……我想跟你吃頓飯,算是慶祝你重獲新生,可以嗎?”
楚妮甜滋滋說道。
“嗯!”江澄也想見見楚妮。
電話那頭傳來楚妮吸氣的聲音,然后是她壓抑不住的喜悅:“學長,要不你來我的出租屋?我親自給你做菜,”
江澄能聽到電話那頭輕微的呼吸聲,想象著楚妮此刻可能正抱著手機,臉上掛著甜蜜的笑容。
“學長,”楚妮開口,聲音里帶著一絲俏皮,“你知道嗎,其實我有個小秘密?!?/p>
“什么秘密?”
“住院的時候,身體很痛,可我心里其實是有一點點高興的。”
楚妮小聲說,“那些傷是你妻子造成的,而這意味著我在她眼中是個威脅。
如果我對你來說可有可無,她根本不會花那么大力氣來對付我。
所以每次疼痛的時候,我就會想,女人的第六感覺是很準,蘇韻能那樣緊張,至少我在你心里是有位置的?!?/p>
江澄:“小妮,別這么說。我寧愿她從來沒有注意到你,寧愿你從未受過那些傷害。”
“可那樣的話,我們可能永遠都不會有今天這樣的對話?!背葺p聲說,“你可能永遠都是蘇韻的丈夫,我永遠只能遠遠地看著你。
所以,過程很痛苦,可我并不后悔。
現在,我終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告訴你:江澄學長,我喜歡你,從過去到現在,從未改變?!?/p>
江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楚妮的告白直白而真誠,就是簡簡單單的喜歡,純粹而堅定。
“小妮,我……”江澄深吸一口氣,“我現在真沒有這個方面的心思!”
“我明白?!背莸穆曇裘髁寥珀柟?,“學長,你不用著急,真的。
我們可以慢慢來,可以聊聊天,或者等你想見面的時候,我們可以一起喝咖啡,看電影,像普通朋友一樣。”
江澄說道,“時間不早了,你該休息了?!?/p>
“好的,學長。”楚妮的聲音里滿是不舍,“你也要早點休息。如果……如果你晚上睡不著,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,我手機24小時為你開機。”
“晚安,小妮?!?/p>
“晚安,學長。做個好夢?!?/p>
掛斷電話后,江澄久久地握著手機,心中五味雜陳。
在城市的另一端,楚妮抱著手機倒在床上,臉上綻放著燦爛的笑容。
她滾了幾圈,把臉埋在枕頭里,發出壓抑不住的輕笑聲。
江澄學長離婚了,自由了。
她坐起身,走到鏡子前,打量著自已。
轉了個圈,欣賞著自已前凸后翹的身材,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。
“學長,這次我不會再放手了。”楚妮對著鏡子里的自已輕聲說,“我會讓你知道,什么才是真正的愛?!?/p>
她拿起手機,看著通話記錄里江澄的名字,忍不住又笑了起來。
這個通話,對她來說,就像漫長的黑夜后終于迎來的第一縷晨光。
................
夜很深!
“水家的事,到此為止?!鳖櫸臏Y搖晃著手中的威士忌,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上劃過,“顧家已經拿到想要的東西,繼續趕盡殺絕沒什么意義,水家沒有什么油水可撈了?!?/p>
楚濤手中的雪茄停在半空,煙霧繚繞間,“顧少,我可不僅僅是沖著水家的財產!”
“這次蘇家是最大的贏家,水家的核心產業被蘇家搶得最多,其實我也明白,接下來繼續對水家打壓,真沒有多少意思,剩下的不過是些殘羹冷炙。
可只能讓水萍走投無路,她才乖乖任由我擺布!”
“我明天先找水明遠和唐婉提親,先看看情況再說。”楚濤眼中閃爍著掠奪者的光芒,“水家要是拒絕我的好意,我會讓水家淪落街頭,還負債累累,到時候我看水萍怎么驕傲?”
他站起身來,走到窗邊,背對著顧文淵,聲音低沉而充滿欲望,“水萍我饞了那么多年,這次還真得感謝趙婷這個女人?!?/p>
“一個聰明的女人,知道什么時候該低頭,就算她恨我,也沒有辦法,否則就會淪為很多人的玩物。
美麗可不能保護自已的女人,就是一種悲哀!
水家這艘大船沉了,水萍需要一個救生圈。而我,可以給她這個救生圈,我相信她父母知道輕重緩急!”
“況且,我給她名分,給她楚太太的身份,不是讓她做情婦,而是風風光光娶她!”
“水明遠現在最需要的是什么?”
“用女兒換喘息的機會?”顧文淵挑眉,“這可不是水明遠的作風。”
“人在絕境中,總會做出意想不到的選擇?!背难凵褡兊糜纳?,“唐婉這個傻白甜,也許會比水明遠更容易說服,她過習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,怎么甘心淪落街頭,住的地方都沒有?”
“從儉入奢易從奢入儉難!”
顧文淵沉默片刻,笑了:“楚少,你倒是都算計好了?!?/p>
楚濤沒有否認,“水萍這個極品尤物,我還以為她是與生俱來的冰山美人,可她原來居然是江澄的舔狗?”
他想到水萍皮膚白得像雪,唇色卻紅得恰到好處。還有那種氣質,冷艷又高貴...
“她會反抗的。”顧文淵提醒,“水萍不是那種會接受命運擺布的人?!?/p>
“反抗?”楚濤笑了,笑容中帶著一絲殘忍的愉悅,“我喜歡有挑戰性的獵物。
況且,她有什么資本反抗?水家現在是什么處境?
她那些所謂的才華和能力,在現實面前一文不值?!?/p>
楚濤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,“楚家可以幫助水家度過難關,就算回不到曾經的輝煌,可也能過上體面的日子。
水家以女兒作為回報,這很公平?!?/p>
他在房間里踱步,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欲望:“顧少,你知道嗎?
我做過關于她的夢。夢里的她,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睛里含著淚,那總是挺直的脊背在我身下彎曲...那樣的畫面,讓我夜不能寐?!?/p>
“我想得到她,完完全全地得到她。”楚濤聲音低沉而充滿占有欲,“要讓她那雙總是高高在上的眼睛,只能看著我,我要讓她那總是冷靜自持的表情,為我失控。”
他停下來,深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平復身體的燥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