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得到消息的蕭韞坐在朝堂上,收到了戰(zhàn)報,說是那大晉的太子趙天縱,帶著虎威軍開始攻打虎躍城了。
他當(dāng)時就炸毛了,“大晉的太子趙天縱,他是誰?他為什么要攻打咱們?”
下邊的一員老臣上前一步皺著眉頭說:“陛下,那大晉的太子趙天縱是大晉的戰(zhàn)神!
之前有個傳說,說是那大晉戰(zhàn)神空手帶著虎威軍,就去南疆滅了南蠻子,現(xiàn)在南蠻國已經(jīng)徹底投降了大晉。”
蕭韞嚇了一跳立馬就拍了龍書案,“混蛋!那南蠻國曾經(jīng)入侵大晉的南疆城,但咱們西梁一沒有侵犯大晉的邊境,二沒有做出什么傷害大晉的事,難道就因為廢帝的兒子在大晉當(dāng)官嗎?”
一員年輕的武將上前一步,“陛下,那趙天縱是誰?他就是蕭騰帝的孫女婿啊!
據(jù)臣得到的消息,說是那蕭騰帝的孫女柳青青,當(dāng)初就是嫁給了大晉的皇室戰(zhàn)王趙天縱,也就是現(xiàn)在的太子趙天縱。
雖然他們已經(jīng)和離,但是那廢帝的孫女給大晉皇室生了四胞胎,所以他們的和離估計是無效的。
這趙天縱帶人打過來,明擺著就是幫忙的,咱們不能掉以輕心,廢帝和趙天縱現(xiàn)在兩路夾擊,咱們這是腹背受敵了。”
蕭韞看著眾人臉色難看,“那虎躍城有白大將軍帶人鎮(zhèn)守,白大將軍是個常勝將軍,若是他頂不住那趙天縱,何人能接替他的位置繼續(xù)守著虎躍城?”
眾人……
蕭韞∶“對了,有沒有神風(fēng)道人的消息?金山城傳沒傳來捷報?”
大家伙兒面面相覷,那神風(fēng)道人自從出了門就不再見回信,現(xiàn)在也沒有動靜啊!
突然就聽見來人稟報:“啟稟陛下!云城和金山城方面?zhèn)鱽硐ⅲf是那金山城守不住了,吳常勝大將軍帶著神風(fēng)道人已經(jīng)退到了銀山城!”
“什么?過了銀山城豈不就快到京城了嗎?
真是豈有此理!那大將軍和神風(fēng)道人配合,為何都不能阻擋廢帝?廢帝就是一個老頭子,他有什么本領(lǐng)?”
眾人一個個的都猶豫不定,不知道該不該繼續(xù)支持這個野種。
蕭韞眼神陰郁的想了想,“來人!去傳召朕的舅舅,讓他盡快來京城,朕有事委托他。”
大家伙知道那蕭韞的表舅舅,就是活閻王鐘凱啊!
鐘凱善使暗器和奇門遁甲之術(shù),是有些旁門左道能耐的,據(jù)說他和那神風(fēng)道人還是師兄弟呢?不知道是真是假!
第二日,鐘凱便來到了皇宮里,蕭韞和自已的母后接見了鐘凱,跟鐘凱密談了一個時辰之后,鐘凱便出了皇宮,直接帶著隊伍,沖著虎躍城方向就去了。
蕭韞不是個傻的,如果這邊吳常勝和神風(fēng)道人擋不住廢帝,那么自已就和他正面相逢!
但虎躍城那邊若是有自已舅舅鐘凱,帶著他的人去防守,估計那戰(zhàn)神什么的,遇見他舅舅也得變成死神。
現(xiàn)在他腹背受敵,不得不南拳北腳都得防上呀!
如今的形勢在這里擺著,無論是誰都別想得到他的皇位,為了謀取這個皇位,他和母后籌謀了多年,哪里能不想一勞永逸地坐穩(wěn)!
好不容易他的人攛掇著蕭騰帝,離開了西梁去找兒子,他才有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,如今他做了皇帝,龍袍加身就不那么容易脫了!
再說鐘凱帶著幾千人,還帶著他那些裝備,就直奔虎躍城而去,經(jīng)過了十來天的急行軍,終于到了虎躍城。
西梁的虎躍城是一座軍事要塞,背靠一座虎躍山,山體很高很長物產(chǎn)豐富!
虎躍城的老百姓都相對富庶,因為那山上物產(chǎn)豐富,既能打獵又能放牧,所以虎躍城是個兵家常駐之地。
鐘凱來到了虎躍城的駐軍營帳,那大將軍白峰已經(jīng)是受了傷的,他吊著胳膊迎出來,看見是鐘凱來了,“總算是您過來了!”
鐘凱看著白峰吊著的胳膊,他嘆了一口氣,“沒事了!大將軍你折損了不少將士吧?
這件事情咱們從長計議,那大晉的太子趙天縱是個厲害人物,不然他也不會把南蠻國給滅國了。
鐘某相信咱們兩個合起伙來,一定能把趙天縱徹底打敗。”
再說對面陣營里的趙天縱,現(xiàn)在急于攻破虎躍城,沖進虎躍城之后,其他的城池他有信心,不費吹灰之力便能拿下,但這虎躍城是西梁的大門檻,不那么容易過。
趙天縱看著手下的戰(zhàn)一和戰(zhàn)二戰(zhàn)三等人,“吃飯,吃完了飯去把人都給叫過來開個會,看看到底問題出在哪兒?下一次能不能直接攻破城池?”
大家伙暢所欲言,但大家同一個看法就是這里的地形,他們不熟悉,所以總是吃虧。
趙天縱想了想,“不能這么打了,交戰(zhàn)了三次都沒拿下來,下一次一定得一網(wǎng)打盡!
不然的話,被他們總是牽著鼻子是不行的!
明天孤要化妝帶著戰(zhàn)一和戰(zhàn)二,想法子去那對面山上看看,到底什么情況!”
大家伙都有些擔(dān)憂,但是拗不過趙天縱想親自去查看,大家也知道太子殿下肯定著急去西梁,會合自已的太子妃。
太子妃從京城里走的時候,還帶走了四胞胎呢,陛下不也著急嗎?
哪能在太子登基大典后三天,就讓太子帶兵出征了呢?
誰不怕自已家的命根子出事,那皇家就不怕了嗎?他那金孫出生的時候,可是帶著龍氣來的。
所有的人都知道太子著急,但沒有辦法他們來了這里,沒有什么時間觀察地形,所以總吃虧啊!
第二日,趙天縱跟戰(zhàn)一戰(zhàn)二喬裝成了獵戶,穿了一身破爛衣衫,拿著弓和箭就進入了后邊的山上,那山很大,估計走上半天就能走到敵軍的陣營后山。
趙天縱和兩個手下走在半路上,餓了還打了一只野雞烤來吃,吃完了還沒等走呢,就聽見對面的山下傳來的聲音。
“聽說了嗎?新帝的舅舅鐘凱來了,那鐘凱可厲害了,善使暗器和奇門遁甲之術(shù)。
他要是擺下陣法,對面的什么戰(zhàn)神還是死神的都得玩完!”
“拉倒吧!那新帝就是個野種,我都聽人說了,老皇帝已經(jīng)帶著小兒子,從月亮城那邊殺進去連奪四城!
這新帝估計沒好兒了……”
趙天縱:“還想給孤用暗器和奇門遁甲,準(zhǔn)備的還挺充分。
戰(zhàn)一戰(zhàn)二,把這幾個在這里偷看咱們軍營的哨兵抓了,換上他們的衣裳,咱們想法子混過去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