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輕舟怒斥道：“你根本不是上官晴公主，少在那胡說八道！”
青鯉繼續大喊：“我是不是上官晴，由不得你說的算！你們不是有無患子樹么，拿來啊！讓我碰一下，你們自然清楚我是誰！”
上官曦背在身后的雙手緊握成拳。
他真的恨極了青鯉，很極了她的心狠手辣，恨不能現在就將她大卸八塊。
可她說的若是真的呢？她萬一真的是上官晴呢？
回想起當年白楊驛慘案，上官曦一直對自己的母親和妹妹心存愧疚。
若不是他想吃那一碗長壽面，或許所有事情，都會變得不一樣了。
他的妹妹會成為無憂無慮的公主，會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。
輕舟雖然帶回了琴相濡的口信，說他在江南遇到一個叫做小滿的姑娘，既有可能是上官晴。
可這個消息，跟青鯉的話一樣，都沒有被證實。
如今青鯉如此言之鑿鑿，難道她真的是晴兒么？
一旁的雁未遲看出了上官曦的掙扎和糾結，思忖片刻后開口道：“來人，去桃清苑取無患子。”
眾人齊刷刷看向雁未遲，雁未遲平靜的說道：“任何事情都應該有一個結果，而這個結果，不能是臆測，而應該是真相。”
聽到雁未遲這番話，那青鯉明顯松口氣。
……
一炷香后，侍衛從桃清苑，取回了一盆無患子的小樹苗。
上官曦也下令，驅散了門外的百姓，關門來查驗青鯉的身份。
雁未遲示意侍衛端到青鯉面前。
青鯉沒有遲疑，直接伸手去觸碰無患子。
只是剛碰到，她便如觸電一邊縮回手。
眾人清楚的看到，她的指尖和樹干上，都有血漬。
她竟然真的被無患子樹所傷？！
雁未遲急忙上前查看她的傷勢。
片刻后，雁未遲轉頭看向眾人，點點頭。
青鯉指尖確有傷口。
眾人的臉色，瞬間變得有些難看。
尤其是葉天樞，因為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上官曦。
沒有比他更知道，這些年上官曦為了尋找上官晴，復出了多少努力和代價。
也沒有人比他更清楚，上官晴和木皇后，是上官曦心中多么大的一個心結。
如今上官曦如此珍視的人，竟然不配為人，這讓上官曦此刻心里，該有多難受？
眾人沉默不語，一旁的魚飛檐見狀瞪大眼睛，開口質問上官曦：“什么意思？這是什么意思？她是你妹妹？她是你親妹妹？就因為她是你妹妹，所以她殺了人，就不用償命嗎？她殺了整個漁村的百姓啊！”
何止呢？她還殺了雁家那些女眷，還殺了重山侍衛。
上官曦也覺得難以置信，他轉頭看向輕舟。
輕舟只是無奈的回應：“琴相他……確實還不曾確認那姑娘的身份。”
那到底誰才是上官晴？
雁未遲也面露難色，她走向上官曦，低聲道：“扶衣道長曾經說過，這個世界其實有很多妖。或許青鯉只是妖，但并非是晴兒公主。”
一旁的葉天樞見狀，急忙道：“那是不是也可以說，那小滿姑娘只是妖，也并非是晴兒呢？”
是啊……
兩種可能，都存在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