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”
那名中年婦女大驚失色,剛想從搖椅上站起來,卻不料腳下一滑,直接仰翻在地,狼狽的爬了起來。
“羽兒?!”
炎靈兒又驚又喜,雙眸不禁濕潤起來,多年未見,她時常在夢里夢見楚羽。
“該死!”
楚羽怒道,身影一閃,便是來到那名中年婦女的面前。
“羽兒,不要傷她性命!”
炎靈兒急聲道,她天性溫柔善良,不忍看見中年婦女死在楚羽手里。
楚羽眼神凝了凝,既然母親求情,他姑且饒過中年婦女一命,一腳將其踹飛了出去。
中年婦女氣息一下子萎靡起來,凄厲慘叫,倒地不起。
隨后,楚羽扶起母親,把地上的水盆一腳踢翻。
“好一個炎族!”
楚羽怒道,他深入炎族祖地,炎族傳承在他的身上,原本對炎族有一定的好感。
但在見到母親境遇的瞬間,對炎族的好感頓時蕩然無存。
“炎族可不比皇城,這里條件艱苦,所有人都要干一些粗活,誰都不例外,你母親也一樣。”
帶路的那名至尊解釋道。
“在本尊面前玩這一套,當(dāng)本尊眼瞎嗎?!”
楚羽怒道,直接出手,指掌間烙印著道紋,一掌拍出,朝著那名至尊印去。
那名炎族至尊臉色大變,毛骨悚然,楚羽的這一掌讓他產(chǎn)生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。
他不敢大意,當(dāng)即發(fā)出一聲低喝,火道本源之力暴涌,爆發(fā)出一團(tuán)熾盛的火光,手掌與楚羽硬捍。
轟!
火團(tuán)爆炸,一股熱浪席卷開來,整座小院頓時被火焰淹沒。
那名炎族至尊慘叫,身影暴退,撞碎一道又一道墻壁,整條胳膊化成灰燼。
“你……你剛才就殺了我炎族一人,豈敢又傷我炎族一位至尊?你擁有炎族血脈不假,身為晚輩,沒有資格在這里放肆!”
另一名炎族至尊喝道,色厲內(nèi)荏,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,不敢靠得太近。
剛才楚羽的那一掌,讓他感到驚恐。
楚羽面無表情,直接祭出天炎鼎。
“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這是天炎鼎,誰能得到天炎鼎,誰就是炎族族長!”
楚羽喝道,氣勢威嚴(yán),仿若無敵。
就在這時,一道身影掠至,火道本源之力雄渾,氣息灼熱的嚇人。
至尊境六重!
“族長!”
那名至尊眼神狂喜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。
炎靈兒面容一變,眸中閃過一抹擔(dān)憂之色。
“母親,你不用擔(dān)心,一切由我為您做主!”
楚羽眼神堅(jiān)定,讓母親勿憂。
“天炎鼎!”
炎族族長臉色陰沉,眼神盯著天炎鼎不放。
“我是炎族族長炎穹,天炎鼎是炎族鎮(zhèn)族至寶,你沒有資格擁有,把天炎鼎交給本族長!”
楚羽劍眉一挑,雙眸盛怒。
他剛才還在想,這位炎族族長會怎么處理此事,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開門見山,上來就想要天炎鼎。
“無恥的東西,炎族有你這樣的族長,難怪炎族內(nèi)的風(fēng)氣如此不正!”楚羽怒道。
“放肆!你不肯交出天炎鼎,那就休怪本族長出手無情!”
炎穹怒道,身影俯沖而下,伸出一只手,直接朝著天炎鼎抓來。
楚羽祭出輪回古塔,放出吞天獸,煞氣滔天,讓人驚悚。
“保護(hù)好我母親!”
楚羽喝道,身影騰空,一拳轟出,與炎穹的手掌碰撞。
砰!
一道低沉的大響傳來,掀起一圈肉眼可見的強(qiáng)橫氣勁。
炎穹身軀猛地一顫,如遭重?fù)簦?/p>
虎口劇痛,手臂止不住的發(fā)抖。
“好強(qiáng)大的力量!”
