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眾矚目下!
織田夢揚言,要當陸塵的一條狗!
這一幕!
把下面的學生們全看傻了。
震驚過后,是無窮的憤怒。
嘩!
下面徹底炸鍋了。
“閉嘴!”
“織田夢,你把我大腳盆雞帝國的尊嚴丟光了!”
“士可殺不可辱!”
“織田夢,你這種賤人不配當帝國公主。”
“去死啊,織田夢!”
在他們的心中,華夏人就是手下敗將,是落后的民族。
帝國公主,給華夏人當狗。
這是天大的恥辱。
他們憤怒的咆哮著,希望能喚醒織田夢的尊嚴。
舞臺旁邊,圍了很多警察。
可卻沒人敢動。
“連自己的哥哥都能出賣的人,給我當狗,你,也配嗎?”
陸塵不屑的嘲諷了一句。
咔嚓一聲。
當著數萬大學生,和無數腳盆雞觀眾的面。
扭斷了腳盆雞幕府公主的脖子。
隨手丟了出去。
織田夢的尸體,像一條死狗,‘嘭’的一聲摔在了舞臺下面。
靜!
鴉雀無聲、針落可聞!
整個早稻田大學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,所有人都瞪大了難以置信的雙眼,瞠目結舌的看著陸塵。
殺了!
真的殺了!
蒼連幕府的公主!
就這么……被一個華夏人殺了!
轟隆!
下面爆發了更恐怖的咆哮聲。
“瘋子,這該死的瘋子!”
“他殺了織田夢,替織田夢報仇!”
“該死的華夏人,休想離開早稻田。”
“抓住他!”
大學生,是一個充滿了激情與熱血的群體。
他們爭先恐后的朝著陸塵沖去,想要把這個該死的惡魔抓住,成為腳盆雞的英雄。
但,想要成為英雄,就得做好死亡的準備。
陸塵拔出斬龍刀,逆流而上,朝著人群中走去。
“低劣又卑賤的民族。”
“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。”
“我送你們下地獄吧。”
斬龍刀就像死神的鐮刀一般,每一次揮舞,都有一個人慘死。
有的被削掉了腦袋。
有的被攔腰斬斷。
還有的……被砍掉了半張臉,沒有當場死亡,捂著臉,發出痛苦又凄厲的慘嚎。
死亡和慘叫。
澆滅了他們心頭的熱血。
大學生們,開始向著四周奔逃。
陸塵并沒有追擊,畢竟,他還要盡快找到織田秀,把夜梟救出來。
他拎著刀,朝著祭祀神社而去。
現場有不少記者,拍下了陸塵大殺四方的畫面,把消息發到了網絡上。
一時間,掀起了一陣網絡狂潮。
……
華夏,京城。
一間不起眼的四合院里面。
五個人坐在那喝茶。
這五個人的身份,可不簡單。
正是。
瑯琊王家新上任的家主,王超越。
弘農楊家家主,楊頂天。
岐山季家臨時家主,季寒風。
河東裴家家主,裴元慶。
隴東李家太上長老,李雄峰。
這五個人躲一躲腳,整個華夏古武界都得顫三顫。
此刻,五個人自顧自的喝茶,誰都沒有開口說話。
咯吱~
聽到房門被推開,五個人全都朝著門口看去。
一個戴著面具的人走了進來,坐到了主位上。
沙啞的聲音,在面具下傳來。
“那群蠢貨,跑去江南找陸塵報仇,不出意外都被殺了。”
“不過,腳盆雞那邊十分順利。”
“剛才有人在網上發布視頻,陸塵已經到了腳盆雞,他殺了織田夢,正在去找織田秀的路上。”
“我們,也該動手了。”
忽然的。
裴元慶站了起來,說道:“這件事情,我們裴家不參與。”
“裴元慶,你想好了?”
王超越冷冷的看著裴元慶,知曉了所有的計劃,卻突然說不去了,這世上可沒有這么好的事情。
“王超越,你不用威脅我。”
“我早就說了,不會參與世家和官方的爭斗。”
“今天,是你們非拉我來的。”
啪!
王超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站起來怒道:“不參與?我看你是要通風報信去吧?”
“哈哈哈。”
裴元慶大笑三聲,道:“老子這一生光明磊落,還做不出那種兩面三刀的事情。”
“不過,你今天要是敢攔老子,那裴家,不介意跟官方一起揍你們。”
“老東西,你的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,今天我就殺了你祭旗。”
王超越一聽這話,當即就拔刀了,他覺得裴元慶早就投靠龍特首了,今天就是來臥底的。
“哈哈哈,王超越,你動老子一下試試。”
“別說你這種三腳貓的貨色殺不死我,就算你們聯手弄死了我,我裴家依舊有人能扛大旗。”
“不服的,就上來試試。”
裴元慶說完,直接把桌子掀了,房間里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。
其余幾人見狀,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的確。
這時候放裴元慶走,肯定是不行的。
但真把裴元慶殺了,他們也不敢。
裴家的實力可不弱,真把裴家逼到官方那頭去,誰輸誰贏,還真不一定了。
“哎呀,裴老哥,王老哥就是開個玩笑而已,他哪敢跟你這個老前輩動粗啊。”
眼看雙方都吵出了火氣,季寒風連忙站出來當和氣老。
說完,他拼命的朝王超越眨眼。
王超越也不敢真撕破臉,不情不愿的道了個歉:“裴老哥,我剛才也是太沖動了,你別跟我一樣的。”
裴元慶也不是真想跟他們撕破臉,于是借坡下驢道。
“這件事情關乎著各位家族的生死存亡,火氣大點也正常。”
“但我還是那句話,這事兒我們裴家不參與。”
“贏了,戰利品你們四家分。”
“輸了,我裴家也不趁火打劫。”
“我知道你們不放心我回去,那我也表個態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,我就留在這里,不出門,也不跟外界聯系。”
“這樣,總可以了吧?”
幾個人一聽這話,就知道裴元慶是真的想當個墻頭草,風往那邊吹,他往哪邊倒。
不過大家也樂得如此。
少了一個人分戰利品,他們能拿到的好處可就多了。
“好,那就麻煩裴老哥今夜呆在這里了。”
“咱們走。”
幾個人留下裴元慶,離開了四合院。
裴元慶走到窗邊,看到門口有好幾個人在看守。
這伙人自然不是他的對手,但他也沒打算動。
裴東來抬頭看去。
天上。
明月當空。
可忽然的,一片云被風吹過來,遮住了月光。
或者,遮住的不僅僅是月光,更是——華夏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