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祈真的醉的很徹底，今晚說了許多胡話。
蘇寒深吸了口氣，顧不了太多，直接扶著他進了浴室，讓他坐進浴池。
蘇寒咬牙脫了他的衣服，將花灑水溫調到最低。
冰涼的水讓顧知祈悶哼了聲，也沒做多反抗。
蘇寒熱著一張臉，以最快速度給他洗完套上了睡衣。
果然，顧知祈安靜了不少。
他躺在床上，眼睛張張合合看了蘇寒一會兒，閉上眼沉沉睡去。
蘇寒松了口氣，伸出手蹭了下他的臉：“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。”
“其實，我喜歡你很多年了。”
少女時期的暗戀是蘇寒一個人的秘密。
“晚安。”
蘇寒收回手，替他關了房門。
次日，顧知祈頭疼的不行。
昨晚的事，他記不清，但這少有的頭疼，他很確定，他昨晚沾酒了。
顧知祈面色不佳進了客廳，蘇寒還沒起床。
他熟練進廚房接水，看到廚房料理臺上放著蒸鱈魚的菜單，最后一行寫著：最后要倒半瓶老窖酒。
“......”
顧知祈捏了捏發痛的眉心。
這肯定出自老太太手筆，蘇寒并不知道他不能沾酒。
“你醒了？”
片刻，蘇寒從側臥里走出來，睡眼惺忪詢問：“你是餓了么？”
“沒有。”
顧知祈眼神躲開她，清咳了下裝作無意問道：“昨晚是我自己洗的澡？”
蘇寒握著水杯的手微頓，低頭掩飾心虛：“對啊，你非要洗澡才肯睡。”
顧知祈點了點頭：“那還好。”
昨晚的事，顧知祈完全想不起來，還想再問什么，蘇寒手機響了，是老太太的電話。
蘇寒看了顧知祈一眼，接通了電話：“喂，外婆......”
“寒崽，昨晚臭小子是不是熱情似火？”林老太太向來直接，聲音里透著隱隱的期待。
但蘇寒完全接不住一個長輩大膽發問。
顧知祈似乎聽到了，一個余光掃了過去。
蘇寒頭皮有些發麻：“沒有，就......洗洗睡了。”
“洗洗睡了？”老太太驚喜反問。
蘇寒：“......”
她就是簡單的字面意思，老太太是不是誤會了什么？
林老太太高興極了，一個勁道：“哎呦，還是酒管用，哈哈哈，那臭小子喝了酒就完全變了個人。以后，他不聽話，你就給他摻點酒。”
蘇寒縮了縮身子，努力不讓顧知祈聽到她的電話內容，也不敢過多解釋，含糊著：“那個外婆，我還要做早飯，我就掛了。”
屋內，瞬間有些寂靜。
顧知祈冷笑了聲：“老太太的損招都用來對付我，蒸魚里加酒是她教你的？”
“嗯......”
蘇寒見瞞不過干脆承認了，并保證：“你放心，我現在知道你不能喝酒，以后我肯定一點都不會放了。”
“嗯。”顧知祈隨意應了聲，又問：“昨晚......我有失態嗎？”
蘇寒認真想了想，然后臉紅了：“還好吧。”
顧知祈捕捉到蘇寒的神色，輕吸了口氣：“我是說了什么，還是做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