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周少爺,”張經理回道,“陸書記沒提異議,也沒讓我們額外加房間。”
秦峰當即笑出了聲,得意地拍了拍胸脯:“哈哈,看吧!我就說我這個安排陸哥肯定滿意!好不容易有機會獨處,他巴不得呢!”
周明宇翻了個白眼,毫不留情地潑冷水:“你還是燒高香吧,也就嫂子性子軟好說話。要是惹得嫂子不高興,陸哥回頭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。”
“切,怕啥!”秦峰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,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,“我還特意給他們準備了點小驚喜,保證讓陸哥終身難忘!”
汗蒸房里,謝晚星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覺,直到被陸承淵輕輕叫醒:“醒醒,該回去了,蒸太久傷身體。”
謝晚星揉了揉眼睛,跟著陸承淵走出汗蒸房。
夜色已經深了,山莊里靜悄悄的,只有路燈散發著柔和的光。陸承淵沒帶她去臺球室,直接牽著她回了套房——他不想讓任何人打擾這難得的二人時光。
回到套房,謝晚星率先走進里間臥室,拿起換洗衣物就進了浴室:“我先洗澡啦!”
“好。”陸承淵應了聲,坐在客廳的沙發上。
浴室里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,溫熱的水汽順著門縫溢出來,帶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。
陸承淵的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,今晚的意志力一直在被拉扯——溫泉里那件紅色泳衣的畫面在腦海里揮之不去,此刻水聲入耳,更是讓他氣血上涌。
他強迫自已移開思緒,拿出手機給江皓發了條短信:【我們回房間了,明天再過去找你們。】
消息發出去后,半天沒收到回復,陸承淵皺了皺眉,索性起身回了外間臥室。
再在客廳待下去,他怕自已會控制不住闖進去。
躺在床上,閉上眼睛,可腦海里全是謝晚星穿著紅色泳衣的模樣——白皙的肌膚、流暢的蝴蝶骨、泛紅的臉頰……越想越清醒,越想越燥熱。
就在這時,手機震動了一下,是江皓的回復:【收到陸哥!秦峰說他替你安排了點小心思,祝你今晚玩得愉快~】后面還跟了個不懷好意的壞笑表情。
江皓人精一樣,將話說的滴水不漏,陸書記要是開心了,會記著他的好,陸大書記若是生氣了,也不會怪到他頭上,哈哈,他可真是太聰明了。
陸承淵看著短信,眉頭皺得更緊了:“小心思?”他還沒反應過來,套房里的燈突然“啪”地一下全滅了,瞬間陷入一片漆黑。
陸承淵這才恍然大悟,江皓說的“小心思”竟然是斷電!他扶著額,無奈又有些哭笑不得——這群損友,真是唯恐天下不亂。
浴室里的水聲也停了。
謝晚星剛洗完澡,換完睡衣出來想吹頭發,結果一開門就發現房間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。
她嚇得渾身一僵,手里的浴巾都差點掉在地上。山莊還沒正式營業,會不會是裝修沒做好電路出問題了?
她越想越害怕,林薇薇之前給她講的鬼故事瞬間涌上心頭,黑暗中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她。
謝晚星嚇得魂都快沒了,根本顧不上穿拖鞋,光著腳就往陸承淵的臥室跑,手指顫抖著敲了敲門,聲音帶著哭腔:“承淵哥,你在里面嗎?突然停電了,我好害怕……”
陸承淵聽到敲門聲和她帶著哭腔的聲音,心瞬間揪緊了,立馬起身打開門。
黑暗中,他隱約看清了謝晚星的模樣——她換了件絲綢面料的睡衣,和之前性感的泳衣截然不同,淺粉色的裙身上印滿了可愛的小兔子,襯得她像個軟乎乎的小團子。
“害怕了?”陸承淵的聲音溫柔得能安撫人心,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。
謝晚星用力點頭,身體還在微微發抖:“嗯,好黑……我怕。”
陸承淵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模樣,又瞥見她光溜溜的腳丫,心疼不已。
他俯身湊近她,語氣帶著點刻意的逗弄:“那怎么辦?要跟我睡嗎?”
謝晚星想都沒想就點頭:“可以嗎?”
陸承淵無奈地笑了——這小姑娘對他也太放心了吧?但看著她害怕的樣子,他根本狠不下心拒絕。他側身讓開位置:“進來。”
謝晚星立馬鉆進臥室,緊緊跟在陸承淵身后。
兩人躺在床上,謝晚星下意識地就往陸承淵的懷里靠,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抱住他的胳膊。
她平時睡覺習慣不穿內衣,剛才著急跑過來,完全忘了這件事。
陸承淵剛想安撫她幾句,就感覺到············,身體瞬間僵直,氣血猛地涌上頭頂。
謝晚星還在無意識地往他懷里蹭,----------。
忍無可忍,無需再忍。陸承淵猛地翻身,將謝晚星壓在身下,雙手撐在她的兩側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黑暗中,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雙帶著疑惑和驚恐的大眼睛。
“謝晚星,”
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帶著壓抑不住的-······,
“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是什么關系了?雖然你一直叫我承淵哥,但我可不是你親哥,你是不是對我太放心了些?”
謝晚星愣愣地看著他,沒明白他的意思。
陸承淵低頭,鼻尖蹭過她的臉頰,語氣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:“穿成這樣就敢往我床上鉆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?”
說著,他的手不受控制地·····上那讓他失控的罪魁禍首,··········。
“啊——”謝晚星瞬間僵住,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,才后知后覺地想起自已沒穿······。
她猛地松開抓著他胳膊的手,臉頰燙得能燒起來,驚叫一聲后,想把他推開。
可陸承淵已經被她撩起了火,怎么可能就這么放過她。
他按住她的手腕,將頭埋進她的頸肩,濕熱的吻落在她的耳廓和頸側,嗓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:“晚星,--------,?”
謝晚星的腦子一片空白,林薇薇給她講的那些小破文里的場景瞬間涌上心頭,和眼前的畫面重疊在一起。
她咽了咽口水,聲音細若蚊蚋:“我……我該怎么幫你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