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青和她爹已經(jīng)找到了對付巨蟒的法子,就是有些費勁兒,但是這又有什么關(guān)系,只要有方法了就不信治不了它。
父女兩個確實是有備而來,拉著這些東西,雖然走的慢,但是也是馬上趕到邊城了。
夜里楚大強帶著隊伍直往那邊城而去,來到了拉山口的跟前,突然楚大強就喊了一聲:“青青啊,前面若有情況,你千萬不要出來知道嗎?保護好自已哈!”
柳青青:“爹你放心,我肯定保護好自已,你注意安全。”
隊伍繼續(xù)前進,很快前面就傳來了打斗的聲音,一行人在黑夜里打得不可開交,眾人唔嗷喊叫:“殺了他!那是大晉的狗,殺了他們……”
楚大強:“不好!楚風(fēng)是一群人圍攻殿下他們,我聽見戰(zhàn)一喊保護殿下了。”
“什么?是殿下他們嗎?”
柳青青一下子就從那馬車里鉆了出來,遠遠地看見一群打斗的人黑壓壓的,她爹也帶人沖過去打在一起了。
楚大強熬的一嗓子,“戰(zhàn)一我是楚大強!楚大強來也!”
“哎嘛!是咱家殿下的老丈人來了,殿下老丈人從天而降,殿下您挺住啊……
國公爺?shù)钕卤欢掘鶄o駕……護駕!”
柳青青一個愣神,撲通一聲她就從馬車上掉下來了!
“啊……殿下,他在哪里啊……殿下……”
她顧不上自已摔成什么樣子就往前跑,盡管前邊已經(jīng)殺亂套了,他爹帶著幾十個人已經(jīng)沖了上去。
楚風(fēng)的能力不是蓋的,他跟著柳青青盡力的揮刀斬殺那些賊人,“公主小心,你在風(fēng)叔的身后就好!”
大概一百多個匪徒,有了楚大強一行人的介入,很快就被打得快全軍覆沒時,還逃跑了幾個腿腳快的!
楚大強大聲地喊:“是不是殿下受傷了?到底是怎么回事?
青青你過來干什么?趕緊跟你風(fēng)叔去把你的馬車弄過來,爹去把王爺抬上車,咱們趕快走……以防再有人追來,寡不敵眾就完了!”
“好!”
柳青青轉(zhuǎn)頭就往回跑,楚風(fēng)拉著柳青青和馬車就往這邊沖。
“國公爺來了……馬車來了!”
這邊的戰(zhàn)一跟楚大強等人,一起抬著受了傷的趙天縱,就送上了馬車。
戰(zhàn)一∶“多虧國公爺從天而降??!”
柳青青在車下邊看著男人被抬上來,她能感覺的到男人已經(jīng)失去了意識。
她都傻眼了,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反應(yīng),還是她爹從后邊,一下子把她像抱小孩一樣地拎上了馬車,“閨女你擱地上干什么?
爹要是著急把你扔這里怎么弄?上車去吧!”
柳青青爬進了馬車里,趕緊拿出了一只夜明珠放在了高處,只見男人渾身是血,他的頭明顯受傷了,而且身上還有一股子臭味兒,“哎呀!這股味道應(yīng)該是被蟒蛇的毒液傷著了。
不行這衣服不能要了……”
柳青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,趕緊從空間里就往出拿靈泉水,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給男人灌靈泉水,灌了一竹筒子之后。
她就找了一副膠皮手套,就開始給他扒衣裳,男人的衣裳太臭了,馬車里都是這股臭味。
柳青青把他的衣裳扒了之后,推開開了車窗戶就給甩出去了,跟在外邊的她爹都不明所以。
柳青青:“殿下的衣裳上全都是毒液,我給他扔了。”
楚大強:“青青那你也不能讓他光著呀?”
柳青青:“爹車上有你的衣裳,我找一套給他換上不就完了嗎?趕緊……趕緊回邊城!”
走了半夜終于來到了邊城的城門下,戰(zhàn)一大聲地喊:“開門!開門……殿下回來了。”
很快里邊的人就把城門從內(nèi)打開了,戰(zhàn)一帶著一行車馬,就沖進了邊城的城內(nèi),直奔府衙的方向。
進了府衙之后,大家伙抬著趙天縱就進入了堂屋,把他放在一個竹榻上,柳青青和一個軍醫(yī)一起合作。
先用靈泉水給趙天縱受傷的地方都擦洗過后,就開始上藥,趙天縱的脖子和他的一只手臂,皮膚表面都出現(xiàn)了潰爛,明擺著這是被毒蟒毒液所傷。
柳青青的眼淚模糊了視線,生死不知的男人躺在那里,讓她有一種懷疑人生的感覺,她不知道自已是不是做了一場夢,夢見她的男人在生死一線掙扎。
柳青青又開始給他灌水,灌了一竹筒子又一竹筒子,男人的肚子又被灌起來了。
楚大強急眼了:“青青別灌了,你別把他給撐死了!”
柳青青哭得稀里嘩啦,“爹,他必須得大量地喝這個藥水,不然的話……他肯定會死的,他中毒太深了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正在父女倆說話的時候,閉著眼睛的趙天縱居然說話了,“青青……青青……孤做夢了……夢見了青青!”
柳青青哇的一聲哭起來了,“你這個傻子,什么叫你做夢了,我就是來了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楚大強:“唉!殿下的情況很嚴重,今天晚上青青守著他吧。
爹去調(diào)查一下,到底是出了什么事?能把殿下傷成這樣,現(xiàn)在咱們的情況挺被動啊!
看來那巨蟒把殿下都傷成這樣,其他人根本靠不了前呢?!?/p>
戰(zhàn)一和戰(zhàn)二幾人也不同程度受了傷,大家伙都被柳青青給了幾竹筒子水,集體的去喝水還擦洗傷口了。
柳青青就那么守著自已的丈夫,她不在乎他皮膚潰爛的地方,也不在乎他傷成什么樣兒了,今晚柳青青就睡在男人的身旁。
女人不時地摸摸他的頭,就擔(dān)心他會發(fā)熱,但還好因為給他灌的靈泉水多,除了需要給他接尿之外,沒有什么其它的情況發(fā)生!
第二天一早晨,柳青青忽然睜開眼睛,就看見坐在那里發(fā)呆的男人看著她。
柳青青溫柔的笑了聲音有些啞的說∶“殿下你醒了呀?好點了嗎?”
見男人沒有反應(yīng),柳青青撲棱一聲坐起來,伸手摸了摸他的頭,“沒有發(fā)熱呀?太好了……殿下你好好坐著,我去給你熬點粥喝吧!
你會沒事的,喝了那么多的藥水肯定沒事,你等著我去熬粥!”
柳青青本來就是和衣而臥,她立馬就翻身下地,去張羅給丈夫用靈泉水熬點粥吃,那樣他會更好一些的!
戰(zhàn)一看見自已家主母從屋子里出來了,他才敢進來,一進來看見他家殿下,坐在那里傻乎乎地發(fā)愣呢!
“殿下您的頭好些了嗎?屬下幾個用了主母帶來的藥水,真的都好了!
您的情況最嚴重,現(xiàn)在看來您也好了,嘿嘿嘿!咱家主母和您岳父來了,就能解決大事啊!”
趙天縱木愣愣地說:“戰(zhàn)一,孤做了一個夢,孤受傷……突然孤的老丈人從天而降!”
戰(zhàn)一:“殿下您沒做夢?。磕蔷褪悄险扇藦奶於盗搜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