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大手輕撫過溫嵐精致側臉,血污便留在了她的臉上,幾縷發絲沾在上面,有一種異樣的美。
溫嵐這個女人,好似很適合道上。
口袋的手機響個不停,是閆妮兒打來的。
野火幫的酒吧,ktv、會所等全都在同一時間遭遇了攻擊,幸好這是過了一個多月,李旭可以親自參戰。
在他的帶領下,野火幫成功擋住了第一波猛烈的攻勢。
現在急需陳東回來主持大局,閆妮兒自己根本扛不住,這可是三家一起進攻啊。
背負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。
給陳東打電話,閆妮兒的腿都是抖的,掛斷手機,閆妮兒無力靠在椅背上,拿起一瓶酒猛灌。
怎么才安定了一個多月,野火幫會遭到三家一起進攻呢。
“走吧,去海邊吃個打邊爐,我已經叫劉沙去準備了。”
一場見血的大混戰,剛剛打過,這個男人卻要帶她在港口邊上吃打邊爐,超絕常人的心理素質,魅力無窮。
如果說漂亮女人的絕殺武器是洗手作羹湯。
那么優秀男人的絕殺武器就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。
“好,我要你親手給我下。”溫嵐笑得風情萬種。
牽著溫嵐的手,來到海邊。長長的水泥澆筑的堤壩,海浪打在上面,卷起無數白色的浪花。
溫嵐牽著陳東的大手,蹲在45°斜角的堤壩上,低下頭鞠起一捧海水清洗臉上的血污。
男人的硬只有在女人柔的襯托下,才能得到完美的詮釋。
陳東年輕,血氣方剛,因為自身的經歷可以說硬漢兩個字。
溫嵐四十,柔情似水,既經歷過年輕女孩的懵懂也沉淀了成熟女人的魅力。
洗完臉后,兩人牽著手走漫步在長長的堤壩上,直到劉沙打電話來告訴打邊爐的食材都準備好了,兩人不緊不慢走回去。
兩人相對而坐,陳東給溫嵐夾菜,片好的海魚在滾水中燙了幾秒,沾上醬料,鮮美無比。
吃了幾片,溫嵐決定坦誠相對。
不僅僅是身體上的,還有自己的身份。
她的身份,不想隱瞞,即使陳東因為這個身份而斷絕與她來往。
深吸一口氣,溫嵐嘴角掛著甜甜的笑:“小男人。”
“嗯?”陳東又夾起一片龍蝦肉在滾水里燙了燙,放在溫嵐碗里,抬起下巴盯著溫嵐看。
溫嵐咬了咬下唇,眼神勾人,“這里的環境,你覺得怎么樣?”
陳東道,“什么意思?”
溫嵐左右看了看,解開自己衣服黑色紐扣,像是深冬緩緩堆積的白雪,一眼望去皆是白。
陳東懂了,她喜歡現在的溫嵐。
大膽,風情,女人魅力盡顯。
他不得不承認,宋溪肉體有無限風情,溫嵐則是靈魂有趣。
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。
陳東寬肩朝前靠了靠,幫溫嵐擋住有可能被攝像頭收入的無限風光。
溫嵐則誤以為陳東想要親吻她,順手摘掉頭上的頭繩,長發披散,隨風而動。
她攥住陳東衣領,主動貼了上去。
陳東站了起來,橫抱溫嵐,朝著堤壩盡頭走去。
藍天,白云,海風,無線風光。
半個小時后,溫嵐完全無力,又是陳東給抱了回去。
“疼?”
溫嵐臉上飛起兩團紅云,先是點點頭而后搖搖頭。
“不疼。”
又吃了一會兒,溫嵐放下筷子,下巴墊在右手手背上,“你就不好奇我的身份?”
剛才進行兩次運動,都是體力活兒,饒是陳東這身體素質也有點虛,大口吃肉大口喝湯,咽下嘴里的食物才道:“好奇,但是不是有句話。”
“什么話?”
“好奇心害死貓。”
“出手闊綽的大金主,背后要說沒什么厲害的勢力,我是不信的。”陳東聳聳肩。
“那你還敢吃掉我?”溫嵐勾了勾眼眸,柔情似水看著陳東。
“您是我的大金主啊,還救過我兄弟的命。”
“您即使提出過分的要求從晚上到天亮,我也得舍命陪君子不是。”
“貧嘴。”溫嵐風情萬種白了他一眼,獨特的煙嗓很迷人,她扭頭看了看大海,“我來自奧城。”
“許半城的女人!”
陳東手里的筷子一滯,深深地看了一眼溫嵐,沒說話。
說實話,聽到許半城這個三個字,陳東心里還是很震驚的。
不過,又能如何呢?
虱子多了不怕癢,京城那位老爺子的勢力弱了許半城半分?
退一步說,他的規劃中,有奧城黑道,與許半城碰上是遲早的事情。
只不過,他有點疑惑,溫嵐是如何找到她的。
為什么?
見陳東不說話,溫嵐還以為陳東被嚇住了,自嘲一笑,“怕了吧。”
陳東搖搖頭:“不是怕的事情。”
“很好奇,即使野火幫現在在九龍有一定的地盤和名聲,也不至于傳到奧城許家耳朵里。”
“許煙月姓許,你忘了?”溫嵐道。
陳東想到那個女孩子,無奈地笑了笑,“明白了。”
提到許半城,溫嵐有點哀傷,攏了攏長發看向海面,低聲道:“許半城,可不僅僅只有地盤占據半個奧城。”
“另一層的意思是半個奧城的女人,都是他的。”
這話一點都不夸張,許半城還有個外號,夜夜新郎。
沒有錢得不到的女人。
陳東面無波瀾,繼續涮龍蝦給她吃,平靜地問道:“所以,你是其中之一?”
溫嵐苦澀一笑,“女人是其中之一,身份是唯一。”
“我是許半城明媒正娶的女人,雖然不愛我,可是娶我的時候我很風光。”
沒有女人不憧憬一場盛大的世紀婚禮,許半城雖然不愛她,但是給了。
因為這些東西,對他而言很簡單。
還是那句話,許半城不缺錢。
有錢人最喜歡身邊的女人是沖著他的錢來的。
如果想要給他生猴子套住他,對不起,想多了。
陳東沒說話,兩人之間的關系,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“那么,我是你的其中之一還是唯一呢?”溫藍嫵媚的勾眼看著陳東。
陳東放下筷子,走到溫嵐身后,摟著她的腰,在她耳邊吹氣,“你想要唯一還是其中之一?”
“跟你在一起的時候,我是你的唯一就行。”溫嵐抬起下巴,吻向陳東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