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大強帶著閨女一路給媳婦兒買了兩車的禮物,卻沒給他老子買一樣兒的禮物,無奈柳青青出手給祖父和其他人,都買了幾樣禮物!
當回到了落宛城的時候,就看見柳明媚帶著陌生和孫小雅,站在城門外邊等候著他們。
看見了楚大強趕著馬車回來了,柳明媚忍不住往前迎了幾步,楚大強車也不趕車了,閨女他也不要了,就從車源上跳下來!
大老遠的就往那邊沖,還大聲地喊:“阿媚!阿媚……我回來了,承澤哥回來了!”
柳明媚被自已的丈夫抱在懷里,楚大強如同抱著稀世珍寶一般,他心疼地說:“阿媚你怎么又瘦了呢?
你后背這骨頭都能摸到,承澤哥心疼了……阿媚是不是最近思念承澤哥了,才吃不好睡不好啊?”
柳明媚帶著哭腔地說:“我沒事……青青怎么樣了?你把孩子安全帶回來了是不是?
我最近總做噩夢,夢見你和青青遇見那大蟒蛇了,我都要被嚇死了……我就天天晚上總是做噩夢……”
楚大強心疼極了:“阿媚聽說了什么是不是?
那神龍根本就不算個事兒的,它讓承澤哥用火給燒了,從里往外燒著了,燒的那大藍火苗子,還有一股子烤肉味兒呢,承澤哥也是斬妖除魔的人物呢!”
女人緊張握著男人的兩只胳膊,上下打量著他,“國公爺,你斬妖除魔受沒受傷?”
楚大強看著自已的妻子還是那么漂亮,他就忍不住臉紅了,“阿媚……我就知道你會關心我的,當時我老厲害了,真的!
我一點都不帶怕的,為了閨女為了女婿,我必須沖在前面啊!
我把那老妖精給燒了之后,就盡快帶著咱家青青來家了,就是怕你擔心我們啊!”
柳青青自已趕著馬車過來了,她的表情簡直就是無奈加無語,“爹你和我娘親是真愛,我是意外是不是?
你不趕車回來讓我自已趕車回來,你可真現實啊!
你就不怕我自已趕車離家出走了呀?”
楚大強尷尬地笑了一下,“我那不是看見你娘親了嗎?你這孩子還跟你娘親爭寵是怎么的?
阿媚你上車吧,承澤哥拉著你和青青一起回家吧?
陌生啊,帶著你媳婦小雅也上車,咱們回家找老爺子去!
在城里趁機讓大家伙宣傳一下,那神風道人的神龍已經被我親自給火燒了,我斬妖除魔不次于我老子呢!”
陌生都給逗笑了,“義父放心吧,這件事情早就傳回來了,大家伙早已經知道了!
為了這事兒咱家陛下已經高興了兩天了。”
孫小雅高興地說:“恭喜三叔斬妖除魔,您在西梁可算是立下了不世之功啊!”
一行人熱熱鬧鬧地回了落宛城內,街上的老百姓夾道歡迎,楚大強趕著車就像是領導檢閱一樣,大家伙嗚嗷喊叫:恭喜皇子斬妖除魔,恭喜皇子斬妖除魔呀……
這些人簡直是高興瘋了,他們都知道楚大強日后要是成為了西梁的皇帝,他有斬妖除魔的本領,肯定就能夠保衛整個西梁的安危了!
回了城主府,只見穩如泰山的老皇帝坐在堂屋里,沒人知道其實老爺子已經在城主府里,徘徊了一上午,他慈愛地說:“承澤帶著青青回來了?”
楚大強和柳青青同時行了個禮,“老爺子我們回來了,不辱您的使命,那老妖精已經被我們給火燒了。
姑爺子趙天縱也有驚無險的被青青給救活了,嘿嘿嘿!他不是本領太菜,實在是那神龍太厲害了,我們父女要是不去,他基本就得掛了……
不是,我的意思是我要不去,青青不去他就沒治了!”
柳青青不樂意了,“爹你胡說什么,他怎么可能會有危險?”
楚大強縮了縮脖子,“爹就說說還不行了,你這孩子那么護著他干什么?”
蕭騰帝一瞪眼珠子,“欺負你閨女干什么?說你女婿不好,你光榮是怎么的?
兒媳婦兒啊,都來家了就準備開飯吧,今天家里準備了豐盛的飯菜呢!
承澤你媳婦兒一早就給準備出來了,都是你和青青愛吃的。”
一家人熱熱鬧鬧的要吃飯了,突然就聽管事的李叔來說,外邊有人找夫人。
柳明媚就跟柳青青說了兩句話,便匆匆地出去了。
從外邊進來的陌生進了屋子里,看見大家伙都坐在桌子跟前,他坐在了孫小雅和蕭騰帝的身邊。
他小聲地說:“陛下咱們等一等吧,神醫的弟子的來給義母送禮物了……”
楚大強……
“啥玩意兒?有個男的給我媳婦兒送禮物?”
撲棱一聲,楚大強撒腿就跑出去了,柳青青喊了一嗓子,“爹你抽什么瘋?哎呀!”
祖父,小雅孩子們你們幫著看一下,我出去看看,我爹這個人愛沖動,別弄出什么誤會來了。”
柳青青跟著就跑出去了,當她出來時就看見在城主府的門外,娘親正在和一個年輕的男人說話呢。
那個男人長的玉樹臨風,是那種翩翩家公子的人物,他不知道說了什么,還遞了一個包袱給了自已娘親。
娘親不好意思的道謝,剛剛伸手要接的時候,她爹就沖過去一把奪過了包袱,還把那個男人撞得一個趔趄。
“你是什么人?給我媳婦兒送禮物通過我了嗎?”
那個男人愣了一下,他趕緊一拱手,“敢問您是哪位?”
柳明媚愣了一下,“王先生請別見怪,這是我夫君大晉的輔國公楚大強。”
王玉生∶“原來是輔國公,在下王玉生見過輔國公,王某是神醫逍遙子的關門弟子王玉生。
之前師傅遇上了夫人,還給夫人診過脈,發現夫人是懷了孕的孕婦,就給夫人開了調理身體的藥,復診是聽說夫人總是夢魘,這一包藥是給夫人調理的藥材。
師父今日去山中采藥了,未能過來拜訪夫人,王某要送過來了就告辭了。”
柳青青站在那里,還能想到那個神醫老頭子仙風道骨的樣子,確實和他們沒有太多地接觸,但不知道為什么他能和娘親遇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