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淵牽著謝晚星走到前臺時,山莊的負責人張經理早已等候在旁,一身筆挺的深色西裝,態度恭敬得恰到好處:
“陸書記,您可算到了。預留的專屬套房已經備好,我這就帶您過去。”
陸承淵微微頷首,指尖始終沒松開謝晚星的手,掌心的溫度穩穩傳來。
他跟在張經理身側,步履沉穩,眉眼間帶著上位者獨有的清冷疏離,和面對她時的溫柔模樣判若兩人。
謝晚星偷偷瞄著他冷峻的側臉,心里竟莫名泛起一絲甜——這樣高冷的陸承淵,只對自已展露柔軟,這種獨占感讓她臉頰微微發燙。
張經理領著兩人穿過靜謐的走廊,最終停在一扇厚重的實木門前。
“陸書記,這就是您的套房了。”他刷開電子鎖,側身讓兩人進去,“里面的設施都已調試完畢,您有任何需求,按房間里的呼叫鈴就能找到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陸承淵淡淡應了聲,目送張經理退下后,才推著謝晚星走進房間,反手帶上門。
門剛關上,謝晚星就從他的美色中回神,環顧四周后,忽然僵住了——眼前是開闊的客廳,裝修是溫馨的現代中式風格,淺棕色的實木家具透著暖意,落地窗外是私家庭院,可放眼望去,根本沒看到第二個房間的影子。
她猛地轉頭看向陸承淵,語氣帶著點慌亂:“怎、怎么就一間房?我住哪里啊?”
陸承淵看著她呆呆睜大眼睛的模樣,眼底劃過一抹戲謔,故意上前一步,俯身湊近她,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,聲音低沉又帶著點蠱惑:“你說呢?”
他的指尖輕輕刮過她的臉頰,語氣曖昧得讓人心顫,“當然是……和我住一起。”
“這、這這也太不像話了!”
謝晚星的臉瞬間紅透,像熟透的櫻桃,連說話都結結巴巴的,往后退了兩步想拉開距離,卻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沙發扶手,整個人踉蹌了一下。
陸承淵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,低笑出聲:“哈哈,逗你的。”
他直起身,輸入密碼打開客廳內側的一扇門,“里面是套房,你住里間臥室,我住外間,放心吧。”
謝晚星這才松了口氣,拍了拍自已怦怦直跳的心臟,瞪了他一眼:“你別嚇我啊!”
嘴上嗔怪著,卻忍不住跟著他走進來打量——里間臥室寬敞明亮,自帶獨立衛浴,外間除了客廳,還有一間次臥和開放式廚房,鍋碗瓢盆一應俱全,完全像個小家庭的布置。
陸承淵從玄關的鞋柜里拿出兩雙嶄新的棉拖,一雙放在她腳邊,一雙自已換上:“先歇會兒,我去把行李收拾下。”他拎過兩人的行李箱,熟練地將自已的衣物放進外間臥室,又把謝晚星的行李箱拎到里間門口,“你的東西放這兒。”
謝晚星點點頭,抱著自已的行李箱進了里間。
等她簡單收拾好衣物,剛走出臥室,就看到陸承淵接起了電話,語氣帶著點不耐:“喂?”
電話那頭傳來江皓爽朗又帶點調侃的聲音,隱約能透過聽筒傳出來:“陸哥,我們幾個在溫泉區這兒呢,你們到了沒?過來一起泡啊!”
陸承淵的目光掃過剛收拾完、臉色還有點泛白的謝晚星,怕她坐車累著,沉聲回道:“你們先玩,不用等我們。我們休息會兒再過去。”
“喲——”江皓拖長了語調,吹了聲口哨,“陸哥這是想跟嫂子獨處啊?懂懂懂!那我們不打擾你二人世界了,玩得開心點!”
陸承淵沒理會他的調侃,直接掛了電話,對謝晚星說:“你先坐會兒,我去洗個澡。”說完就進了外間的衛浴間。
謝晚星在沙發上坐下,剛打開電視沒看兩分鐘,陸承淵就洗完澡出來了。
他穿著黑色的浴袍,頭發濕漉漉地滴著水,水珠順著脖頸滑進浴袍領口,勾勒出流暢的鎖骨線條,平日里的清冷感多了幾分慵懶的性感。
“餓不餓?”陸承淵用毛巾擦著頭發,走到她身邊坐下,“我讓廚房把晚餐送過來,吃完再去泡溫泉?”
謝晚星的目光不小心掃過他的鎖骨,臉頰一熱,連忙移開視線,乖乖點頭:“好。”
陸承淵拿起房間里的內線電話,跟張經理交代了幾句。
沒過二十分鐘,幾名服務員就推著餐車走了進來,精致的餐盤里擺著三菜一湯,有清蒸魚、糖醋排骨,還有兩道清淡的時蔬,都是謝晚星愛吃的口味。
兩人安靜地吃完晚餐,服務員來收拾好餐具后,陸承淵問道:“江皓他們去山莊的球室了,你想先泡溫泉放松一下,還是去球室跟他們打個招呼?”
謝晚星想了想,自已中午睡了一覺,又坐了兩個多小時的車,渾身都有點僵:“我想先泡溫泉放松一下。”
陸承淵眼底瞬間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,面上卻不動聲色:“好。那你去換泳衣,房間里的電梯可以直達溫泉區,很方便。”
“好!”謝晚星開心地應著,轉身跑進里間臥室,打開行李箱翻找泳衣。
她哼著不知名的小調,指尖劃過媽媽替她收拾好的衣物,很快就摸到了裝泳衣的袋子。
可當她打開袋子,嘴里的調子驟然停住,整個人都僵住了——袋子里根本不是她選的那件保守基礎款,而是林薇薇硬讓她買的那件露背紅色泳衣!
謝晚星感覺頭皮都要炸開了,懊惱地拍了下自已的額頭:都怪自已昨天沒親自收拾!林女士怎么就偏偏拿了這件啊!這露背露腰的,怎么好意思在陸承淵面前穿?
“晚星,好了嗎?”陸承淵的聲音在門外響起,帶著點催促。
謝晚星咬了咬唇,看著那件泳衣,緩緩閉上雙眼。
再睜開時,眼神里多了幾分視死如歸的決絕——反正都帶來了,總不能不泡吧!她飛快地換上泳衣,剛拉上拉鏈,就沖到浴室拿起浴袍裹在身上,把自已遮得嚴嚴實實,才打開門走出去。
陸承淵看著她臉色通紅,額角還帶著點薄汗,挑眉問道:“怎么了?換件泳衣這么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