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青使勁推了一下自已的丈夫,還瞪了他一眼,“不準你欺負我爹,你說我爹什么呢?”
趙天縱趕緊賠禮道歉,“對不起青青,孤就是說這個慈云怎么想的?能看上岳父呢?”
“我爹怎么了?我爹馬上就是西梁的太子了,未來的一國之君,有女人看上我爹很正常呀。
爹這個女人死了就死了吧,找人把她埋了,這個女人不是個好的,陌生哥不用告訴小雅了!”
趙天縱:“這個女人便是那西梁第一美人蕭婉兒的師傅,她善使媚術邪術。”
楚大強梗著脖子,“我管她什么術的,只要是在我這里通通的不好用,我的心里只有阿媚,我誰都不喜歡!”
看著表忠心的爹柳青青憋不住笑,“嗯,我爹立場堅定,行了!咱們去看看天神廟要重建的情況吧。”
趙天縱帶著妻子一起進了天神廟的舊址,現(xiàn)在里邊扒得到處一片狼藉,被燒過的地方焦黑焦黑的!
陌生介紹說∶“殿下,公主你們看,現(xiàn)在得把那些燒焦的東西全都鏟出來,然后再重新地翻蓋天神廟。”
柳青青在天神廟的廢墟里四處查看,然后又自已在附近轉了一圈,心里就有了一個天神廟大概的輪廓了。
柳青青回來說∶“爹,陌生哥這個天神廟要想重建的話,我心里有了大概的圖紙了。
如果你們信得著我,我可以給你們畫一幅圖紙,你們照著這圖紙來翻蓋估計會很快!
因為之前我跟我爹,還有神醫(yī)師徒來過天神廟這附近,我都看過這里,前后也走過了一遍,我就能畫出來簡單的圖。”
陌生驚喜地說:“公主果然是智慧過人,就來過一次便能畫出這座天神廟的圖紙出來,簡直是了不起啊!”
柳青青笑了一下,“這有什么難的?
當初我們家的柳家莊,都是我一手設計建造的,這里也不是問題。”
趙天縱滿眼崇拜地看著妻子,“我家青青就是聰明……隨了孤的岳父了!”
果然眾人一轉頭看見了趙天縱傲嬌的岳父,正昂著脖子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,他們都給逗笑了。
柳青青笑著說:“行了,要不然我就在這里找紙找筆來畫吧?不然回去了,我還要回憶這邊的地理形勢。”
“那感情好,我去找紙和筆去……”
陌生轉身就跑去安排人,找筆找紙過來了,柳青青跟丈夫一起在天神廟的周圍轉,她想要看看周圍的地理環(huán)境,如何依山而建天神廟會更好一些。
突然看見戰(zhàn)一他們跑了過來,估計是有什么軍情,趙天縱∶“青青你在這里慢慢地看,孤去看看戰(zhàn)一他們有什么事?”
柳青青看著丈夫滿眼的笑意,“殿下去吧,我已經(jīng)找到靈感了,知道應該怎么設計這個天神廟了。
之前那個天神廟為什么點著了火,之后就救不了了?
現(xiàn)在我打算把它重新設計一下,即便是主殿或者是側殿還是后殿著火了,也不會有事兒!”
趙天縱走了之后,柳青青就得到了陌生送來的紙和筆,還有一張桌子。
柳青青坐在一張桌子跟前,就開始設計新的天神廟的設計圖。
她的腦子里有了一幅具體的設計圖,之前她在前世的時候,在這方面她就是個天才!
當王玉生過來的時候,就看見一棵樹下坐著漂亮的小姑娘,正在那里奮筆疾書,真是說不出來的好看啊!
王玉生和柳青青在一起生活了好多天,兩個人有了一定地默契,他也并不把柳青青當成外人。
溫潤如玉的男人匆匆的就走過來了,隔老遠的就看見柳青青在畫著圖,用尺子還有筆,不時還在那里冥思苦想。
看明白了王玉生簡直就是大吃一驚,她這是設計出了一座高大上的廟宇啊!
“太子妃,這是你設計出來的嗎?你的設計可真是特別呀,為什么這幾座廟堂之間要間隔著這么高呢?”
柳青青昂著頭滿臉笑意地說:“王先生快過來坐,我跟你說一下我的設計原理吧。
之前這些大殿和側殿,都是差不多高還相連的,一旦發(fā)生火災的時候,它們連在一起就無法救火,如今我把它們設計成層次分明的。
一旦發(fā)生了火災,不管是高處的還是低處的,跟前都設有兩口水井,方便打水救火什么的!
而且我要把大殿和后面的大殿側殿,安排得錯落有致,發(fā)生火災不至于連在一起。
在這座天神山依山而建的話特別好,越往上層次越高,下邊的大殿能夠接待香客,上面可以給僧人們帶領高級香客去禮佛。
天神廟后山附近的山地,若是樹木砍伐過后,還可以在跟前種菜,實現(xiàn)僧人自給自足呢。”
王玉生就近距離地看著小姑娘說話時笑語嫣然,而且還說的條條是道,就不自覺的被迷住了,他拄著下巴就那么眼神灼灼地看著柳青青。
柳青青并不知道王玉生對自已地欣賞,她把自已的設計理念,把自已的想法全部地說出來,說的那簡直是天花亂墜,把自已都給驚艷了!
她覺得這座天神廟,一定是自已在這一世最杰出的作品。
就在柳青青一邊動手畫圖,一邊說設計原理的時候,突然就覺得黑影一晃,接著就看見她男人趙天縱拎起王玉生,砰的一拳頭,就砸在王玉生的下巴上!
啊啊啊……
王玉生被打得慘叫一聲,趙天縱接下來一腳就把王玉生給踹飛出去。
柳青青都傻眼了,她放下筆大聲地喊:“殿下你干什么?那是神醫(yī)的弟子呀?”
柳青青又怕自已的筆毀了這幅圖,趕緊又把筆撿起來,想要找個地方放,抬頭就看趙天縱又沖著王玉生去了。
柳青青實在是忍不住,就把筆扔在了凳子上,她沖過去一把抱住男人的腰身,“殿下要干什么?王先生是自已人啊!”
趙天縱氣得忍無可忍,“什么自已人?青青你放開孤,他居然敢覬覦孤的妻子……真是該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