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氏地產的物業大多都是自持的,所以方晚夏的車子進出無阻,系統里都是登記過的。
方晚夏拎著咖啡上樓,輸入密碼,推門。
然后愣在門口。
男人與她四目相對,一時兩人都愣住了。
周見離光著膀子。
“周...周總......”
“我......”
她有些不敢相信,甚至懷疑自已走錯了,立刻就想退出去。
“是花到了嗎?”屋里傳來方夜瀾的聲音。
這時門后外賣小哥的聲音響起:“您好,尾號6666的周先生,您訂的鮮花請簽收一下。”
周見離先反應了過來,清了清嗓子,不知是該先去穿上衣服,還是先簽收。
方晚夏愣怔著接過了鮮花,一大束紅玫瑰。
外賣小哥關上了門。
周見離又清了清嗓子:“你坐,我去穿個衣服。”
“你跟誰說話呢?”方夜瀾說著從屋里走出來,看見妹妹也是一愣。
方晚夏趕緊將玫瑰花和咖啡豆放在柜子上,忙說:“姐...我我還有事,我...我我先走了。”
說完,方晚夏也不等姐姐反應,立刻跑了。
車子一直開到了家,方晚夏還不能平靜。
姐姐只穿了一件堪堪蓋住大腿的真絲睡袍,而周見離光著上身,只穿了一條家居中褲。
姐姐還沒離婚,周見離光著身子在姐姐家......
他還穿了家居的中褲,說明他也許不是第一次去。
青天白日的穿成這樣,姐姐頭發還濕著,散落在肩上......
他們也許剛剛在房間里發生了什么......
怎么會是這樣呢?
...........
高域關上門,喊了兩聲“晚夏”都沒聽坐在沙發上的她應聲。
高域將公文包放在玄關柜上,換了鞋后,在中島洗了個手才坐到她身邊。
“怎么了?”高域問。
方晚夏愣怔的看了看他:“你回來了。”
見她有些神思不屬,高域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,問:“發生什么事了?”
“我...姐姐......”
“算了...我也沒什么事。”方晚夏決定不說,“你吃飯了嗎?”
“你姐姐怎么了?”高域問。
方晚夏又驚訝了一下,姐姐是他們之間的禁區。
方晚夏會刻意避開談到姐姐,而高域也從不問姐姐的事。
“我姐......人生有了新方向。”方晚夏沒有直說。
但是高域那是什么腦子,立刻猜到了什么。
“你撞見什么了?”高域問。
方晚夏又是一驚:“你為什么會這么問?”
高域心道周見離那個戀愛腦,晚宴時他都撞到兩回了,被方晚夏撞到也是早晚的事。
方晚夏瞬間秒懂,驚訝的看著高域:“那天周見離在房間里——”
那個女聲,很有可能是她姐姐!
這個認知讓方晚夏更加崩潰了。
周見離離婚了,可姐姐還沒有離婚啊!
方晚夏怕高域非議姐姐,立刻道:“我姐姐做事雖然有些不妥,但江南喬也不是什么好人,前有車后有轍,他活該!”
高域輕撫了一下她的頭,輕聲道:“你不用這么大反應,我沒想說你姐姐什么。”
“我雖與你姐姐不睦,但......”高域嘆息,“我愛屋及烏。”
他說什么?
愛屋及烏?
說的是她嗎?
“高域你說什么?”方晚夏不敢置信看著他。
高域唇邊都是笑意,他知道她這么長時間小心翼翼的避開關于方夜瀾的一切。
“那有什么辦法呢。”高域摸了摸姑娘的臉蛋,“誰叫我選了你。”
方晚夏立刻撲進他懷里,高興地說:“高域你真好!”
高域輕撫她的頭發,輕聲道:“以后不用小心翼翼的避開。”
他和周見離相愛相殺相惜好幾年,這次他們也許會迎來一個大結局。
他們也不知怎么就吻了一起來。
年輕的姑娘什么都想嘗試,勾引起男人也不知羞。
他壓著聲音問:“例假結束了么?”
(根據番茄社區公約,此處不易描述)
方晚夏剛想回頭,高域握住她的下巴。
......
浴室.......
他一手握著她的下頜......
她悄悄的含住了他的指節......
......
(此處省略500字)
“還沒飽?”
方晚夏立刻服軟:“飽了飽了。”
屋子很安靜,方晚夏想到了周見離,罵道:“周見離這個混蛋,還讓我陪他演戲!不是傳緋聞,就是對付楊大小姐。”
高域想怎么樣才能證明一個人的真心?
那就是錢。
“周見離一意孤行的給方氏注資,足以說明他的真心,他拿你當擋箭牌,是要保護他想保護的人。”
“所以他一開始就是沖著我姐姐去的。”方晚夏得出結論,“楊家大小姐的火氣都發在我這了。”
“確實如此。”高域說,“不過你也別罵他了,也許他會是你新的**。”
手機鈴聲忽然響起。
是高域的。
“好,知道了,這就過去。”高域掛斷電話。
方晚夏問:“誰呀?你老婆喊你回家吃飯?”
“別胡說。”高域坐起身,“起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老宅。”
“什么事?”方晚夏問。
“高弘兩口子鬧到了老宅,奶奶喊我過去。”
“那你去吧。”這種不露臉的家事,她跟去不合適。
“嗯。”高域下床穿衣服。
方晚夏剛剛還胡說來著,說老婆喊他回去吃飯,尷尬的笑了笑:“快去吧,好好哄哄奶奶。”
“你晚上記得吃飯。”高域囑咐。
“曉得了,要是不喜歡多莉嫂子,被摟了也是得剁手的。”
高域看了一眼床上的姑娘,系好皮帶。
“我走了。”
............
高弘跟女網紅的事,沒有解決好,最終被楊夢兮告到了老宅。
所以高家奶奶將大兒子一家子的都喊了回去。
與高域的車子一同到的還有他爹高巍的車。
高巍下了車,臉色不好。
高域喊了聲:“爸。”
高巍沉著臉應了一聲,往四合院走,高域則跟在后面。
正房大廳里。
高家奶奶坐在木制雕花的太師椅上......
正在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