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誰想到你不知道從哪就冒出來了,我想躲也來不及了,你問我是誰,我只能說我是來給你送醒酒湯的。
后面的事兒,你都知道了。
蕭世子,我發誓,我真不知道那醒酒湯里有藥,我也沒想引誘你。
你后來突然拽住我,對我那樣,我真的嚇死了,我不理解既然你有需要,為什么剛剛你表妹進來的時候,你不留下她,反而讓她走?
讓她走也就算了?我一個小廝,你拽住我算怎么回事兒啊?
很快,等我反應過來你想干嘛的時候,我也誤會了,以為你喜歡還沒長成的男小廝。
當時那情況,你也知道,我真的反抗了,可是我打不過你。
你當時按著我,我動彈不得。
最后時刻,我只能暫時從被動變主動,讓你放松警惕,然后趁你不備,封住了你的穴位。
蕭景淵依舊低頭看著她,沉聲道:“所以你是承認那晚的人就是你了?”
“嗯,那晚的人確實是我,但是后來的事兒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。”
“我想象得哪樣?”蕭景淵問道。
穆海棠撓撓頭,心想,你還真是個直男啊?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她都說的這么直白了,他怎么跟個白癡一樣,就是聽不懂呢?
“你說啊?”蕭景淵繼續追問。
他確實不懂,在他看來她說的這些,也算是跟他解釋了她為什么會大半夜會出現在國公府,就算那醒酒湯里的藥不是她下的。
可那又怎么樣,結果不還是一樣。
穆海棠看向四周,發現他們幾個人的眼睛都盯著她,顯然是等待下文。
她嘆了口氣,古人的腦子就是想的太多,簡單的問題復雜化。
她不能在含蓄的表達了,不然他們會腦補出更多的東西。
于是她只好簡單直接的開口道:“蕭世子,你的話我聽懂了,你是覺得我跟你有了夫妻之實,所以,你才非要娶我。”
“這里面有誤會。”
“是這樣,盡管當時因為藥物的影響,你很沖動,但是我封住了你的穴位,你昏迷以后,就是昏迷了,你懂嗎?”
“我的意思是,就算是我想,也無法跟昏迷后的你發生什么實質性的事兒。”
“至于你身上那些傷,確實是我弄的。”
“我以為你沒認出來我,就是想出出氣,僅此而已。”
說到這,她又低低的笑出聲:“我沒想到,你都這么大了,還不知男女之事。”
“你看見身上那些痕跡,就以為我把你給怎么樣了?”
“其實那晚根本什么事兒都沒發生,你不用娶我,真的。”
她看蕭景淵不說話,以為他不信她,下一刻,她又擼起袖子,跟他說:“你看,我守宮砂還在,依舊是完璧之身。”
“那晚真的什么事兒都沒發生。”
“所以,我不用你負責,你也不用娶我,更不用擔心以后我嫁人,會遭我夫君嫌棄。”
“那晚的事兒,你不說,我不說,他們不說,就沒人會知道。”
“其實,都是誤會而已。”
“我在這也鄭重的給你道個歉,我以為你是因為我發現了你的秘密,所以娶我是為了折磨我。”
“沒想到,你是想對我負責,怕我嫁不出去才想娶我。”
“蕭世子,我在這給你真心實意的道個歉。”
“那晚確實是我不好,不該去找你,害的咱倆鬧了這么大的誤會。”
“不過好在如今誤會都解開了,你就當我那晚沒去過,咱倆壓根沒見過面,也沒有后來那些事兒,不就好了。”
蕭景淵聽了她那些急于跟自已撇清關系的話,臉色逐漸變得難看。
他冷聲道:“怎么能當你沒去過?事實就是,你去了,而且就算后面我昏迷了,那前面那些就不算是肌膚之親嗎?”
“你一個姑娘竟然如此無所謂,可我從小到大,就和你一個人有過這些行為。”
“你親完我之后,還看了我身子,不僅看了我身子,還把我從上到下摸了個遍?”
“你一句算了,就算了?”
“便宜都讓你占了,你一句不用負責,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啊,我就讓你白親,白看,白摸了是嗎?”
“咳咳咳,宇文翊咳個不停,沒眼看,真的沒眼看,這倆人真是一對活寶。”
商闕憋著笑:“景淵這廝是什么意思啊?賴上人家姑娘了,這是?”
穆海棠有些無語,她都已經說的那么直白了,也誠懇的跟他道歉了,這怎么還甩都甩不掉了?
想訛她?
“蕭景淵,你一個大男人,我摸你兩下怎么了?”
“什么叫我把你看光了?我那晚根本就沒脫你褲子,至于你腿上的那些痕跡,都是我隔著褲子掐的。”
“怎么?我一個大姑娘讓你親了,我都沒說什么,你一個大男人,還沒完沒了啦?”
蕭景淵黑著臉:“隔著褲子,不還是摸了?你不用嘴咬我,我身上的齒痕哪里來的?”
“這些事本就是只有夫妻之間才可以做的。”
“如今你對我做了,你就得對我負責。”
“你不在乎,不代表我也不在乎,你看了我,摸了我,當然就得嫁給我。”
穆海棠站在那,風中凌亂了,她萬萬沒想到,蕭景淵竟然這么認死理,不過轉念一想,也難怪,畢竟這是古代,男女之間觸碰一下都可能成為成親的理由。”
“他倆做的那些事兒,估計夠成一百次親了。”
“她跟一個古人,講什么無所謂,不用負責,只會讓對方覺得她很隨便。”
蕭景淵看她又不說話,以為她是默認了,于是轉頭跟崇明帝道:“陛下,您剛才可都聽見了,穆小姐就是那晚那個小廝,所以,我娶她娶定了。”
沒等崇明帝說話,就聽穆海棠高喊一聲:“慢著。”
她看向蕭景淵,問了一句:“你真想娶我?”
蕭景淵看著她,應了一聲:“嗯。”
穆海棠眼珠子轉了轉,道:“剛剛我那些則夫標準,你也聽見了。”
“你并非我心中理想的人選,既然你非要娶我,那有些話我也得先說在前面,省的以后成了親,你各種看不上我。”
蕭景淵聽她終于肯松口,袖子里的手緊了緊,面上卻不動聲色。
“你想說什么?或者有什么要求,你盡管開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