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道劫雷降下,楚羽肉身硬抗,發出一聲沉喝。
緊接著,是第二道、第三道,茫茫劫光,淹沒了楚羽的身影。
“只有三道劫雷,只是入仙境第三重仙劫嗎?”
“第三重仙劫的威能,怎么比第五重仙劫還要可怕?”
……
在場眾多原住生靈感到不可思議,楚羽渡劫的方式,也讓它們震撼。
“用肉身迎接仙界,老朽終于知道,他的肉身為何如此強大強大了!”
龜祖驚愕道,別說人族修行者,就算是神凰、始龍、鯤鵬這樣的純血生靈,
也不敢完全用肉身迎接仙劫。
“此子比純血生靈,像純血生靈,也許是天命之人。”
始龍遺跡之外,
也有修行者感知到的仙界之威。
“仙劫降臨,這等威勢,應該是五重之上的仙劫。”
“倒也正常,深幽山脈極深處,有很多入仙境五重之上的強大生靈,我們一路闖進來,已經遇到了好幾頭。”
……
若是讓他們知道,在始龍遺跡內渡劫的人,是只有入仙境二重的楚羽,不知會是何等的震撼。
天穹之上,楚羽渾身是血,皮開肉綻,他服下一株仙藥療傷。
他一邊仔細思考渡劫之后的領悟,一邊與任紅霓、夜蝶兩人朝著那座通天仙峰掠去。
這里有禁空場域,無法飛行,三人只能在地面上狂奔。
“我們也去!全部都去!”
那條萬里山嶺內,龜祖的神識擴散開來,傳入每一個原住生靈的腦海。
太多修行者闖入深幽山脈極深處,擋是擋不住了,它也不想讓眾多純血生靈,與那些人拼命。
始龍遺跡出世,這里留下的造化和機緣,能拿走多少,就拿走多少。
不久之后,楚羽、任紅霓、夜蝶三人,來到了仙峰的山腳下。
吞天獸也從輪回古塔之中走了出來,驚世的機緣和造化,就就在眼前,它也不能錯過。
這座通天仙峰,巍峨恢宏,氣勢磅礴,生長著各種仙植,生機勃勃,景象祥瑞。
整座通天仙峰,便是一個巨大的仙陣。
這里的仙道氣息太濃郁了,化成霧氣,彌漫在山林之間,凝聚成露珠,滴落在花草樹葉之上。
這里的仙植,都蘊含著驚人的生命氣息,溢散出來。
對修行者來說,這些生命氣息有著巨大的好處,洗精伐髓,改造肉身。
深呼吸一口,生命氣息從口鼻之間涌入,頓時神清氣爽,暢快無比,仿佛身上的每一個毛孔,都舒張開來。
彌漫在天地間的磅礴龍氣,滾滾浩蕩,更是讓人心驚。
楚羽身上,帝皇道輪浮現,周身皇道龍氣滾滾,一條條五爪金龍盤旋。
這種氣勢太驚人了,他宛若一尊登臨仙道巔峰的帝皇降臨,身負一種大威嚴,舉手投足之間,皆有大帝的風姿。
仙峰上面沒有道路,也沒有臺階。
這倒也難不倒楚羽三人,他們沿著仙峰上的始龍之軀,朝著通天仙峰之巔走去。
始龍之軀的龍尾在山腳,龍軀在山體,龍首直入九天,似乎直抵仙峰之巔!
“這些仙石,上面刻著龍紋,神通通天,不可想象。”
楚羽驚嘆道,他一邊思考達到入仙境三重之后的領悟,一邊低頭看著這些龍紋。
龜祖帶著眾多原住生靈,在楚羽三人的后面,登上了仙峰。
也有原住生靈搶先一步,還在楚羽等人的前面。
沒過多久,楚羽等人就見到一株仙樹,霞光萬縷,瑞氣蒸騰,絢爛而祥和。
這是一株長生仙藥,上面結滿了果實,儼然熟透了,散發著醉人的香氣,讓人忍不住口水直流。
這些果實只有拳頭大小,散發著金色光澤,精氣澎湃,蘊含在仙道造化。
“好驚人的仙果,每一顆都是長生仙藥!”
楚羽驚嘆道,神色激動,眼神狂喜!
