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庭寒的目光帶著審視,上下的打量了,我一會兒便很快的收了回去。
“你老師的事情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那天你的那個同學(xué)叫什么名字?”
“哪個?”
“眼部痙攣那個。”
聽到此番形容我成功的沉默了幾秒。
高曉麗的暗送秋波落在顧庭寒的眼睛里,居然是眼部痙攣。
強(qiáng)行的憋住嘴角的笑意我一本正經(jīng)的說出了她的名字。
“她給我公司投簡歷了。”
招聘人員是HR的事情,何況顧氏上下幾千個人,一個高曉麗怎么會引起顧庭寒的注意?
“池瑜托關(guān)系塞進(jìn)來的,我路過面試了。”
“池瑜?高曉麗?”
池瑜這個二世祖的性格和高曉麗這種人,兩人怎么可能會有牽扯。
何況那天池瑜還把話說的那么的難聽。
“那你告訴我?”
“我調(diào)查了那個女人,她和池瑜在大學(xué)的時候,關(guān)系并不算好,現(xiàn)在池瑜可以幫他進(jìn)入我的公司,雖然只是一個小職員,但是兩個人肯定也是有所圖謀了。”
我雖然不太懂公司管理的事情,但是我也知道二人之間唯一的聯(lián)系,也就是我了。
兩個人能那么快的達(dá)成合作,肯定也是為我而來了,何況那天的高曉麗對我的每一句話都有針對之意。
“與其放一個不知道的隱患,不如放一個已知的敵人在身邊。”
我的想法脫口而出,顧庭寒也在認(rèn)同的點頭。
“我讓人把女朋安排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小部門,掀不起什么大風(fēng)了,也專門讓人盯著她了,池瑜的事情我會盡快處理好。”
池瑜才是真正的大小姐,我知道有許多對我不好的流言蜚語,都是她傳出來的,但是我無可奈何。
“顧總,有一場招標(biāo)會,你真的要出席。”
顧庭寒自然的把我揣在懷中,任由我在手里捧了一本書我們二人細(xì)細(xì)觀看。
直到助理推門而進(jìn),我才趕緊脫離了顧庭寒的懷抱。
我現(xiàn)在和被折斷了翅膀的小鳥一樣,有什么區(qū)別,同樣都是在被豢養(yǎng)。
顧庭寒的助理都是能力出眾的,這三天的事情,顧庭寒遠(yuǎn)程指揮他們進(jìn)行落實,今天能夠來打擾顧庭寒和我的平靜,肯定是已經(jīng)到了火燒眉毛的程度了。
“好。”
顧庭寒沒有廢話,只是拿起西裝外套套在了自己的身上,接著便對我說道。
“和我一起去。”
名義上我們倆人已經(jīng)是未婚夫妻的身份了,可是去顧庭寒的公司這件事情還是過于的別扭。
上上下下那么多雙眼睛,還不知道要惹出怎樣的風(fēng)波。
“我需要有人幫我看著你,確保你的安全。”
是啊。
雖然有風(fēng)波,但是我的人身安全至少可以保證。
且公司上下都是顧庭寒的耳目。出了什么事情,他也能替我頂著。
明白了顧庭寒的意思,我更沒有了拒絕的理由,只能換上一身稍微修身的衣裳,和他一起去了公司。
“送夫人去我的休息室,找六個保鏢,在他門口,通知兩個保安專門。盯著夫人所在的休息室門口的監(jiān)控,直到夫人離開之后才能走。”
“是。”
對于還沒有結(jié)婚,他便稱我為夫人,這個稱呼我覺得更加的怪異。
可是看他那神色自然的樣子,我也不好說出我的矯情。
“很快我就回來。”
走出電梯的門口,顧庭寒旁若無人的在我的眉間落下一吻,輕輕的擁抱了一下我的肩膀,這才離開。
“去給夫人泡茶。”
顧庭寒只稱呼他為休息室,但其實和一個大型的公寓沒什么區(qū)別,里面什么都有。
助理簡單的交代了之后就走了出去。可我沒想到,在推開門進(jìn)來的,居然會是高曉麗。
“池瑜!真是你。”
在醫(yī)院,顧庭寒對我的包容眾人有目共睹。
可那些始終不是一個階層的人,高曉麗也不認(rèn)為代表了什么。
可把我?guī)нM(jìn)公司,那就不一樣了,這證明顧庭寒真的承認(rèn)我的身份,我在高曉麗的眼神里看到了明顯的破防。
“高曉麗?放在這里吧,謝謝。”
知道對方不懷好意,可我也不想理更不想踐踏她的自尊之下。
于是我便說完之后就又躺在了沙發(fā)上。
我看著始終有一抹光亮擋在我的前頭,沒有打算要移動的樣子,我觸了一下眉頭看著高曉麗。
“你還有事嗎?”
“大家以前都是同學(xué),你是高高在上的池家小姐,現(xiàn)在都出來上班了。我是端茶倒水的小妹,你被我伺候,還真是同人不同命啊。”
一開口就是彎酸。
“都是一份工作而已,不分別的。你去忙你的事情吧。”
“都是老同學(xué)的,多聊幾句啊。”
已經(jīng)下了幾次逐客令,可高曉麗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似的,反而走到我的身邊,自然的坐在了我的身側(cè),迫使我不得不坐直了身子對視著她。
“顧氏是龍頭企業(yè),無論職位在這個公司都會有很多的繁瑣的事情,難道你不需要去忙嗎?”
“我們倆是老同學(xué),這些事情哪有和老同學(xué)敘舊來的重要,你說是不是?”
不由我拒絕。
高曉麗抓著我的手變成放在了他的掌心里面,細(xì)細(xì)的觀賞了起來。
“還是你的命好,天生就是大小姐,看你這手白嫩的,一點都不像是我們這些打工人。”
她不應(yīng)該來這里上班,她應(yīng)該去當(dāng)媒婆,開口就讓人覺得煩躁。
此刻我有些后悔讓顧庭寒把她留下來了。
“你沒事的話,我要休息了,出去吧。”
“你先別休息,我們倆再聊.....”
隨著花落門啪嗒的一聲開了,除了顧庭寒誰敢不敲門就進(jìn)來,我們二人的目光雙雙的望向了門口。
“忘記跟你說了,我讓人給你準(zhǔn)備了一點粥,今天早上我看你沒吃幾口。”
顧庭寒低頭整理著袖口,顯然沒注意到房間里面有人。
高曉麗也趕緊站了起來,走到顧庭寒的身邊。
“我就說怎么池瑜看起來臉色不好的樣子?顧總,你就放心吧,我一定會監(jiān)督池瑜把東西吃下去的。”
“扣工資。”
“啊?”
以為顧庭寒會讓她多看兩眼,可顧庭寒開口的話,讓高曉麗如墜冰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