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風道人通體寒涼后腦勺刮涼風,他點了自已胸口幾個大穴,但他覺得自已的胸口估計,被那一磚頭拍得太實誠了!
現在的老道士估計胸骨都骨折了吧,現在他每呼吸一口氣兒都覺得生疼的。
神風道人勉強地站起身,跌跌撞撞地沿著街道往一處宅子那里走,他每走幾步就咳幾口血,真是慘不忍睹的一老道士呢!
他不知道的是柳青青就順著,他咳血的這條路跟著他,一直來到了那處僻靜的宅院。
宅院里有幾個道士打扮的小道士,趕緊把神風道人扶進了屋里。
柳青青并不在意被發現,自已有空間這個作弊神器,何必東躲西藏呢,她直接來到宅院旁邊的胡同里閃進空間!
閃進了空間里后,柳青青一頓吃喝休息,就覺得換一身衣服再出來,估計就沒人認識自已了。
柳青青這次給自已打扮成一個男人的模樣,還把頭發弄得亂糟糟的,就出現在了胡同里,冒出頭兒就看見這個宅院的門口,停了幾匹高頭大馬。
很快就從院子里出來了幾個男人,為首的那男人一看就是個當將軍,他喊了一聲:“來人!給本帥去四處尋找豬頭和豬蹄兒,國師要用!”
手下的人領命,拿著錢就沖出去了,看來是急用呢!
柳青青……
看來這老雜毛就是想用豬頭和豬蹄子,好給那巨蟒下藥控制它。
好啊!嘿嘿嘿……那自已就在這等著,什么時候豬頭豬蹄子買來了,自已就把它們收了。
今天,柳青青又進了空間,收拾了一下空地方留著放豬頭和豬蹄子!
收拾好了柳青青便探頭出來看看,果然到了晌午的時候,來了一輛大驢車上拉著豬頭和豬蹄子。
這個年代的豬頭和豬蹄子,并不像后世賣的那樣收拾的干凈利索,都是還帶著毛的呢。
柳青青雖然有些犯惡心,但是也不能讓神風道人他們得逞啊!
柳青青從空間里拿出自已準備好的小石頭,朝著對面扔了幾塊發出了聲響!
那兩個當兵的嗖嗖的朝那邊跑去,“什么人?什么人……”
“我是你姑奶奶唄!”
柳青青快速就跑過去把豬頭豬蹄子都收了,立馬跑進胡同閃進空間里,兩個當兵的轉了一圈沒找到什么,回來卻發現買回來的三個豬頭和豬蹄子不見了。
神風道人躺在屋里,把藥已經掏出來了,就等著弟子們拿了豬頭和豬蹄子,給那巨蟒準備晚餐呢,結果兩個當兵的跑回來,一個個哭唧唧的。
“仙師不好了!咱們買的那豬頭和豬蹄子不見了呀,十幾個豬蹄和三個豬頭都不見了。”
神風道人躺在那里,噗!又噴了一大口血,“混蛋,鐘凱怎么辦的事?
去把鐘凱找來,犯邪了,這一定是犯邪了!”
鐘凱剛剛去到了城主府,和白峰吃了午飯,結果說是神風道人又要找他去,說買的豬頭和豬蹄子不見了。
鐘凱差點罵娘,怎么可能?親信去屠戶家買了三個豬頭,和十幾個豬蹄兒回來的怎么會不見了?
急三火四回來的鐘凱來到了神風道人的居所,神風道人面如土色,“師弟,那豬蹄和豬頭不見了,估計我們是中了邪呀!”
鐘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看著自已師兄神神叨叨的樣子,他懷疑自已師兄不是被打壞了心口,而是被打壞了腦袋!
神風道人面色凝重,“這樣吧師弟,你去趕兩頭豬來,就在我這院子里殺豬,我們要親自看著把那豬頭和豬蹄子到手。
那神龍若是今晚吃不到晚餐,它可能就會失控的!”
鐘凱無奈的說∶“這城里的牲畜都被吃的差不多了,哪里那么容易找豬了?
罷了!還有兩頭豬不是很大,大概百十來斤,我親自去拉過來殺了吧!”
半下午的時候,兩頭豬就發出了凄厲地叫聲,被兩輛驢車拉回來了這個小院子里!
神風道人就坐在屋子的門口,捂著心臟一副要死的樣子,鐘凱也臉色凝重的,就看著屠戶在院子里現場殺豬,肢解這兩頭豬的身體。
已經趁機藏在西邊柴房里的柳青青,透過門縫看著外邊這一幕動了動腦子,“呵!明目張膽的在這里殺豬,那豬頭和豬蹄兒我就沒法子得手了嗎?
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!”
柳青青拿出了竹筒子,把竹筒子里的靈泉水就倒在柴房的門口處,水一點點地流了出去,柴房的門口就淌出了一個小水灣,但是院子里的眾人全神貫注地看殺豬,根本沒發現啊!
鐘凱還忍不住叮囑著,“把那肉半子都留著拿去城主府,那邊已經沒有肉吃了……”
正說著話呢,在院子門口停著的兩輛驢車,突然拉車的驢兒嗷嗷的就沖進了院兒,朝柴房沖過去了!
倆驢車沖進了院子不說,撞了正在那里看眼兒的幾個小道士,還把屠戶和豬肉都給掀翻在地,那兩個裝豬頭豬蹄的竹筐,也撞翻在地上了!
倆驢子瘋了一樣的去舔食靈泉水,車子撞得稀里嘩啦的,兩頭豬的血盆子也淌得到處都是,整個院子一片狼藉!
鐘凱氣的唔嗷喊叫的,神風道人捂著心口站在門口臉色慘白!
誰也不知道驢子到底是怎么了?總之混亂過后,驢子被鐘凱氣得嗷嗷喊叫的趕出去了!
他們再想找那兩個豬頭和八個豬蹄的時候,居然發現豬蹄和豬頭又不見了!!!
神風道人佝僂著身體,站在院子里四處查看,忽然神風道人就覺得汗毛乍起,他有些崩潰的說∶“鐘凱,咱們真的中邪了,今天總共丟了七個豬頭,豬蹄兒已經算不出來幾個了……
怎么辦?這個月神龍吃不上我給它準備的藥引子,估計就得失控啊!”
柳青青在空間里看著滿地的豬頭和豬蹄子,忍不住呲牙一笑,“嘻嘻嘻……就這樣神風道人要是不崩潰,我就不姓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