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青∶“娘親,為什么那個神醫會突然來到西梁呢?
而且這個男人溫潤如玉的,說是神醫的關門弟子,為什么之前沒有聽說過,神醫還有什么關門弟子呢?”
柳明媚∶“娘親也不知道啊,就是偶然間遇見的,趕上娘親不舒服,他們師徒便給娘親診了脈。”
楚大強拎著一包藥材,“阿媚回家吃飯吧?青青和孩子們都餓了!”
一家人吃飯時,楚大強父女說了神風道人想要抓孩子煉丹,老皇帝氣的拍了筷子!
“混賬東西!神風道人就是金彈子……他就是煉丹出身的!
承澤,這個事情不能耽誤,畢竟那么多的孩子,可能都已經被送去了京城。”
柳青青∶“祖父,你和我爹商量了一下,有沒有熟悉天神城內的人,能帶路帶咱們混進天神城去!
那神風道人抓了那么多孩子要煉丹續命,我們肯定不能讓他成功的!”
柳明媚撫著自已的肚子,“青青,娘親現在又懷了孩子,深知一個母親有多么重視自已的娃兒,若是孩子被抓去煉丹,哪個家庭……哪個母親能受得住呀?”
柳青青:“娘親說的有道理,孩子們離開我這些天,我就心里難受的很。
我什么都不想,就是想念他們……
我就想跟我爹去天神城里走一遭,破壞神風道人那個煉丹的計劃。
還有娘親我覺得有一件事比較奇怪,那神醫是怎么和你遇上的?”
柳明媚嘆了一口氣,“還不是那日娘親因為你們走了,有些心不在焉,在街市上給孩子們買肉的時候,不慎差點被一輛馬車撞了,是那個王玉生和神醫救了我。
當時娘親就肚子疼……險些流產,神醫立馬給娘親扎了針,還開了藥養胎。”
楚大強∶“原來是這樣啊,阿媚那神醫是怎么說的?”
“那神醫是個慈善之人,他說我懷有身孕,不慎動了胎氣得好好養著。
給我配了三天的安胎藥,昨日他們師徒又來給我復診,說孩子穩定了,我說總做噩夢……
今日那王玉生過來,便是給我送藥的,他說親戚說天神廟要出售珍稀藥材,他要陪著神醫去看看。”
陌生∶“對!城里也有傳聞,據說天神城內天神廟,要出售幾味珍稀藥材,有龍鱗蛇蛻……還有鳳膽之類的,哪一種都是稀世珍寶啊!”
柳青青搖了搖頭,“有稀世珍寶神風道人還用抓孩子煉丹嗎?
這事兒有蹊蹺,那神醫興許是被騙來的,因為神風道人受了重傷,要抓男童去煉丹也不一定能活,就勾引眾多的神醫郎中去天神城。”
蕭騰帝皺著眉頭,“青青分析的對,那神風道人狡猾多端,他受了重傷九死一生,想讓好郎中給他治病啊!”
楚大強:“老爺子你在家里,給我看好了我媳婦和孫子們,我帶著青青去天神城,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兒?”
“什么叫你媳婦和你的孫子們,那不是老子的兒媳婦和曾孫嗎?
你不說我還能不管嗎?
你要是想進天神城得注意安全,在蕭韞的眼皮子底下,若是被他發現了,免不了會有一場惡戰。
朕派龍二去吧,他是京城里的萬事通!”
楚大強:“好了!帶路的你給安排了,剩下的就不用擔心了,我們父女組合起來去了天神城,不把那天神城鬧得人仰馬翻,就不是我們的個性!”
蕭騰帝:“就你那腦袋,出了門得多聽青青的知不知道?
精不精,傻不傻的,萬一被人家抓去了,或者是擒拿了你哪有命在?”
楚大強眼珠子一瞪,“老爺子小看我了是怎么的?
那蟒蛇腰水缸那么粗,三十多米那么長,還不是被我給殺了,你以為我是只菜鳥還是怎么的?”
蕭騰帝忍不住笑,“好!就你厲害能斬妖除魔,但是畢竟那是畜牲,而神風道人和蕭韞他們心眼子多,鬼主意也多,定要謹慎聽青青的,別大大咧咧的……”
眾人都知道老皇帝對唯一的兒子不放心,唉!可憐天下父母心,他畢竟是個父親啊!
楚大強被媳婦拽了兩下,他總算是沒跟老爺子再嗆著來。
飯后眾人各自散去,柳青青帶著孩子們在院子里消食,還有一日便是孩子們的生辰了,其實她也希望能和丈夫一起陪著孩子們過生辰的,但是他們為了民族大義,為了國家大事必須分割兩地。
陌生和孫小雅在院子里挑藥材,看見了柳青青,二人都湊過來逗著孩子們玩兒。
“姐姐,如果你去天神城的話,能不能順便幫我一個忙?
我爹生前的時候,說過他有一個姐姐,是在天神城里的天神廟做事的比丘尼叫慈云。
也就是說那慈云便是我的姑姑,你要是能去那天神廟,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,看看她是不是還健在?
如果她還在的話,你讓她把我爹的牌位,供在天神廟里吧!
我爹一直說,他這一輩子殺過很多無辜的人,他死后要把牌位送進天神廟里,跪在天神的腳下懺悔,為無辜的亡魂超度!
最近我時常夢見我爹,我爹就說他想誠心地悔改,來世做一個好人。
我們一直也沒回去京城,我不能去天神廟把他的排位供在那里,所以如果姐姐找到了我那姑姑慈云,就請她幫忙把我爹供在天神廟里吧!”
柳青青溫柔的笑了,“這有什么難的,我們這次真的要去天神廟,若是發現了你姑姑,我就跟她說幫忙給孫大叔的牌位,做好就供在廟里。”
陌生皺著眉頭說∶“之前天神廟里,也是有很多的道姑和道士。
但是現在那廟里發沒發生變化是不一定的。
公主和義父去了之后,一定要注意安全,我擔心他們現在都是神風道人的人。”
柳青青∶“嗯,這事我會記得的,如果那慈云姑姑真的是個好人的話,她就會幫這個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