炎穹臉色大驚,楚羽這一拳的力量,超乎他的想象。
隨即,炎穹臉色又變得陰冷起來,在他看來,楚羽也只是肉身強(qiáng)悍一些罷了,境界和修為與自己相差巨大,如何能與自己匹敵?
“竟敢還手,既然如此,我炎族也容不得你了!”
炎穹怒道,雙眼之中彌漫上一抹殺意。
轟!
他祭出道輪,宛若一座正在噴發(fā)的火山,巖漿滾滾,匯聚成洪流。
四周一片赤紅,一股無比灼熱的氣息席卷開來,空間扭曲,整片天地仿佛要沸騰一般。
這股氣息太恐怖了,炎族人居住的屋子,都燃起了大火,眾多炎族人臉色大變,發(fā)出一陣惶恐的嘩然之聲。
“不好,族長要出手了!”
“快散開,遠(yuǎn)離此地,否則我等都要死在這里。”
……
眾多炎族人無不駭然,紛紛逃離他們的家園。
楚羽雙眸深沉,看了一眼下方四散而逃的人群。
“在這里動手,你就不怕毀了炎族人辛苦建起來的家,殃及炎族人的性命嗎?”楚羽漠然道。
“家沒了可以重建,族人的性命,也不及天炎鼎重要!”
炎穹喝道,蒼老的面龐上,涌上了一抹猙獰之色。
“不愿交出天炎鼎,那就去死吧!”
話音剛落,炎穹身后的道輪之中,滾滾巖漿化成一頭身上千丈的赤色炎龍。
他沒等炎族人逃離,便直接出手,連這一點(diǎn)的時間都不相等。
也許,炎族人的性命,炎穹根本沒有放在眼里,與天炎鼎相比不值一提。
“吼!”
赤色炎龍咆哮,聲音驚天動地,沖向楚羽。
“唳!”
楚羽施展朱雀寶術(shù),朱雀之軀附體,身化朱雀,與赤色炎龍廝殺。
砰砰砰……
一陣讓人心顫的大響傳來,神火迸濺,宛若一道道火隕,朝著地面砸落。
下方的房屋被炸毀,不少人慘叫,遭到波及,那名欺負(fù)炎靈兒的肥胖中年婦女,不幸被火隕砸中,當(dāng)場慘死。
“混蛋,竟然為了天炎鼎,棄族人性命不顧,枉活幾千年,
不配為炎族族長!”
炎靈兒喝道,她在炎族之中受了很多委屈,都沒有生氣,但在這一刻眼中卻涌上了一抹盛怒之色。
吞天獸護(hù)著炎靈兒,朝著姜若曦、段天蒼等人那里掠去。
“站住,炎靈兒,你兒子楚羽不肯交出天炎鼎,你想往哪里走?”
一名至尊境三重的老者厲道,想抓住炎靈兒威脅楚羽,在炎穹面前立功。
吞天獸張開獠牙大口,一口將其吞殺,后者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。
很快,炎靈兒、吞天獸與姜若曦、段天蒼等人匯合。
“炎族族長的實(shí)力達(dá)到了至尊境六重,我們要不要幫忙?”三師姐說道。
“不用,我們靜靜的看著就行。”
段天蒼風(fēng)輕云淡的說道,至尊境六重之下楚羽無敵,如今倒也應(yīng)該試一試與至尊境六重的強(qiáng)者一戰(zhàn),對楚羽很有好處。
砰!
上方的天空,上千丈長的赤色炎龍,終于被朱雀的利爪撕碎。
嗡!
楚羽祭出焚天道輪,一輪赤色大日在身后浮現(xiàn),迸發(fā)出成千上萬道赤紅霞光。
兩個人的境界相差巨大,但焚天道輪在氣勢上,并不比炎穹的道輪弱上多少!
楚羽不再保留,施展焚天功,化生出一方小世界,宛若火獄一般,朝著炎穹橫推而去。
他將炎穹逼上高空,這方小世界也被炎穹擊潰。
至尊境五重巔峰,與至尊境六重之間,存在著巨大的差距,楚羽感受到了。
“本族長倒是小瞧了你!”
