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純的規(guī)則比拼?
該隱從不畏懼。
這世間,規(guī)則無數(shù),但哪有如何?
【時間】【空間】玄妙又如何?
【殺戮】乃是從古至今的最強規(guī)則!
看著走出的該隱,眾神心寒莫名。
宙斯此時也頭皮發(fā)麻,當年他曾自詡【毀滅】和【殺戮】不相上下。
后來見了一次該隱之后,覺得【毀滅】或許比【殺戮】差了一些,但也絕對相差不大。
今日方知【殺戮】強悍!
就那么多種規(guī)則砸在身上,哪怕是自己,不死也得重傷!
這該隱屁事沒有!
該隱嘆道:“可惜了,就這點本事,還不夠阻止我。”
語氣遺憾,但他卻已經(jīng)再次舉起第一刃,身后鬼神發(fā)出猙獰咆哮。
滾滾猩紅【殺戮】彌漫周身。
仿佛他的思想已經(jīng)無法控制自己。
“是嗎?”林凡笑道:“那你看看這個呢?”
該隱一愣。
下一刻。
“嗡!”
百道光束以肉眼無法察覺的速度,從遠處轟然射來!
那光束極小,似乎只是一個個小光點。
但卻仿佛帶著一股毀滅一切的威勢!
并無神力,但卻蘊含著讓神都心驚的力量。
速度極快,該隱無法躲避,當下舉起第一刃阻擋。
只剎那,那百道光束砸來,部分被第一刃阻擋,部分直接砸在該隱身上。
“呵,就這?”該隱冷笑一聲,只覺那些光點并沒爆炸,也沒什么攻勢。
只是黏在自己身上和第一刃上。
伸手就要甩開那些光點。
但下一刻。
“嗡!”
尖銳的嗡鳴聲中,那些光點瞬間擴散開來,爆發(fā)出耀眼的光芒。
仿佛火星點燃了枯草,立刻在該隱身上擴散,如火焰熊熊燃燒,將一切視為薪柴,釋放出一切能量。
“這是什么!”
該隱臉色猛變。他努力揮舞雙臂,但卻根本無法拍散這些東西,反倒是連雙手沾染之后都開始變成白光。
第一刃也被那光團包裹。
“什么東西?”
“沒有神力波動??!也不是規(guī)則!”
“大夏怎么會有這種東西?”
“沾上就沒?而且不斷擴散?這……這特么是人類該有的手段?”
看到這一幕,眾神也驚恐起來。
實在是超出了他們的想想,這玩意兒太過可怕。
他們雖然看不懂,但能看到就連該隱都在這一刻快速消融!
甚至該隱腳下的土地都在被這光芒沾染之后,也爆發(fā)出耀眼光芒,一路擴散。
若是這么下去,只怕是整個神界大陸都得消融,連帶著他們這些神明一起??!
“這,這感覺怎么像是太陽啊?是阿波羅的手段?”有神忽然疑惑道。
“該死,怎么會……”該隱身后的鬼神劇烈嘶吼,但最終該隱整個人都被光芒吞噬,迸發(fā)耀眼光芒之后,徹底消失。
“阿波羅?!绷址步o了阿波羅一個眼神。
“嗯?!卑⒉_深呼口氣,雙手按住擴散開來的白光,運轉【烈陽】規(guī)則。
那些白光漸漸平靜下來,融入阿波羅雙手之中。
“核聚變已停止?!?/p>
阿波羅沉聲道。
只要他的太陽不被直接引爆,他作為太陽主神,是能夠平復其他核聚變反應,并且吸收多余熱量的。
畢竟太陽就充滿了核聚變。
“剛才果然是把該隱和地面變成了太陽嗎?怎么做到的?阿波羅,這是你太陽主神的權柄嗎?”格斗主神眨巴眨巴眼。
阿波羅冷聲道:“首先,叫我核聚變之神,太陽只是表象,核聚變才是真諦。”
“剛才是核聚變?!?/p>
“你可以理解為,把一切接觸之物變成太陽,燃燒干凈?!?/p>
此話一出,眾神都心驚不已。
阿波羅當年還真是借用太陽之力!
