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溪問他:“蘇小姐,找我叫什么,嗯?”
“裴,裴醫(yī)生……啊~”
“叫名字。”
“裴…寒溪~啊~有點疼,輕,輕點……”
“你叫對了,就依你。”
“寒,寒溪……輕,輕點……”
“好,滿足你。”
“啊~嗯嗯~”
裴寒溪拿開了蘇葉的手。
“這里民風open,沒必要拘著,好好享受。”
“唔~”
隔壁好像也聽到了她的聲音,那女人聲音更大了!
第一次知道,這種事還帶攀比的……
蘇葉下巴都要驚掉了!
“咚咚咚!”
運動正激烈時,門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。
緊接著,門外是連續(xù)的槍聲。
蘇葉登時變得緊張。
“嗯!”裴寒溪青筋直冒。
咒道:“靠!這是要把人玩死!”
“別怕,我在,沒事。”
裴寒溪揉了揉蘇葉的頭,對門外喊了一聲。
“什么情況!”
“告訴裴醫(yī)生一聲,小case,沒準比你結(jié)束的還快,安心繼續(xù)。”
蘇葉:“!!!dT-Tb”
“聽到了?放松,繼續(xù)。”
“啊~嗯嗯……嗚嗚……”
蘇葉很少怨怪人,而第一次對隔壁女人有些嗔怨。
就因為她,她嗓子都啞了。
一會兒出去,丟死人了。
好在這邊人見怪不怪,出去倒沒人拿這事開玩笑。
蘇葉剛放松一些,卻聽病床上的襲崢道:“蘇醫(yī)生,你和裴寒溪什么關(guān)系?”
裴寒溪先于蘇葉開口道:“你手下沒匯報?還是毒侵入腦了傻掉了?”
襲崢“切”了一聲:“沒準蘇醫(yī)生和你玩玩而已,是吧,蘇醫(yī)生?”
默默降低存在感的蘇葉被點名,心跳加速。
“我,我……”
“你不用回答,這是男人該解決的問題。”
襲崢看向裴寒溪:“我是奔著結(jié)婚去的,你是嗎?”
裴寒溪不屑地笑了聲:“不是你這羅爛事,我們都在國內(nèi)訂婚了。”
蘇葉不可置信地看向裴寒溪,見他眼神里滿滿的占有欲。
嗯,只是男人們的勝負欲而已,她當什么真。
襲崢挑眉:“呦!有種,我喜歡。”
“你和陳紳怎么回事?”
“我不喜歡他。”
裴寒溪:“……”
病房里的護士隱隱笑出了聲,蘇葉也垂眸忍笑。
裴寒溪又醋了:“蘇小姐,很好笑?”
蘇葉趕緊起身道:“我去趟洗手間。”
裴寒溪眼神示意身邊的人跟上。
襲崢卻直接出聲道:“跟上蘇醫(yī)生,一根頭發(fā)不能少。”
“是,襲將!”
裴寒溪哼道:“她不喜歡顯眼包。”
“那你酸什么?”
“滾!陳紳到底怎么回事?”
襲崢認真了幾分道:“他啊,身上都有任務,不好說。”
裴寒溪若有所思。
“不過你放心,咱們一起扛過槍,我是不會拋棄你的,安了。”
“你安息吧。”
襲崢:“嘴那么毒,當心媳婦跑了,這點你真得和陳紳學學。”
“會反胃。”
襲崢:“……”
見裴寒溪起身要走,有些不舍:“這么快就走啊,兄弟真挺想你的。”
“惡心。”
“滾吧。”
“我?guī)K葉回國,這里不安全。
解這新毒的藥物我們抓緊研制,盡快以官方渠道給你們輸送。”
“果然,還得是你。”
裴寒溪走到門口,襲崢道:“女孩不錯,比你之前……”
“婆婆媽媽!”
裴寒溪關(guān)病房門走了出去,看到蘇葉正在打電話。
走近一聽是陳紳,他冷了臉,直接奪了蘇葉的手機,關(guān)機。
“屢教不改,是吧?”
他將蘇葉抵在墻角:“一分鐘,讓我消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