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又白都被何佩秋的無恥氣到了,大人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?
“這明明是我的藥!”她又跟警察說了一番。
警察也不知道信誰的好。
方盈道:“找個中醫過來驗證一下子吧?!?/p>
外人立刻附和:“對對?!?/p>
何佩秋急了:“我記不住里面有什么是正常的!哪個喝藥的人知道藥里都有什么?她記得反而是不正常的!肯定是不知道從哪知道了我的配方背過了來害我!”
雖然她說的也很有道理,但是警察沒聽,就要去找個中醫過來。
突然,人群里有人喊道:“劉大夫在家呢,讓劉大夫過來看!”
他們家屬院里正好有個同事的愛人是個中醫,有點小名望,找他來鑒定,眾人都信服。
姓劉的大夫幾分鐘之后就被叫了過來。
方盈拿過一包中藥,在桌子上鋪開,問道何佩秋:“你先來認認?”
何佩秋額頭有些薄汗,梗著脖子道:“我不認識!在場的有幾個認識的?”
眾人嘻嘻哈哈笑,還真沒幾個人認識,認識也只認識其中一兩味。
白又白不明白,明明對自己有利的事情,怎么反而沒有她想象中的效果?
但是她還是上前報了下藥名。
方盈隨手扒拉著那些中藥,把壓在底下的翻出來,方便她認。
突然,她頓了一下。
藥堆里多了一種不應該存在在里面的中藥。
不過她認識,小半根人參,手指頭粗細,年份不低的樣子。
她看了方盈一眼。
方盈也看著她。
白又白就道:“人參?!?/p>
方盈立刻拎起那半根人參驚呼道:“哎呀,這人參這么粗,年頭不小了吧?我看著怎么還像野生的?”
劉大夫也來了興趣,拿過來仔細看了看,點頭道:“確實,這是一棵30年左右的野山參,這藥不便宜吧?”
方盈道:“開藥的大夫看小白可憐,又要常年吃藥吊命,只收了成本價,100塊錢一副?!?/p>
這個一副不是一包,而是一個方子,吃一個療程的量。
劉大夫點頭:“那是真便宜?!?/p>
他又欣賞地對白又白道:“小姑娘記性不錯,全對。”
何佩秋趕緊道:“這就是破綻!哪有小孩記中藥名的?肯定是她故意背的!不知道是誰告訴她的?!?/p>
說著還斜了方盈一眼。
怎么這么愛管閑事!
方盈沒看她,歪頭看著她身后躺著的一個面容枯槁的老頭。
老頭雖然瘦的皮包骨了,但是一雙眼睛還有神,很清醒沒糊涂的樣子。
“哎,真可憐?!狈接蝗坏溃骸袄蠣斪右话涯昙o了,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?聽說年輕的時候還立過大功,享受一級榮譽津貼,結果臨了,卻要被兒媳婦害了性命,真是可悲可嘆。”
老爺子眼神閃了閃,沒說話。
他是能說話的,就是吐字有點不清。
方盈又對劉大夫道:“麻煩大夫給老爺子把把脈,看看他能不能吃這服藥?!?/p>
劉大夫看了看方盈,又看看何佩秋和老爺子,有點猶豫。
當了半輩子鄰居了,他不想趟這趟渾水,不想得罪人。
被叫過來辨個藥就行了,不想再做其他的。
方盈道:“劉大夫,您要見死不救嗎?您要眼睜睜看著有人謀害李老爺子而不管?您的良心不會痛嗎?”
“好好好,別說了,我把脈!”劉大夫坐在床邊,給老爺子把了個脈。
其實不用把他都知道什么樣,病入膏肓、行將就木。
他如實說了。
“那您說,這樣一副藥給他喝下去,后果是什么?”方盈道。
劉大夫委婉道:“這包藥大體是很好的,只是這30年份的野山參頓頓喝下去,怕是,可以讓他早點解脫?!?/p>
“哇!”圍觀的人頓時一陣驚呼。
李家的人也跟著驚呼。
李老太太和她兒子的表情也變了。
李老太太“嗷”一聲就竄出去,抓住何佩秋的頭發就扇。
“你個喪門星!你要害死我老伴!”
她和老伴一輩子走過來,風風雨雨,情分深厚,老伴要死,她都痛不欲生,恨不得把自己的陽壽分給老伴。
結果這該死的兒媳婦要害她老頭的命?
何佩秋的老公也加入戰團,劈頭蓋臉就打,他也是個大孝子,不能容忍有人要害他爹。
不管這藥怎么來的,這藥是何佩秋帶回來的,真出了事就是她的錯。
何佩秋杯打蒙了,連連告饒:“我不知道!我沒有要害公公!不是我的錯!”
方盈大聲道:“那就是你小姑子的錯咯?藥是她給的,是她要害死她親爹!”
李老太太動作一頓,這個黑鍋絕對不能讓女兒背!那她女兒名聲不完了嗎?還怎么做人?
她一邊打一邊道:“這藥不是我女兒給的!就是這個喪門星白天拿回來的!”
何佩秋心一沉,大聲喊道:“我沒有要害公公的理由!我巴不得他長命百歲!一個月還能白賺100塊錢呢!”
這個理由很充分。
方盈大聲道:“久病床前無孝子啊,你雖然喜歡錢,卻也伺候夠了,一天也忍不了了。知道為什么你上午偷東西,我們晚上才來嗎?因為我出去找證據去了。
“皇天不負苦心人,還真讓我找到了,你跟一個人抱怨過,還跟她打聽過補藥害人的法子,正好我認識這個人,你們不信的話,我可以找她當證人。”
人群嘩然,都信了。
李老太太又沖上去把何佩秋一頓撓,任她怎么哭喊著解釋,都是狡辯!
白家三人則看著方盈。
白銀:證人是誰?
高勞:撒這么大的謊,不好吧?
白又白:學到了!
方盈微笑,現在也不需要證人出場了。
屋里吵吵鬧鬧,李家母子眼看就要把何佩秋打閉麥了。
方盈出聲叫停:“別打了!我們沒時間看你們演戲,到底是她一個人伺候夠了,還是你們全家都伺候夠了,誰知道呢?”
一句話氣得李老太太和兒子停手,就要解釋。
方盈又道:“白家丟的不止這幾包藥,還有800多塊錢,拿出來吧。”
她轉頭問道警察:“800塊錢可不少,夠判幾年的吧?”
警察點頭:“夠了。”
李老太太一聽就怕了,她不禁嚇。
“我可沒偷!我不知道!不關我的事!”要是傳出過偷錢的名聲,她不如死了算了!
“都是她一個人干的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李老太太抓著何佩秋的頭發說道。
方盈對警察道:“又是偷錢又是害命,她夠判幾年的了吧?”
警察點頭:“確實?!?/p>
何佩秋的心沉到了谷底,這罪名不能做實了,不然她可真完了。
“不是我偷的!是我外甥偷的!”她大喊道:“是他主動偷了給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