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催的趙天縱成了他老丈人的出氣筒子,但是他根本不敢反抗,沒有辦法現在自已老丈人上面有老皇帝壓著,他受了氣只能抓自已撒氣!
吃完了飯,大家伙說說笑笑,趙天縱陪著妻子推著家里的四個孩子,去了街上溜達著。
一對分開已久的愛人真的很享受現在的時光,他們都覺得這段時間以來地疲憊,現在都一掃而空了。
四個小娃兒被爹推著,都瞪著眼珠子坐在那里看他發愣呢,分開這么久孩子們多少有些生疏了。
趙天縱∶“你們四個小壞蛋,是不是不認識爹了?難道你們沒看出來,大寶長得像爹爹嗎?”
幾個快過生辰的小娃咿咿呀呀的,在那里交流著,不知道說些什么,反正他們四個說的是挺歡的。
柳青青回頭看了一眼走在后邊的戰一戰二戰三,還跟小豆子拉關系呢?
戰二心眼子靈活,還給小豆子買了點吃的,把小姑娘哄的開心不已。
突然柳青青就有了個主意,她回頭站在那里,“戰二啊,你有沒有媳婦兒?”
戰二愣了一下,趕緊立正站好行禮,“回主母的話還沒有,但是咱家殿下說了,等接了主母和孩子們回家之后,到時候會給屬下幾個娶媳婦的。”
柳青青∶“聽你家殿下給你們畫餅,你們就當真了呀!
他都沒有媳婦兒,你們指望他將來也夠嗆!”
三個人瞬間眼神冷颼颼的看著他家殿下,呵!他家殿下根本不敢回頭,還在那哄孩子呢,估計就是裝聽不見吧。
“戰二是這樣的,我家小豆子比較單純,還年齡小,本來我也沒打算給她找個遠的夫家,就是覺得你對我家小豆子還挺用心的,你好好表現,我就考驗考驗你,看看你怎么樣?”
戰二立馬站直身體挺了胸脯,“主母您看屬下這體魄,肯定是能經得起考驗,而且我也很忠誠,若是小豆子承蒙您給屬下介紹,屬下肯定能一輩子對小豆子好!
屬下攢的私房錢都給小豆子管著,現在就可以給她!”
戰一和戰三同時翻了個白眼兒,“呵,戰二你可真是為了娶媳婦兒,臉都不要了,你那私房錢不是埋在,戰王府的后院第三棵樹下嗎?”
戰二的臉都綠了,“你們兩個狗兄弟,是不是見不得我好?
咱家主母終于想把小豆子許配給我,你們倆還使壞想拖著我一起打光棍嗎?”
柳青青簡直都要被笑死了,“哈哈哈!你們三個還打起來了,可惜我家就有一個小豆子。
要不這樣吧,我妹妹家還有個丫鬟叫妞妞,就是胖了些。”
戰一戰二戰三同時搖了搖頭,“那小姑娘太嚇人了,不行不行,我們不行啊!”
哥兒三個想起午飯的時候,在那里吃席的那個小姑娘,自已吃了半席桌子的席面,他們就想著有些頭皮發麻,這媳婦兒誰家養的起啊?
柳青青憋不住笑,被他們逗的小豆子也笑,趙天縱推著孩子們在前邊走,忽然就看見前邊應該是一家牙行,牙行的門口推出來了一些姑娘。
這些姑娘足有五六個呢,看那模樣都是窮苦人家的,不知道為什么都在這牙行外面。
柳青青帶著小豆子上前幾步,打聽了一下怎么回事?這些姑娘為什么被推出來?
牙行的牙人一看,這不是城主府里的公主嘛,一個牙人趕緊行禮,“殿下!您是公主殿下,牙行昨天不知道是哪個膽子大的,敢留下了這些姑娘?
她們也是窮苦人家的,但是現在咱家陛下進了銀山城,明文規定不準倒賣農家姑娘。
牙行只準倒賣下人,這些姑娘是窮苦人家的,咱不敢賣就把她們趕了出來,結果她們賴在這里不走啊。”
柳青青看著六個小姑娘,其中有一個估計堪堪十來歲,剩下的幾個也頂多是十五六的,“說說吧,你們六個人怎么回事?”
幾個小姑娘聽說這是公主,那牙人跟她們嘀嘀咕咕的,不知道都介紹了什么?她們都比較害怕地跪在那里。
其中一個年齡大一點的,一臉苦楚地說:“殿下,我們都是銀山城小王莊的,小王莊后山有一個煤礦,那煤礦每一年都會死一些人。
但是大家伙為了活下去,還是有不少男人們下礦去挖煤。
我們幾個都是家里的爹和哥哥都下礦,死在下面上不來了,我們孤苦無依的!
