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八章舊事

　　四周的人都看呆了！

　　徒手把劍掰斷？斷口清晰可見，這是哪里來的大神？

　　關鍵還是一個如此年輕、貌美的女子。

　　秦掌柜臉上的表情凝固了。

　　來購買兵器的游俠兒太多了，他見過很多三品武者，甚至二品武者也見過。

　　當然買的武器都是數千兩銀子起步的精品。

　　二品武者，似乎的確能夠輕松折斷普通的劍。

　　楊凌冷笑道：“若是普通的劍也就算了，一百兩銀子一把的劍，竟然徒手就能折斷，你還好意思說？”

　　秦掌柜盯著楊凌，低聲道：“可否到后面去談？我愿意送一把好劍給你們。我希望你見好就收，我秦家大老爺可是禮部尚書！”

　　楊凌反問道：“你知道我是誰嗎？我叫楊瘋子！”

　　“我管你楊瘋子還是牛瘋子！也就是說，今天的事不能善了？”

　　秦掌柜朝四方拱手，“我店鋪今日有些事情要處理……”

　　楊凌直接打斷了秦掌柜的話，“你們店鋪的兵器出現質量問題，就想關門，偷偷摸摸處理嗎？

　　還是說，你覺得我楊瘋子是在嚇唬你嗎？你可以出去打聽打聽我楊瘋子是誰。

　　你動了我，你家老爺第一個反應就是抽死你！”

　　“楊瘋子？”

　　一個買武器的劍客驚道：“我知道你是誰了，你是那個一挑十！”

　　“昨天晚上就是你在詩會上，一個人拿了前十的楊瘋子？”

　　圍觀的人認出了楊凌。

　　短短半天的時間，楊凌就火爆了京城，成為茶余飯后的談資。

　　楊凌冷笑道：“秦聰我都不怕，我怕你？劍是殘次品，我找回來有問題嗎？你要么賠，要么重新換一把好的給我。”

　　秦掌柜終于回過神來，對方是有備而來。而且還是一個很有名的人。

　　不然不會有這么多的人知道“楊瘋子”————這特么的是什么好名嗎？

　　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　　秦掌柜心態有點崩了。

　　“我要一把我家娘子折不斷的劍！”

　　楊凌提出了一個“非常合理”的要求，“我家娘子自幼習武，夢寐以求就是擁有一把好劍。

　　可我花了一百兩就買這個玩意……”

　　秦掌柜當然知道這劍不咋地，但是買得起一百兩銀子一把劍的人，誰閑著沒事去對砍？

　　都是富家子弟！

　　至于那些普通的江湖游俠、護衛保鏢，是有機會砍砍殺殺，可也不會買一百兩銀子一把的劍啊！

　　這個價位的劍，就是為了漂亮，裝飾品。

　　他一咬牙，“好！”

　　秦掌柜到內室拿出來一把劍遞給楊凌，“這把劍你看如何？”

　　李安瀾接過劍，拔出來一看，寒光凜凜，果然是一把好劍！

　　她捏住劍身的時候，秦掌柜感覺心里一噗通。

　　千萬不要再斷了！

　　再斷了，秦家的招牌就砸了。

　　李安瀾雙手壓了壓，感受了一下劍的韌性，剛要發力就看到楊凌使來一個眼神。

　　她不明白楊凌為什么突然改變了主意，但還是按照楊凌的安排：“還行，我挺喜歡！”

　　楊凌笑道：“秦掌柜，還用補錢嗎？您說個數！”

　　這把劍，至少賣一千兩銀子！

　　秦掌柜心在滴血，可他不知道為什么，心里就有那么一種感覺：李安瀾其實是能掰斷那把劍的！

　　這對年輕夫婦在威脅我！

　　“不用加錢，我秦家老號童叟無欺，剛才那把劍我檢查疏漏，這個就當做補償。”

　　楊凌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，“那就多謝秦掌柜了，見了秦聰記得向我問好，我叫楊瘋子！”

　　不知道為什么，楊凌突然感覺這個外號挺好的，最起碼名聲打出去以后，人們再招惹自己要再三思索。

　　……

　　回到家中，李安瀾拿出那把劍耍了幾下，“這劍質量真不咋地……”

　　“是不是還不如我爹打的好？”

　　楊凌突然問了一句。

　　李安瀾下意識道：“楊伯打的劍確實好……”

　　她扭頭看著楊凌，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。

　　其實事情很狗血，楊鐵匠和李淳罡是好友，李淳罡那把圓月彎刀就是楊鐵匠打造的。

　　楊凌和李安瀾是有婚約的。

　　可惜，后來兩個人不知道怎么回事，鬧掰了。

　　楊鐵匠帶著老婆孩子離開了黑風寨，后來也不知道楊鐵匠抽什么瘋，一門心思供楊凌讀書。

　　再后來就是李安瀾在集市上偶遇楊凌。

　　一身書呆子氣的楊凌，以讀書人自居，怎么可能娶李安瀾？

　　然后就被暴怒的李安瀾擄回了山寨。

　　不過李安瀾沒有對別人說過楊凌的身世，楊鐵匠離開黑風寨的時候打傷了好幾個當家。

　　“你不是比我小嗎？當時你整天跟在我身后跟我玩，一口一個姐姐……

　　誰能想到再見到你的時候，竟然說‘我楊凌堂堂讀書人，怎么可能娶一個女山賊？’差點沒把我氣死！”

　　楊凌心里一陣后怕，自己從來沒有提起過楊鐵匠，因為宿主的記憶并不完整。

　　李安瀾估計心中有愧，也沒有提起過。

　　如今竟然意外得知自己和李安瀾有婚約，楊凌那叫一個百感交集。

　　“相公，你為什么不讓我掰斷了這把劍？到時候讓他們秦家兵器鋪名聲掃地。”

　　楊凌搖搖頭，“不行！那樣會暴露你宗師的身份，四天后就是厲尊信擺擂臺的日子。

　　暴露了你的實力，我怕出幺蛾子，就等到時候再說唄！

　　呵呵，你大概不知道，我爹雖然讓我讀書，沒讓我學打鐵，但是我懂得如何煉鋼！”

　　李大牛已經按照楊凌的吩咐去買了鐵礦和爐子回來。

　　楊凌要煉鋼！

　　如今提純還停留在通過不斷捶打提純的階段，而楊凌只需要用化學方法，改良技術就能夠得到精鋼！

　　一連兩天，楊凌改造爐子、買原料，終于煉出了精鋼，灌進做好的磨具里，做出了圓月彎刀的粗胚。

　　李安瀾握在手中感受了一下，“好沉！”

　　密度越大，說明純度越高。

　　楊凌擦去臉上的爐灰，“工序已經沒有問題了，但是核心技術必須掌握在自己手上。

　　可以用的人還是太少了！哎，老黃要是在就好了。”

　　李安瀾安慰道：“黃哥就算來京城也是年后！就讓秦家得意一會又如何？正好可以傳信給黃哥，讓他帶一批信得過的匠人來京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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