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>他之前不知道胡十三娘的身份,此時他聽到胡十三娘和鳳疏影對話便大概明白了。
胡十三娘看到他那張板正的臉輕笑了一聲,轉(zhuǎn)身便走。
鳳疏影問道:“你要去哪里?我還有很多事情想問你。”
胡十三娘回答:“我要找個地方把身上的邪氣祛一祛,等祛完之后我再來找你。”
她這些年來練了不少邪術(shù),以至于身上的邪氣太重,長期接觸,會對身邊的人有影響。
鳳疏影便道:“你可不許食言,我等你回來!”
胡十三娘擺了擺手道:“放心吧,我肯定會回來的?!?/p>
她走遠(yuǎn)之后,鳳疏影長長地嘆一口氣,和景墨曄互相問了一下對方分開后發(fā)生的事。
景墨曄聽說梅東淵的事情后沉默了好一會才道:“情深所以不壽,爹和娘之間真是讓人唏噓不已?!?/p>
鳳疏影輕聲道:“所以溝通很重要,以后你我之間有什么事都不許瞞著對方?!?/p>
景墨曄點頭:“好?!?/p>
他之前已經(jīng)吃過這方面的虧了,自然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(fā)生。
景墨曄和鳳疏影分開之后,便帶著人去攔景時硯。
只是他才走到一半,就遇到秦執(zhí)劍派來傳消息的侍衛(wèi),才知道秦執(zhí)劍已經(jīng)連蒙帶騙穩(wěn)住了景時硯從南面調(diào)過來的人馬。
那些人馬之所以能這么快穩(wěn)住,是因為他們這一路過來被沿途的官兵攔過好幾回。
他們還沒有到京城,兵馬已經(jīng)折損了不少。
除此之外,秦執(zhí)劍在半路還遇到了準(zhǔn)備出關(guān)做生意的武應(yīng)文,武應(yīng)文這一次出了不小的力氣。
景墨曄原本是想過去安撫那隊兵馬,卻遇到了來報信的曲良玉,便又帶著人馬匆匆趕過來救鳳疏影。
此時鳳疏影安然無恙,他還需要立即去處理那邊的事情。
因為景時硯調(diào)集過來的人馬有些多,若不及時安置好他們,容易生出災(zāi)禍來。
鳳疏影聽到這些事情后,便跟他一起去處理。
景時硯的那些兵馬聽說景時硯已死,最后一絲斗志也消失的干干凈凈。
景墨曄見到秦執(zhí)劍時,他正和武應(yīng)文在商量如何處理這些人,武應(yīng)文給出了相應(yīng)的方案。
景墨曄在旁聽了一會兒便道:“你也別去做什么生意了,為朝廷效力吧?!?/p>
武應(yīng)文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“可是我如今并沒有功名……”
“考一個便是。”景墨曄打斷他的話道:“以你的能力,考中功名不難。”
“再則就算考不中也沒有關(guān)系,可以破格錄用?!?/p>
武應(yīng)文當(dāng)即行了個大禮:“謝王爺!”
景墨曄此時還沒有登基,只是攝政王。
景墨曄伸手將他扶了起來,鳳疏影看到這一幕輕掀了一下眉。
武應(yīng)文是書里景時硯最得力之人,如今被景墨曄委以了重用,能施展他的一身抱負(fù),這對雙方都是一件好事。
這邊的事情有武應(yīng)文和秦執(zhí)劍處理,很快就全部安置妥當(dāng),那些兵馬全部打散,或放他們回原籍種田,或?qū)⑺麄兎庞谲娭校瑸閲ЯΑ?/p>
這邊的事情才處理完,景墨曄便收到左相的飛鴿傳書,催他回去登基。
景墨曄問鳳疏影:“我登基的時候能把封后大典一起辦了嗎?”
這話問完后他面上雖然和平時無異,整個人卻緊張的不行,生怕她拒絕。
他腦子里已經(jīng)想了幾十個她拒絕后,他要如何應(yīng)對的方案。
他知道她不喜拘束,他愿意給她最大的自由……
鳳疏影看著他道:“好。”
景墨曄輕聲道:“你不同意也沒關(guān)系,往后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會攔著……”
他說完才反應(yīng)過來,她已經(jīng)同意了,他滿臉驚喜地問:“你同意了?”
鳳疏影拉過他的手道:“是啊,我同意了?!?/p>
“我既然知道自己喜歡你,也愿意和你在一起,那又有什么不同意的?”
