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天縱可不是個善茬子,自已媳婦在皇城里他怎么能沉得住氣?
當天晚上,趙天縱就開始往京城的城墻上發起投石攻擊,他不會等著白天給蕭韞機會,抓女人和孩子出來擋石頭!
京城城防軍本來很松懈,因為他們認為手里有女人和孩子們,不會有人對他們怎么樣。
后半夜的時候,像暴雨流星一樣的石頭就砸了下來,沒有人的頭是鐵的不怕石頭砸。
守城軍被砸得嗚嗷喊叫,還有的被砸得腦漿崩裂,腿斷胳膊折這簡直也太恐怖了!
一個時辰后,城樓都被砸破了,但是趙天縱并沒有帶人沖進城來。
一大早蕭韞面如菜色地坐在金鑾殿上,他的腿都在不自覺地發抖,現在他真得準備逃走了!
匆匆地結束了早朝之后,蕭韞便回到后宮安排自已的妻子狄氏,帶著孩子們趕緊離開,當然他們都是喬裝的。
他并不敢讓自已的妻子嫡皇后,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,狄皇后被豬踩的都內傷了,佝僂著腰穿著宮里婆子的衣裳,坐著驢車帶著兩個孩子,匆匆地就出了京城。
京城里的文武百官都害怕了,就擔心趙天縱帶人殺進來,都告訴蕭韞不能再殺女人和孩子了,若是激怒了趙天縱,估計他會沖進皇城大開殺戒啊!
蕭韞也知道趙天縱是個殺神,玉石俱焚的事兒他肯定能干出來,帶人來他就到了城門口,看到整個城樓都已經支離破碎的!
就連城門都歪斜了,這個陣仗他們哪里還能守得住城啊?
這明擺著趙天縱就是給他一個下馬威,讓他投降啊!
西邊的蕭騰帝也帶著人來到了城樓下不遠處,看著天神城的城門附近一片狼藉,城門都歪斜了他轉頭看著楚大強。
“承澤呀,去告訴太子殿下讓他冷靜,不能傷了城里的女人和孩子。
女人和孩子們都是無辜的,她們也都是西梁的未來,沒有女人哪有生育?沒有孩子們西梁哪有未來啊?”
楚大強縮縮脖子∶“老爺子我要是過去了,他再罵我怎么辦?
他就埋怨我把青青扔在了城里,青青那孩子主意多,我說了她也不聽啊!
咱家除了阿媚,青青誰的話都不聽啊!”
蕭騰帝嘆了一口氣,“行了!那你就別去找他了,直接去城門下告訴蕭韞,朕愿意和他談。”
楚大強眼珠轉了轉,“那行……那我去了!”
楚大強帶著陌生和一萬騎兵就靠近了天神城,城樓上的那些文武大臣,一個個嚇得腿肚子轉筋,撒腿就跑把官帽都給跑掉了。
楚大強在城門下大聲地喊:“樓上的聽著,去告訴蕭韞小兒,就說陛下想要和他談,他想怎么談?
現在他沒有什么資本,這城樓已經形同虛設,陛下就是顧念著城內的老百姓,所以才沒有攻城,你們讓蕭韞盡快回個話兒。”
站在另一側的趙天縱,看著自已老丈人在那里喊話,他的眼珠子赤紅,現在他就擔心自已的妻子,他什么都不想啊!
趙天縱帶著人又推著投石機又上來了,楚大強嚇了一跳,“哎嘛!殿下你冷靜啊,冷靜冷靜……別沖動啊!”
城樓上的人聽了楚大強的話,看見趙天縱上來了嚇得腳踩風火輪,就去找了蕭韞匯報了!
蕭韞聽見匯報他趕緊讓人護著他上了城樓,只見城樓下兩撥人馬,一撥人馬能有萬余人,另一撥人馬看不清楚多少,黑壓壓的一片,還有一些大型的投石機在底下擺放著。
不少馬車嘰哩咣啷的往石機跟前運輸石頭,那個架勢就是隨時要發起攻城啊!