村子里的人都說我們克親,我們六個都是家里的男丁們都死在礦上了,也都被說是克親的!
留在村子里嫁不出去,出來做工又沒有人用,我們想了想就幾個人合伙一起來到牙行,想自賣自身去大戶人家當奴婢。
可銀山城窮的根本沒有幾家大戶,這牙行也不肯收留我們,要趕我們回家。
我們真的是走投無路,才來牙行這里,想要去大戶人家為奴為婢的。”
趙天縱皺著眉頭,“青青,既然這些女人都很可憐,她們若是能做粗使的活計,便讓她們跟著照顧你和岳母,做些雜役不行嗎?”
柳青青皺著眉頭,“城主府里倒是沒有多少丫鬟奴婢可使,你們去了也行,但是你們說的那個小王莊的煤礦,竟然會死那么多的人,為什么還要開礦呢?
那是誰開的礦,官府嗎?”
另一個高瘦的女孩跪爬了兩步,“公主殿下,那煤礦不是官府的是私人的,那煤礦其實就是京城里,有個大官叫鐘凱的,是他們家里的私產。”
趙天縱:“鐘凱?那豈不是現在在長金城與我對峙的鐘凱嗎?難道他在這里有私產?”
那女孩皺著眉頭說:“之前我爹在礦里挖煤的時候就說過,這是鐘大人家里的煤礦,每一年挖出的煤都是要賣進皇宮里的。
冬日皇宮里都是要用這種煤,燒火炕子火墻子用,每一年這個煤礦出產的煤都要賣去宮里,都會得好價錢的!
據說鐘大人家里這種煤礦就好幾個呢!”
趙天縱∶“豈有此理!那倒霉的鐘凱就不是個好東西,用這么危險的煤礦,殘害了這么多人命還要在這里賺黑心錢。
青青,你一會兒帶著丫鬟奴婢們先回城主府,這件事情孤要找岳父商量一下,把那煤礦給一鍋端了!
危險的話就不采了,日后若是陛下需要,自會有朝廷工部的人來集體開采。”
“嗯!殿下說的有道理,你和我爹去吧,老百姓的命也是命,一個男人的背后就是一家子!”
柳青青帶回來六個丫頭,娘親和婆子們也都很開心,畢竟有丫頭幫忙做事,總比沒有的強。
直到夜幕降臨的時候,府里大家伙都準備晚飯了,趙天縱才和自已的老丈人風塵仆仆地回來。
回來之后,楚大強和老丈人都說起那個煤礦的事,說是被暫時封存起來了,因為一點安全措施都沒有,那些礦工一個個的都累得黑瘦黑瘦的。
蕭騰帝下令,把礦上現有的煤,都拉到城主府這邊,然后給那些礦工每個人發了十兩銀子,讓他們回家好好過日子,不準再去挖礦了。
唉!礦工挖一輩子的礦,都不可能掙到這么多的錢,可想而知明天一百來個礦工,都得樂得找不著北啊!
趙天縱∶“那個礦的位置確實不好,還容易塌方,挖出的煤還不是很多。
但老百姓為了活命,也是前赴后繼地去挖礦,所以幾年間就死了不少人。”
大家伙說著事情就把晚飯給吃了,吃完了飯大家心照不宣,都沒有安排趙天縱今晚住宿的問題。
他自然就跟著媳婦兒回家了,夫妻倆個一起給孩子們洗澡,快過生日的孩子們一個個白白胖胖的。
跟他們的爹現在又熟悉了,玩起來也是比較嗨!
給孩子們洗澡過后柳青青讓男人看孩子,她自已洗澡了,這些小娃們畢竟已經大了,都會爬了滿炕爬來爬去的,玩著布偶玩具。
男娃娃又跟自已的爹玩了一會,一個個后來都玩兒的滿身是汗,就都睡著了。
四個小娃睡得東倒西歪,洗完了澡出來的柳青青都給氣笑了。
“殿下是怎么哄的孩子?還能睡成這樣?也真是服了你了。
我讓人換些水殿下也洗個澡吧?你風塵仆仆的過來沒梳洗過吧……”
男人眼珠子冒火逼近小妻子,“好,孤先洗個澡再要水進來備著,青青等著哈……”
柳青青被男人貼在身上,她昂著頭看著男人眼里的火苗子,“殿下今晚睡哪里,你心里沒數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