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幕看得萬族蒼生揪心無比,一位另類成道的大成道體與一位女帝,竟然也不是五位禁區主宰的嗎?
極境升華后的禁區主宰確實太過可怕了,尤其是奪圣大帝,他的道則幾乎封鎖了戰斗的區域,一拳一掌便是打碎一片星河,也是他重創了蒲賓鴻。
如果沒有奪圣大帝,以蒲賓鴻展現的實力,就算與鯨蛟大帝三人廝殺,也是勢均力敵的存在。
若不是蒲賓鴻手中那一把長劍是來自太虛圣地的極道帝兵,只怕是早已經身隕。
然而,若是如此繼續下去,只怕蒲賓鴻與神瑤女帝隕落也是遲早的事,畢竟奪圣大帝等人不會給他們太多拖延的機會,對奪圣大帝等人而言,極境升華同樣冒著巨大的生命危險,還不能維持太久。
畢竟祂們同樣要留有余地去預防未知的危險,比如同樣來自禁區主宰的襲殺。
雖然禁區主宰之間默認了互不出手的規矩,這種概率極小,幾乎可以忽略,但祂們不得不防,因為后果承受不起。
“對不起,是我連累了你?!?/p>
再一次被打飛,神瑤女帝看著渾身血跡的蒲賓鴻,眼神之中充滿了愧疚。
“不要說對不起,這是我自已選擇的。”
蒲賓鴻卻淡然一笑,握著帝劍的手微微顫抖:“只是可惜,沒能再宰一頭?!?/p>
“然,不過至死方休而已!”
“殺!”
蒲賓鴻身上的氣息再度爆開,帝劍閃耀,再次殺向奪圣大帝。
無數劍氣縱橫,蒲賓鴻不要命的出劍,最終還是讓奪圣大帝再次負傷了,祂被斬落一臂。
“你實在是該死!”
奪圣大帝怒火中燒,一掌拍下,四方大印再次鎮壓這片星空,這是蒲賓鴻第二次傷祂。
若不是祂氣血虧空的厲害,作為逆活二世的大帝,祂又怎會被傷?
不過,只要殺死蒲賓鴻與神瑤女帝,對奪圣大帝來說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而且這個目標馬上就要實現了。
…………
“時間差不多了咯。”
邊荒星城,江沐輕輕哼道。
遙望那片被各種大道法則充斥的混亂星空,只怕是準帝進入其中都得被這些大道余威湮滅。
甚至已經不能稱為星空了,因為已經被打碎,除了虛無與混沌之氣,什么都沒有,應該稱為虛空。
按照江沐的估計,蒲賓鴻與神瑤女帝已經快要不行了,這些禁區主宰已經撐不了多久了,既然無人出手,江沐便要出手了。
可蒲賓鴻竟然是大成劍心道體,九大圣體之一。
這樣的話,江沐就不得不出手了,畢竟圣體血脈難尋??!
按照正常的情況,贏的一定是蒲賓鴻與神瑤女帝,其實他是不打算出手的,容易暴露自已,只需要事后去戰場采集哪怕一丁點兒蒲賓鴻的血就夠用了。
可奪圣大帝是個變數,祂太強了,極境升華后足夠逆轉局勢。
如果讓奪圣大帝等人殺死蒲賓鴻與神瑤女帝,只怕是一絲氣血都不會給自已留。
“不愧曾經逆活了二世,實力果然不一般,若是祂氣血充足,只怕連我都要繞著走。”
想起曾經靠著雷劫與奪圣大帝交過手,江沐不禁生出一絲慶幸,那時候的自已年輕氣盛,膽子真大!
可如今不一樣了,奪圣大帝明顯氣血虧空的厲害,忍不住出手了,再與蒲賓鴻廝殺一番,哪里還有繼續極境升華的余地?
其余幾位,鯨蛟大帝等明顯也是如此。
江沐尋思著,自已是不是可以偷襲,連斬五尊主宰?
這不是假想,只要江沐激活三種本源,一起出手,加上偷襲,是有可能實現的!
畢竟以他幾乎超過一位一世無缺大帝的戰力,就算最后不敵,也可以安然離去。
于是,江沐悄然離開了邊荒星城,朝混亂的戰場而去。
直到快要接近,他才逐漸加速,與此同時三股莫名的氣息在他身上融合,浮現。
三種圣體氣機雜糅,已經掩蓋了它們本來的氣息,在江沐身上呈現出一股媲美無缺大帝的浩然氣息。
江沐周身散發著金色光芒,在漆黑的深空中如此亮眼,一股更加霸道、古樸綿長的氣息隨之降臨戰場,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心神一震。
轟——
隨著一道金光,江沐忽然出現在這片虛空,甚至直直的轟殺向了奪圣大帝,這算是偷襲,當奪圣大帝反應過來的時候,已經被江沐近身,想要反擊,但屬于祂的道法已經被江沐給壓制住了,幾乎對江沐強悍的肉身沒有多少實質性的傷害。
而江沐則是揮動著帝拳,雙拳泛著不同的紫色與金色光點,元靈圣體始終提供著源源不斷的氣血,讓他的每一拳都維持著巔峰戰力。
幾乎只在某一刻,雙色拳光交相輝映。
三拳!
奪圣大帝召喚而來擋在身前的帝兵被轟飛。
十拳!
奪圣大帝護在身前的大道法則被轟碎。
十五拳!
奪圣大帝的雙臂炸開成一團血霧!
第十六拳!
奪圣大帝終于看清楚江沐籠罩在金色圣光之下的臉,似乎在笑,那是一種大仇得報的暢快。
“怎么可能是你?。俊?/p>
奪圣大帝睚眥欲裂,這一刻無數想法出現在他腦海,但江沐的帝拳已經落在了奪圣大帝的臉上。
“砰——”
一聲爆炸般的聲響,奪圣大帝的頭顱連帶著他的神魂,在這一刻被江沐給錘爆了!
這一幕,看得戰場之上所有人都膽寒!
一位極境升華,強勢無比,堪比大帝的禁區主宰便這般落幕了?
雖然是偷襲,但奪圣大帝不至于弱到如此地步吧?
頃刻,鯨蛟大帝三位禁區主宰反應過來,不是奪圣大帝太弱,而這忽然出現的金光小人太強,僅僅只是被他所散發的金色光芒籠罩到一絲,祂們都能夠感受到那種對道法的天然壓制!
“此子太過恐怖,只能跑!”
此刻,鯨蛟大帝三人只有這一個念頭,什么補充氣血都不在乎了,只有死亡的恐懼在驅使著祂們逃命!
但江沐又怎會給他們這個機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