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可兒一直覺得自己都是那種脾氣穩定的女人,即使大姨媽來了,都不會無緣無故的發火。
直到今天,她才明白自己的脾氣不好。
很不好!
“嫂子,你臉上的虛火褪去了不少,比起剛才啊沒那么紅了。”陳東美滋滋的邀功。
心想,還好自己有兩把刷子,把剛才的謊言完美的圓了過去。
林可兒雙眸壓抑隱隱跳動的怒火,咬緊貝齒看著陳東,冷著臉,一字一句道:“是,你按的很好!”
“嫂子,趴好。”陳東來回搓手,保證手掌的溫度,喜笑顏開道:“嫂子覺得好就行,只要按照這個節奏,每周一到兩次,我阿東保證嫂子每晚都睡得香甜。”
“按照這個節奏?”林可兒握緊粉拳,恨不得給舔著臉笑的陳東一個烏眼青,真要按照他這個節奏,自己每天晚上還能睡得著?
廚房又大又粗還帶著刺的黃瓜都不是用來炒雞蛋的了。
不過。
林可兒心中那份期盼還未徹底消散,她真的太需要剛才那種感覺了。陳東粗糙的手心劃過她細膩的肌膚,那種方微妙難以言喻的感覺。
就像穿破滾滾烏云的箭,砰的一聲炸開,壓抑了許久的厚重黑云終于下起了磅礴的大雨。
所以,她還是逼自己壓下了心中的怒火。
重新趴下。
等待粗糙的大手和如燃燒烈火般炙熱的鼻息在自己身上游走。
第三次,應該可以的,她一定會到的。
有了前兩次的經驗,林可兒這次很有把握。
陳東徹底的體會到所謂的‘s’型曲線是什么樣的,兩瓣蜜桃臀,就像是兩座遠山安靜的佇立在那兒,等著某位勇士勇敢地不顧一切的去攀登!
他感覺一條怒龍想要沖破衣服的束縛,深深的扎進碧水幽潭中,一沖到底之后又一飛沖天,進進出出耍個痛快。
這一刻,陳東深刻的明白自己是個男人!
深吸五個呼吸之后,陳東坐了下來,十個手指同時落在林可兒狹長的后背。
“嗯~”
林可兒舒服的呻吟了一聲。
“陳東,就按照你的節奏來,我...很喜歡。”
林可兒主動說了一句,聲音靡靡,十分的誘人。林可兒嚇壞了,不知道自己怎么會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,頓時,臉蛋紅的像是熟透的蜜桃,只要輕輕一彈,就會水汁四濺。
她羞愧極了,將腦袋埋得更深了,只是這樣一來,胸腔的壓力很大,她的身子下意識的妞了兩下。
臀浪翻滾,如同碧油油的麥田,風吹過,波瀾起伏。
陳東像是打了雞血,體內更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,每一個毛孔都在向外噴薄熱浪。
粗重的鼻息像是兩條滾燙的水流,不斷的洗刷林可兒的粉頸。
臀浪起伏的更大了。
監控室內,何叔平已經喝完了一整瓶價值昂貴的紅酒,他雙眼血紅的可怕,死死的盯著林可兒的翹臀。
此時的他已經不是在道上叱咤風云的大佬,只是一個男人,上了年紀的男人。
嘴里噴出酒氣,何叔平上頭了,他抽出自己的腰帶,緩緩脫下褲子。
看著在陳東手下扭動如蛇的林可兒,不停的撥弄自己的二弟,期望能夠給他一點驚喜。
但是,失敗了。
這種方法的刺激也不行。
何叔平頹然靠在松軟的椅背上,劇烈的喘著粗氣。
“砰!”
抓起桌上的高腳杯,狠狠的摔在地面上,剎那間,價值一千米的高腳杯四分五裂,地面上像是鋪滿了碎鉆,閃爍著橙紅藍綠的光芒。
“兒子...我要兒子。”
他低聲的抱頭痛哭。
林可兒覺得自己變成了鋼琴,陳東就是世界上最頂級的鋼琴家,他的手指靈活有力,每一次的落下都恰到好處,不偏不倚,卡到她敏感的點上。
“叮叮咚咚...”
林可兒好似聽到了悅耳的鋼琴聲,雙眼迷蒙,含著秋水。迷迷蒙蒙之間,她不知道是否真的聽到了鋼琴聲。
她愿意成為他的鋼琴,互相成就。因為,一名出色的鋼琴家,需要最好的材料打造的鋼琴,來完成一場完美的演奏。
她這架鋼琴,完美無瑕。
尤其是內部儀器,十成新。
肯定會讓陳東名揚世界!
陳東自然是不知道此時林可兒的身心變化,手指傳來的皮膚彈性讓他心中驚嘆,只是隔了一層絲綢睡衣,讓他不能感受如玉皮膚的滑膩和細嫩,微微有些失望。
不過!
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陳東是知道的。
背部按摩結束,陳東大手自然向下,來到了林可兒的纖細的腰肢上。
盈盈一握!
大拇指和中指微微用力,林可兒扭動的身子一顫,紅唇微張,“嗯~”,呼氣如蘭,她真的舒服極了。尤其是陳東剛才那一下,正中蛇的七寸。
她...又要到了。
大腿肌肉更加用力的夾緊,用極其細微的動作不停的摩挲著。
若不是這款睡衣材質比較寬松,顏色又比較深,換成瑜伽褲,陳東一定能看到某處的濕潤是大大的一片。
快感一浪高過一浪。
她理解了女人為什么會被罵‘浪貨’了,因為真的就如大海中潮水那樣,前浪還未褪去,后浪又來。
一浪接著一浪。
她也理解女人為什么是水做的,真正的男人,才能讓女人成為‘水’。
忽地,林可兒的上半身變得僵直,一只玉手死死的扣住陳東結實的臂膀,粉頸緊繃,下巴微抬,紅唇微張,眼神迷離,雙腿緊緊的絞在一起,她就要捅破了那層窗戶紙!
“呦呦~”
“我在仰望,月亮之上。”
“有多少夢想在自由的飛翔。”
“昨天遺忘啊,風干了憂傷...”
就在這時,陳東右邊口袋的手機響起了鳳凰傳奇的月亮之上。
林可兒被突如其來的鈴聲一驚,直接從沙發上蹦起來,體內的快感也如潮汐般消退干凈。
“嫂子,我接個電話,您,您稍等。”陳東有點疑惑,因為此時的他對上了林可兒布滿血絲雙眼和羞怒交加的美麗臉蛋,像是別人欠她八百萬似的。
咋回事?
“喂,什么?有人砸場子?指名道姓要見我?”
“哪個場子,我現在就去,他媽的,敢砸強盛幫的場子!”
看著陳東急急離去的背影,林可兒憤怒無比,剛做的美甲深深的陷入粉嫩的手掌心。
好你個陳東,三過家門而不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