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溪出門去逮小女人,出門時,寒毓秀正好過來。
寒毓秀語含心疼道:“你頭還疼嗎?這么急匆匆做什什么,工作是做不完的。”
“蘇葉說我頭疼?”
“嗯,蘇葉清早出去說她去早市給你買喜歡的菜
可能回來晚一點,說你頭疼,早飯時間讓我過來看看你。”
難道是他大驚小怪了?香草盒只是為了給他助眠的?
裴寒溪趕緊拿出手機給蘇葉打電話,結果是關機。
裴寒溪冷哼道:“您兒媳婦跑去緬北買菜了,頭疼是她給我下藥,擔心毒死我才讓你來看。”
寒毓秀:“……”
裴寒溪上前,被寒毓秀拉住:“寒溪,也許這樣對你們都好……”
裴寒溪語含諷意:“是,我可以不為她的事情所累,盡快解決政事,還可以盡快接手寒家產業。
各有各的算計,可誰為她想過?她每一次執行任務,都可能有去無回!
媽,蘇葉現在是我的命。”
寒毓秀立刻松了手:“寒溪,我,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裴寒溪見自己母親眼圈紅了,沉聲道:“抱歉,我不是對您,我得把她逮回來。”
裴寒溪快步離開家,去尋自己的命。
……
緬北。
蘇葉和戰友們到達運送受害者到迪拜的口岸時,發現船只已經提前出發了。
戰友小東道:“紫姐,是不是消息有誤?”
蘇葉沉思片刻道:“運送這么多人去迪拜,是個很冒險的行動。
對方內部很可能有planB,或者本身消息就差別傳遞。
咱們聯系這邊的警方協助,查看對方船只航線。”
小西立刻道:“紫姐,我哥哥以前是國際刑警,這邊有熟人,我馬上聯系。”
蘇葉點頭:“盡快。”
“是,紫姐。”
蘇葉在當地警方協助下,很快查到對方航線,出發去追。
臨近對方船只時,前方不遠處的客船一陣嘩然。
“紫姐,好像有情況。”
話音剛落,蘇葉一行接到臨時任務。
“花紫,臨近緬北航線上有海盜劫持了我國人質,盡一切可能營救!”
“花紫收到!”
臨時任務讓每個人的神經越發緊繃了。
小西先開了口:“紫姐,咱們分開行動嗎?”
蘇葉思量片刻道:“不行,光是緬北運送船只上就有幾倍于我們的人員和重武器,分開行動,勝算可能性太小了!”
戰友小北道:“紫姐,可是不分開,時間上來不及,駛離這片海域,我們就沒有權限了。”
“紫姐,我們到底怎么辦?”
“是啊,紫姐。”
大家都在等著蘇葉的指示。
戰友小東道:“紫姐在想辦法,大家先別著急。”
大家安靜下來。
蘇葉突然想到和裴寒溪躲貓貓時的聲東擊西。
蘇葉眼神一亮,開口道:“現在很多海盜上了客船,后方虛空,咱們劫持海盜的船只解救人質。
然后以海盜之名攻擊緬北的船只,他們一旦交火,都會反向助攻我們的行動。”
小西驚嘆道:“高!紫姐這招實在高!”
很快,大家就按照蘇葉的計劃采取行動。
再好的計劃在艱巨的任務面前,也是艱難的。
蘇葉帶領戰友們,從海盜手里解救了人質。
然后又在兩方其中多加挑撥,利用緬北的重武器擊退了海盜。
實現了沒有武器、敵人給我們送。
最后一步,他們必須劫持緬北的賊船返航,直接開進國內海域,國內海關和緬北正規官方已經做好溝通。
如此,船上的數百人就會得救。
對方最后也看出蘇葉一行的目的了,發起殊死抵抗。
蘇葉一行人剛開始都是秘密行動,以少制多。
到這一步,只能正面抗擊。
所謂輕傷不下火線,大家無暇顧及自己的傷,咬牙堅持到最后一刻。
終于把船搶下來的那一刻,蘇葉身上中了刀,戰友們也是大大小小的傷一身。
小東和小北出身漁民,船開的最好,但兩人手臂都中了槍,受傷嚴重。
他們就相互交替著控制船只航行,一點不敢馬虎。
大家想到船上那些可憐的受害者不用再去另一個人間地獄,很快就可以重獲新生,臉上都洋溢著欣慰的笑容。
此時,夕陽的余暉灑照下來,每個人身上金燦燦的,暖融融的。
而落在眾受害者的眼里心里,這些年輕的女兵們又多了一層神圣。
對于身處過地獄的人,這些年輕的女戰士們就是他們的救世主。
蘇葉找了醫藥箱,幫幾名重傷的戰友先應急處理傷口。
小西見蘇葉肩膀上都是血,心疼道:“紫姐,你先給自己處理吧。”
“我敷藥止血了,沒事。”
處理好之后,蘇葉無力的靠在靠在甲板上,看著金燦燦的天空,欣慰的笑了。
“師傅,我救了很多人,愛上了一個人,現在我終于可以自信的要他的愛,不再惴惴不安會給他帶來厄運……”
“啊!”
突然傳來的聲音,打斷了蘇葉的思緒。
蘇葉警惕的拿起槍,快步走到過道上。
只看到船下有人跳海,圍欄上是小西刮下的衣物,甲板上是散落的醫藥箱。
蘇葉心里“咯噔”一聲,小西被劫持了!
很快,對方拿小西手機給她打電話:“你是他們頭吧,今日之內你不來,我就把你的兵一刀一刀剮了!
她哥哥就是被我們削去五官、把骨頭敲碎折磨至死的。我們保證,她只會死的更慘。
女戰士,有種嗎?有種,你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