景墨曄瞬間就笑成了個二傻子,嘴角咧到了耳朵根。
鳳疏影又道:“不過如今我爹娘都不在了,你可不許欺負(fù)我!”
景墨曄立即對天發(fā)誓:“我日后若是對你不好,就讓老天爺罰我五雷轟頂?!?/p>
鳳疏影笑道:“五雷轟頂這事不用老天爺來做,我自己就行?!?/p>
景墨曄:“……”
他差點忘了,她的符畫得極好,只要她愿意,用雷劈他真不是一件難事。
鳳疏影看到他的樣子輕笑了一聲,伸手抱住他,靠在他的胸口道:“我相信你?!?/p>
“你我如今都沒有父母,往后的余生便只有彼此了。”
“往后我也會全心全意對你好的,不會再猜忌你,不管發(fā)生什么事情,我都會相信你?!?/p>
景墨曄原本緊張的心,瞬間就放松了下來。
他回抱著她道:“時間會證明,你此時的決定是對的?!?/p>
他低頭在她的額前輕輕吻了一下,溫柔地道:“我會傾盡所有來愛你?!?/p>
鳳疏影聽到這話心尖一顫,抬眸看向他,他的眼里滿是柔情。
她知道他此時說的話,全部都是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,是對她的許諾。
他們之前對彼此不信任,但是經(jīng)歷了這么多的事情后,他們已經(jīng)知道彼此是最值得信任的人。
兩日之后,他們回到京城。
禮部已經(jīng)把景墨曄登基所需的東西全部準(zhǔn)備好,所有的流程也全部都羅列了出來。
景墨曄對自己的登基大典沒什么意見,但是他對封后的流程有不少的意見,他總覺得禮部準(zhǔn)備的不充分。
禮部尚書快哭了,帶著禮部的官員連夜重新做方案。
左相覺得禮部的這些人可憐,便給他們指了條明路:去問皇后。
只要鳳疏影答應(yīng)了,景墨曄肯定沒有意見。
禮部尚書恍然大悟,立即去找鳳疏影。
鳳疏影最怕麻煩,一看那一大堆的流程腦殼都疼,拿著筆刷刷就劃掉了一堆。
最后,她總結(jié)道:“一切從簡。”
他們大婚的時候雖然她一心想著逃跑,但是卻也是十里紅妝的嫁給他的,并沒有遺憾。
封后的儀式已經(jīng)十分盛大了,不需要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。
再說了,兩人的余生還長,不需要靠這些復(fù)雜的儀式來支撐。
對她來講,兩人的心在一起便夠了。
禮部尚書看到她劃掉的那些流程心里十分糾結(jié),卻也只能把這個遞到景墨曄那里。
他忐忑不已,忙加了一句:“這是皇后娘娘的意思。”
他以為景墨曄會呵斥他,然后駁回這些流程讓他重新再改。
沒想到景墨曄沉默了片刻后道:“既然是皇后的意思,那便這樣好了?!?/p>
禮部尚書壓下心里的驚訝,規(guī)矩的行了個禮,便去安排相應(yīng)的事情。
他見到左相的時候特意向左相道謝。
左相淡淡一笑:“皇上對皇后一向言聽計從,但是你不要以后皇后好說話?!?/p>
“她只是不喜拘束,誰若是覺得她好拿捏,怕是得吃大苦頭?!?/p>
禮部尚書把左相的話記下,對鳳疏影格外尊敬,不敢有半點敷衍。
登基大典那日,景墨曄牽著鳳疏影的手一起完成了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。
景墨曄當(dāng)著文武百官的面許諾:“朕的后宮只會有你一人,永不納妃!”
鳳疏影的眉眼里滿是笑意,拉著他的手道:“執(zhí)子之手,與子偕老,此生不離不棄?!?/p>
兩人四目相對,眼里只有彼此,滿堂朝臣如同無物。
左相看著他們想起他剛成親時,眼里滿是羨慕。
不夜侯則呆呆地看著他們,不管他是否愿意承認(rèn),此時都不得不承認(rèn),他們真的很配!
他之前或許還殘留了一點別的心思,到此時那些心思全散了,滿心只有祝福。
景墨曄登基之后,改國號為乾和,他勵精圖治,打造了前所未有的太平盛世,史稱乾和盛世。
他與鳳疏影共育有一子兩女,恩愛一生,六宮無妃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