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騰帝帶著兒子和孫女孫女婿等人,進入了西梁的皇宮,此時的西梁皇宮已經(jīng)成了空殼子!
看著到處都破敗不已,因為值錢的東西都被帶走了,剩些破破爛爛的也沒人珍惜,宮人們也四散奔逃了。
服侍過蕭韞的侍從都拿了好處逃走了,哪個也不敢留在這里,擔心老皇帝會秋后算賬。
蕭騰帝氣的臉色鐵青,“混球玩意兒!蕭韞真是該死的畜牲!
承澤你看沒看見那個野種怎么霍霍家的,你得把他給打死,才能給老子解恨啊!”
楚大強∶“好!你就等著看吧,我肯定能弄死他!”
陌生∶“陛下,京城里的大臣也是一樣跑了一多半,很多人知道陛下回來,都怕您秋后算賬呢!
就從京城里拖家?guī)Э诘模芨掜y跑的就跟著跑了,不能跟著他跑的,就跑去了別的地方要銷聲匿跡了!”
蕭騰帝∶“嗯!走就走吧,一次不忠百世不用!”
到了夜幕降臨的時候,楚大強和陌生親自去接了,在后方的柳明媚和孫小雅帶著四個孩子。
趙天縱則帶著手下的虎威軍,把天神城從里到外從下到上,整整地梳理了三遍,以確保整個天神城內全是自已的防衛(wèi)。
他不敢疏忽,自已的妻子還有岳母帶著孩子們,都要在這天神城內住下,他哪里敢有一絲的紕漏。
柳青青則在皇宮的大庫里,拿出了很多自已偷的蕭韞的寶貝!
柳青青還在皇宮里拿出了吃食物資,安排一些留下的忠仆開始做晚飯,天神山地窖子里的糧食和肉干,正好派上用場了!
王玉生和神醫(yī)成了修復小隊長了,王玉生帶著人盡可能的恢復皇宮里的一切。
神醫(yī)檢查各個水井有沒有被投毒,真的發(fā)現(xiàn)大御廚房院里的兩口井都被投了毒!
蕭騰帝親自過去看了,下令封了這兩口井不準用,請神醫(yī)幫忙給水井解毒,防止水源污染其他水井!
天徹底黑下來了,柳明媚和孫小雅還帶著孩子們,都進了皇宮里了!
直到半夜時候,蕭騰帝才帶著一大家子坐在大殿內,“好了!這是朕回宮的第一頓飯,帶著大家吃一頓團圓飯吧。”
柳明媚和孫小雅操持的這頓的菜式,娘兒兩個準備的很豐盛,今晚的家人真的齊了!
柳青青和丈夫終于帶著四個孩子,一家六口團圓了呢!
蕭騰帝老爺子坐在上首,旁邊是自已的兒子和兒媳婦,還有小孫女和陌生,老爺子看著對面的趙天縱。
“殿下,為了感謝你不遠千里來幫著西梁平亂,朕敬你一杯!”
趙天縱站起身來,柳青青也跟著站起來了,哪里想到她家的幾個小娃都跟著要站起來呢!
柳青青無奈了又坐下,孩子們才跟著坐下,還眼巴巴的看著娘親笑,他們好多天沒看見娘親了,現(xiàn)在都不舍得眨眼睛,真的滿眼里都是漂亮娘親!
趙天縱拿著酒杯神情重重地說:“陛下不用感謝,孤是青青的丈夫,也是孩子們的父親!
您如此疼愛青青和孩子們,孤就是幫著家里平亂,這是孤應該做的!”
楚大強也站起來拿著酒杯,“行了!我在這里就說一句話,老爺子啊以后家里再有什么事兒,自有我和殿下回來處理,你就好好管理西梁便是。
陌生現(xiàn)在帶兵布陣,各方面已經(jīng)成熟了,就算我轉頭要回大晉了,陌生也能造一氣!
我跟陌生都交代好了,一旦陌生在西梁這邊有需要我的時候,就立馬通知我,不管有多遠都會盡快趕過來幫忙!
別看老爺子你在我五歲的時候,就把我趕走了,但是我閨女也說了,這也是成就我和阿媚姻緣的契機。
我想開了也不記恨你,你若需要我……我就過來,但是你這亂攤子我可不能管,我這腦子現(xiàn)在不夠用,只能哄著我的阿媚,別的事我可管不了!”
蕭騰帝老爺子給氣笑了,“行了!大家伙把這杯酒喝了,明天開始就要恢復整個西梁的勵志民生,大家還得努力。
那蕭韞就先讓他茍在黑山四城那邊,但也不能讓他待多久,朕說了只給他一年的時間。”
楚大強拿著酒杯一飲而盡:“呵!那是你說的給他一年時間,我給他臉了!
還給他一年時間?我一個月都不帶給他的!”
柳青青給逗笑了,自已的爹這強盜本性又上來了。
大家伙一杯酒喝完了之后,就開始動筷子吃飯,吃飯的時候趙天縱哪里顧得上自已吃?
他照顧著四個孩子們吃飯,四個孩子們看著他發(fā)呆!
楚大強則照顧著自已懷孕的妻子,妻子自從懷孕后,他就沒怎么照顧過,現(xiàn)在他逮著機會,恨不得把飯喂到媳婦兒的嘴里。
老皇帝很開心,“承澤啊朕思前想后,覺得你這次幫著朕奪回了整個西梁,若是你直接跟著虎威軍回大晉,恐怕會引起西梁朝堂震蕩,百姓惶恐不安呢?”
楚大強虎軀一震,“老爺子你想留我在這里還是怎么的?
我不想留在這兒,我要跟阿媚回去的,阿媚離不開青青……我也離不開阿媚!”
趙天縱瞬間緊張地看著自已的媳婦兒,他知道自已在媳婦的心里雖然重要,但他還是知道自已有幾斤幾兩的!
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跟岳母爭寵的,他也爭不過也爭不贏的!
蕭騰帝是個人老成精的人物,嘆了一口氣,“朕的意思并不是要留下你,而是想把太子之位封給你!
你立儲了并不是就讓你以后回來做皇帝,而是讓西梁所有的百姓都知道,朕不是沒有繼承人,朕也有太子的!
如今西梁的局勢,就算那蕭韞被滅了,也會有第二個蕭韞,認為朕沒有繼承人而打朕江山的主意。
若是朕有繼承人還有太子,那就是江山后繼有人另當別論,任何人都不敢憾動朕的江山了!
承澤啊,不是朕老了怕事兒,而是朕不想再折騰了,朕有兒子又不是沒有,至于將來讓二寶元龍來繼承朕的皇位,也只能是咱們家里人知道而已!
老百姓并不會相信,朕要把皇位寄予在一個兩歲的孩子身上啊!”
柳青青……
看著丈夫突然舒展了眉頭,還長長的舒了一口氣,柳青青的心里有些酸澀,男人是害怕了吧?害怕失去自已和孩子們了吧?
她伸手握住了男人的大手,“殿下不用擔心,祖父說的也有道理,我爹既然是大晉朝的輔國公,他也會是西梁的太子。
日后他在大晉若是表現(xiàn)不好,就讓他回來繼承皇位唄,若是西梁這邊有困難,他身為西梁太子也是義不容辭要回來保家衛(wèi)國的。”
趙天縱的手被妻子軟乎乎的小手兒握著,他的心里說不出的溫暖,看著妻子發(fā)自內心地笑了,“嗯,都聽青青的,孤只要有青青有孩子們,便有了完整的家。”
蕭騰帝∶“哈哈哈!朕只要有承澤一家子,還有小雅和陌生,朕就有了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