炎穹臉色陰沉,內(nèi)心震撼,沒想到楚羽年紀(jì)輕輕,卻如此難對付。
他祭出一桿長槍,火光熾盛,凌厲無比,又狂暴灼熱的嚇人。
這是一件不朽靈寶,炎穹最大的底牌。
他沒有手持長槍,通過剛才的交手,他知道楚羽肉身力量強(qiáng)大的不可思議,忌憚無比,不想與楚羽近身硬捍。
“去!”
炎穹大喝,長槍急速旋轉(zhuǎn),暴射而出,洞穿了空間,朝著楚羽刺去。
楚羽冷哼,天炎鼎變化上百丈高,他雙手印在天炎鼎上,橫推而出。
鐺!
一道金戈大響蕩開,火花四濺,掀起一片赤紅的恐怖氣勁。
隨即便是見到,長槍橫飛,天炎鼎不可撼動。
“天炎鼎也救不了你
!”
炎穹厲喝,長槍變化幾十丈長,再度撞在天炎鼎上!
鐺!!!
金戈大響震天,天炎鼎劇顫,恐怖的火浪如同驚濤一般席卷開來。
楚羽身影倒退十幾丈,方才穩(wěn)住身影,體內(nèi)氣血一陣翻騰。
炎穹眼中閃過一抹精芒,身影掠出,站在了天炎鼎上!
一股雄渾的火道本源之力,從炎穹的身上暴涌而出,朝著天炎鼎灌去。
他想掌控天炎鼎,據(jù)為己有,這是炎族族長身份的象征,也是威力世間罕見的不朽靈寶。
轟!
天炎鼎發(fā)威,通體紋路大盛,爆發(fā)出一股狂暴的波動。
炎穹橫飛了出去,披頭散發(fā),狼狽無比,瞪大了雙眼,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之色。
“不可能!我是炎族族長,天炎鼎竟不肯認(rèn)可我!”
炎穹嘶喊道,臉色鐵青,難看到了極點(diǎn)。
他心中不甘,萬分不服,年紀(jì)輕輕的楚羽能掌控天炎鼎,他卻遭到了天炎鼎的反抗。
“小子,殺了你之后,天炎鼎早晚會臣服本族長!”
炎穹怒道,再一次催動長槍,朝著楚羽暴射而去。
錚!
焚天劍出,掀起一片沖天的劍芒,變化幾十丈長,與長槍交鋒。
與此同時,炎穹獰喝,身后的道輪,橫在楚羽上方,猶若正在噴發(fā)的火山。
轟隆隆!
虛空震顫,赤紅的火光滔天,焚山煮海一般恐怖,雄渾而暴烈的火道本源之力洶涌澎湃,蘊(yùn)含著一種天地之勢。
所有炎族人都心驚,他們隱居此地,還是第一次見到炎穹爆發(fā)出如此可怕的實(shí)力。
“為了對付一個年輕人,至于如此大動干戈嗎?”
“實(shí)在是想不通族長為什么要這么做,楚羽是炎靈兒的親生兒子,身上也流淌著炎族血脈,何至于如此無情。”
“連族人性命都不顧,我們辛辛苦苦建立的家也被毀了,他這個族長到底還為不為族人考慮。”
……
一些炎族的人憤憤不平道,他們有的親人慘死,實(shí)力太弱,沒有逃出來。
“住口!”
一名炎族至尊怒斥,毫不留情,把十幾名族人打成重傷。
“誰允許你們質(zhì)疑族長,你們沒看到,楚羽那小子竊取了我炎族的鎮(zhèn)族之寶天炎鼎嗎?族長這是為了炎族千年大計(jì)!”
這時,天穹之上,傳來炎穹的一聲厲喝。
“死!”
炎穹面龐猙獰,只說了一個字,用道輪鎮(zhèn)壓楚羽。
楚羽冷笑,焚天道輪爆發(fā)出熾盛的光芒,迎天而上。
隨即,在一道道驚撼無比的目光下,兩個人的道輪,以一種無比暴烈的方式,碰撞到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