現(xiàn)在竟是把接觸之物變成太陽,直接給你燒沒了?
瘋了?
格斗之神臉色欣喜:“阿波羅,既然你如此強悍,還屈服什么大夏!”
“阿波羅,快跟我們一起干了大夏!”
“因為這是大夏教給我的。”阿波羅面無表情:“而且也不是我引燃核聚變,是大夏的殲星炮。我只是會停止這些?!?/p>
“還有,不要再說干大夏了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死的話。”
眾神:“???”
眾神不敢想大夏如果用這種武器對付他們會怎么樣。
這特么是人類的武器?
你有這武器你早拿出來??!
當年你但凡這么開一炮,我們當場都得跪!
有神對修羅道:“之前是我們神明態(tài)度不好,現(xiàn)在道歉還來得及嗎?”
“等等,該隱就這么死了?”貝米拉忽然說了這么一句。
直到此時,眾神才從對那種武器的震驚中回過神來。
之前太過震驚,都忘了這個事。
該隱,死了?
真的死了?
讓神界恐懼無數(shù)年的殺戮之祖,萬惡之始,擁有最強規(guī)則【殺戮】的該隱,被人類一炮干死了?
“真的死了,”有神看著那連帶地面都消失了大片的地方,“完全消失了,氣息也沒了……”
“該隱死了!”
“哈哈哈,該隱死了!”
眾神歡呼,如慶新生。
畢竟,該隱如今開始了殺戮日。
他若不死,就會持續(xù)殺戮,無休無止,直到百分之九十九的位面都被殺死。
而被他盯上的神界,首當其沖。
這些神明都得死!
還有什么神獸,泰坦,也得死。
與之對比,什么神王寶座,什么哈迪斯與宙斯之戰(zhàn),都不算什么。
可以說,所有威脅加起來都不如該隱一個人大!
就連哈迪斯都露出了笑容,冥界大軍也慶祝起來。
唯有洛基默默后退,將眾神護在身前。
但就在下一刻。
“咳咳?!?/p>
“聽說我死了?”
“哈哈哈,我死了嗎?”
一道笑聲忽然從那地面都凹陷的空地上傳來。
原本歡呼的眾神寂靜起來。
所有目光向那道聲音看去。
只見,一縷縷猩紅氣息從天地之間匯聚而來。
原本化作虛無的第一刃緩緩再次凝聚,白骨森然。
而該隱的身軀也寸寸出現(xiàn),先是握著刀的手,再是腿。
最后,該隱整個人站在了那里。
該隱這次不光語氣遺憾,就連表情也變得遺憾起來:“可惜,還差一點?!?/p>
“你們顯然不了解我,也不了解規(guī)則?!?/p>
“我創(chuàng)造了諸天萬界唯一一種,可以被創(chuàng)造的規(guī)則?!?/p>
“這些主神都是發(fā)現(xiàn)了規(guī)則,那是被人創(chuàng)造好的,什么【風】,【智】,【凜冬】,【死亡】。而唯獨我,創(chuàng)造了連那位都忘記創(chuàng)造的規(guī)則。”
“因為那位只創(chuàng)造一切,卻不曾殺戮過。他忘記了還有【殺戮】?!?/p>
“而我犯下了諸天萬界第一場殺戮,將【殺戮】的本源與我牢牢綁定在一起,我的血液流淌著最初的【殺戮】。”
“只要這世間還有殺戮,我就還在?!?/p>
“我雖只有一種規(guī)則,但這種規(guī)則的權柄,與他平級?!?/p>
“所以,我被塑造成為你們理解的,“關機”?!?/p>
該隱緩緩擼起袖子,露出一個鮮血刀刃的胎記。
“它會讓我永遠殺戮下去,殺死一切。”
“所以,他們殺不死我。而你們也殺不死我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