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黃薇薇讓黎音留下,黎音自然不會走。
她打開手機,看著非凡大賽的頁面,因為是行業(yè)最頂級的比賽,所以門檻很高,報名的基本條件是需要在行業(yè)內(nèi)取得一到兩個比賽前三名的好成績。
亦或者是有專人推薦。
黎音的機會在季川那里。
她想了想,給季川發(fā)了信息,問他今天有沒有空來接她。
像是普通情侶那樣。
季川沒回信息,黎音不在意,將東西收拾整齊,站在門口等著老王。
回到華春府,金姐正在包餃子。
她換了家居服下來,跟著金姐慢慢學(xué)。
不知不覺,時間過了兩小時。
金姐將餃子下了鍋,黎音洗了手去客廳。
手機響起,那頭的顧太太聲音帶著祈求:“長明被警察帶走了,黎音,我求求你,救救他。”
黎音手里還握著紙巾,怔愣看著手機。
顧長明被警察帶走了?
“因為那件事?”她問。
“林少成醒了,說長明是故意傷人,非要他坐牢。”顧太太也是走投無路才找的黎音,畢竟顧長明是為了黎音打架的,她不能不管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黎音心里嘆氣,“我會去警察局看他。”
“黎音,他是為了你。”顧太太強調(diào)道,“你不能見死不救。”
黎音掛了電話。
顧長明和林少成翻臉打了一架,林少成昏迷住院,從法律上來講,確實是故意傷人。
“我不吃了,金姐,我出去一趟。”黎音對著廚房叫了一聲,又叫了老王送自己去警察局。
到了警察局,見到顧長明的時候,他正一臉無所謂的四處張望,見到黎音,吊兒郎當?shù)哪樕幌伦泳妥兞恕?/p>
“你怎么來了?”
黎音道:“聽說林家告你故意傷人。”
“無所謂的。”顧長明擺了擺手,“就是走個過場,我很快就能出去的。”
他不想黎音擔心,再說現(xiàn)在這樣是他咎由自取,要不是他當初腦子發(fā)熱想出那種歪主意,這會兒也不會出事。
所以在黎音面前,他裝的若無其事。
黎音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兒,拆穿了他的謊言:“你媽給我打電話,說林家一定要你坐牢。”
顧長明臉色僵了僵,隨后撇了撇嘴,“她就是瞎操心,我沒事,你回去吧。”
“顧長明。”黎音低聲呵斥,拆穿他的偽裝,“林家和覃家是親戚,覃云芝知道了我和季川的事,也知道我們有關(guān)系,你真的會坐牢。
顧長明沉默下來,知道覃云芝的真面目后,他相信覃云芝做得出來那種事。
“我爺爺不會讓我出事的。”顧長明有些勉強的笑了笑。
可是顧家畢竟只是商人,怎么斗得過覃家。
顧老爺子那樣的唯利是圖的人,真的肯賠上顧家救顧長明嗎?
黎音深深的看著他,有將近半分鐘的時間沒說話。
顧長明見他不說話,急了起來:“黎音,你別去找覃云芝。”
聲音都變了調(diào):“你想想,當初是我不肯幫你,把你送到了季川那里,導(dǎo)致你現(xiàn)在被季川折磨,后來也是我找上了林少成,才給了他欺負你的機會,都是我咎由自取,你別去找覃云芝。”
他慌了亂了。
在他眼里,黎音的事比他坐牢還要重要。
黎音看著顧長明,肆意悠閑的顧家少爺,紅色的頭發(fā)染了回來,變得沉穩(wěn)了很多。
他在慢慢改變。
“顧長明,你好好待在這里,等我的消息。”黎音淡淡的開口。
“黎音,你別……”
別去啊。
黎音出了警察局,站了很久。
秋天溫度偏低,寒意在四肢百骸里流竄。
老王見黎音一直站在那里,猶豫了下,叫她道:“黎小姐,外面冷,您有事上車再想吧。”
黎音回過神來,上了車。
“回去嗎?”老王透過后視鏡看著黎音。
“季總在哪里?”黎音問他。
“我問問。”老王拿出手機打了電話出去,很快回了黎音,“在應(yīng)酬。”
黎音打開自己的手機,她下班時候發(fā)的信息這會兒還是對話框里的最后一條。
季川一直沒回。
她猶豫著,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依舊是沒人接。
“回去吧。”她輕聲道。
本來是想去找季川的,可是想想去了她其實也不知道怎么開口,要是覃云芝和他在一起,去了也是白去。
回到華春府,她洗漱以后一直等著季川回來。
十二點左右,樓下傳來車子的聲音。
黎音迫不及待的下了樓,沒想到季川還有客人,猝不及防打了個照面。
“上樓去。”季川聲音沙啞,沉聲斥道。
黎音迅速轉(zhuǎn)身上了樓。
扶著季川的男人見黎音的身影不見了,才低聲道:“你還真把人弄到自己身邊來了?”
“不會是我上次給你發(fā)視頻喊你救人的那次,她對你以身相許了?”男人目光灼灼,滿是八卦的探究。
季川滿身的酒氣,薄唇吐出一個字來:“滾。”
男人把他放到沙發(fā)上,還在喋喋不休,“我就是問問而已啊,你說這位黎小姐也是天生的命好,前有黎家嬌寵,黎家破產(chǎn)了又遇到你,可真是一點苦都沒吃。”
“命真好啊。”他還在感慨著,“不像你……被人騙得差點命都沒了。”
感慨的話,是提點。
提醒季川要記得當初受過的苦和罪。
有些人從來就不配得到諒解。
季川捂著額頭,眼底一片陰影,
男人見他不說話,也沒再說什么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和覃云芝結(jié)婚,是你最好的選擇,你知道的。”
“算了,這些事你自有主張,我不多嘴了。”
他轉(zhuǎn)身離開。
隨著大門關(guān)上的聲音傳來,空氣安靜下來。
淡淡的酒氣飄散。
黎音輕手輕腳的走到季川面前,細白的手指搭在他太陽穴位置,輕輕揉著。
誰也沒說話。
過了十來分鐘左右,季川拽著黎音的手腕將她拽到懷里,酒意讓他眼角眉梢都泛著淺淡的紅色。
英俊的面孔矜貴艷麗。
“季川。”黎音低聲叫他的名字,仰頭看他,“我去給你煮醒酒湯好不好?”
季川笑起來,沙啞的聲音都是溫柔:“學(xué)會了?”
黎音臉蛋上一派自然:“金姐可是夸我還有天賦的,我當然學(xué)會了。”
季川便松手讓她起來,“黎小姐愿意做,我自然要嘗嘗手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