趙天縱眼神如炬的看著城樓上∶蕭韞小兒再不出城投降,孤便把整個天神城都打碎了!
哼!這天神城又不是孤的國家皇都,孤根本就不在乎那些個!”
蕭韞聽的清楚,他一閉眼就知道趙天縱犯起渾來,估計不會管任何人的性命啊!
他著急的用手做喇叭狀往下喊:“朕是蕭韞,爾等告訴蕭騰帝……要想與朕談,明日就在城門這里,我們可以談一談!
不然的話城內大肆殺女人和孩子們,他就給女人和孩子們收尸吧!”
趙天縱眼睛瞇了瞇,看著城樓上一個戴著頭盔的男人在那里喊話就來氣!
拿起弓箭照著那個人就是一箭,嗖的一聲!
一箭就射斷了蕭韞戴的頭盔上邊的羽毛,“啊啊啊……護駕!”
蕭韞嚇得一個哆嗦蹲在地上,太危險了!
明日若是和蕭騰帝談判,蕭韞覺得自已肯定不能在這里談,萬一趙天縱急眼了,殺了自已怎么辦?
當天晚上,蕭韞便安排了自已的死侍冒充自已,把他意思都交待明白了之后,便易容帶著一行龍衛低調的就離開了京城。
柳青青和王玉生守在北城門附近,看著就跑了兩輛車出去,還有一些人像侍衛家丁的模樣的,就以為是普通的大臣出逃,還沒帶多少家當,所以并沒有打劫他們呢!
第二天,天光放亮的時候,柳青青帶著王玉生又在京城里作了一會妖!
徹底天亮了,柳青青帶著王玉生去了城樓跟前看熱鬧,到時間了只見穿著龍袍的蕭韞打開了城門,城門口前呼后擁的有很多大臣!
楚大強護著馬上的蕭騰帝站在了對面,他們間隔了大概有一里多地。
就在他們的不遠處出現了三足鼎立之勢,是趙天縱身披一副銀甲,手持大刀坐在馬背上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!
看見了趙天縱那個架勢,就是一副殺神附體的模樣,西梁的眾人一個個嚇得腿肚子冒涼風,就想著撒腿往回跑啊。
蕭騰帝看著蕭韞那個倒霉樣兒,他的鼻孔噴氣,“蕭韞朕給你臉了,把西梁國禍禍成這樣兒。
還想出個鬼主意,把男人趕出去留女人和孩子們在京城里,你是多想死啊?
你不是女人生的嗎?你沒有孩子嗎?你敢做出如此有違天道之事,朕豈能容你?”
蕭韞咳了咳,“陛下說這些都沒有用了,現在蕭韞只問陛下,同不同意把黑山部落四城都給蕭韞?
陛下若是同意,那么今日便可善了,若是不同意就玉石俱焚吧!
朕已經在城內布下了天羅地網,若是要玉石俱焚,朕就帶著所有京城里的女人和孩子們一起死。”
趙天縱策馬過來站在了蕭騰帝的身邊,他下了馬看了一眼蕭騰帝。
“大晉虎威軍就聽陛下的命令!
今日孤只聽陛下的號令,您說一聲戰,孤便帶虎威軍踏平這西梁天神城!
若陛下說不戰,那么孤就聽陛下的懸崖勒馬!”
蕭騰帝嘆了一口氣,“蕭韞啊,朕給你黑山四個部落可以,那四個部落本來就是你母家那邊的勢力,朕可以給你一年的時間。
給你一年的時間讓你想通,想通了就交出來那四城的統治權,如果想不通……朕會親自收了你的性命!
朕給你條件你同意,便帶人撤出西涼的天神城,你手下的文武百官有想跟著走的也可以走,但是若想留下來的,朕肯定是要進行重新考核任用的。”
蕭韞的手不自覺地松了一下拳頭,“好!陛下一言九鼎,那么給蕭韞半天的時間。”
蕭韞帶著人急匆匆的就進了天神城,進了城之后還想把那個城門給關上。
結果破敗的城門實在是壞的太嚴重了,啪嚓……轟的一聲!
天神城的城門終于壽終正寢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