在始龍遺跡外,仙藥很多,萬古仙藥卻難尋。長生仙藥就更稀有了。
這株仙樹長滿了果實,每一顆果實都是長生仙藥,這太讓人吃驚了。
就算是真仙境、金仙境的強者見到,見到這株仙樹,也會為之瘋狂。
一頭囚牛,頭生龍角,渾身長滿了金黃色的龍鱗,身軀不大,只有上千丈長,先一步來到這里,已經吞下了幾枚果實。
它是純血生靈,身具始龍血脈,境界和修為已經達到了入仙境七重巔峰的地步。
吞下幾枚果實之后,囚牛就吞不下去了,磅礴的精氣從口鼻之間噴涌而出,它根本就消化不掉。
幸虧身為純血生靈,它肉身強悍,才沒有被撐爆,但也躺在地上,經脈被撐裂,發出一聲聲呻吟,動彈不得。
見到這種情況,其他幾頭原住生靈,也不敢貪吃。
“先摘果實!”
楚羽說道,他飛上樹枝,摘下一枚果實,咬上了一大口。
果實清脆甘甜,太好吃了,咬上一口,終生難忘。
剛才渡劫之后,楚羽服下一株仙藥,傷勢還沒有痊愈,但咬了這一口果實之后,恢復速度不可思議。
僅僅是片刻之間,他肌體上的傷口全部痊愈,連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。
他肌體瑩瑩,看上去更有光澤了。
“好東西,不愧是長生仙藥!”
楚羽驚嘆道,三兩口將手中的果實吃完之后,又吃了兩顆。
三顆果實,對楚羽來說已經足夠了,再多吃一顆,反倒會對楚羽產生不好的影響。
他沒有停手,采摘果實,收入輪回古塔。
“吞天獸,你這家伙別太貪心了,這座仙峰上的東西,不全是我們的,給原住生靈留一些。”
楚羽喝道,他深知吞天獸的貪婪,自己若不提醒的話,以吞天獸的天性,還不把滿樹的果實都貪了。
“知道了!知道了!”
吞天獸不滿道,吃了十幾顆果實,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。
它體內自成一方小世界,完全容納的下,可以在沉眠的時候,一點點的消化。
任紅霓、夜蝶各吃一顆,也能讓兩個人的境界和修為暴漲一大截。
龜祖帶著眾多原住生靈,也紛紛來到這株仙樹之下。
眾多原住生靈見到楚羽、夜蝶、任紅霓、吞天獸采摘果實,怒氣沖沖,這里畢竟是它們的地盤。
但聽見楚羽的這句話之后,它們心中的怒氣也消失了大半。
“去摘吧,別貪多嚼不爛,否則囚牛就是你們的下場。”
龜祖說道,它走到囚牛的身前,伸出一只手,按在囚牛的頭顱之上。
它將囚牛無法消化的磅礴精氣,以及仙道本源氣息,都吸了出來。
囚牛咳出一口淤血,這才能站起身來,朝著龜祖俯首。
不久之后,滿樹的仙果,已經所剩無幾,楚羽出手,松動泥土,要將這株仙樹連根拔起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一頭蒲牢大吼,形似真龍,雙角尖銳,背生一對翅膀,威風八面。
它也擁有始龍血脈,吼聲宛若洪鐘,震懾神魂。
其他純血生靈,也都紛紛上前逼來。
摘走了仙樹的果實,還要把這株仙樹連根拔起,這在它們看來,是無法原諒的事情。
“我若不移走這株仙樹,等那些修行者來了也會將它連亙本期,到時候那些人互相爭奪,這株仙樹很有可能四分五裂。”
楚羽平靜的說道,他將這株仙樹連根拔起,當然有自己的理由。
眾多原住生靈面面相覷,一時皆沉默。
“我這么做,也是為了保全這株仙樹,這座小塔內的空間,很適合仙樹生長,等各方修行者散去,也可以還給你們。”
“當然,如果你們也有更適合的辦法,這株仙樹就留給你們。”
眾多原住生靈都沒有說話,它們缺乏仙器,更別適合仙樹生長。
“就按你說的辦吧,以后再遇到長生仙藥,也是一樣。”
龜祖開口道,它滿臉滄桑,老態龍鐘,宛若風中殘燭,隨時四都可能消逝一般,但說話卻有一種無上的威嚴。
在場所有原住生靈,皆不敢再有意見。
“前輩應該就是龜祖吧?”
楚羽認真道,眼前這頭老龜,給他一種神秘莫測,十分不簡單的感覺。
他從冰魄寒蠶、黑鴉頭領的口中,皆聽到了龜祖,對龜祖充滿了敬畏,一定就是眼前的這位老龜。
“正是老朽,只不過多活了一些歲月,才被尊稱一聲龜祖罷了,不值一提。”龜祖說道。
它年邁蒼老,資歷極高,在所有原住生靈之中,有著極高的地位。
但它平和低調,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,宛若鄰家老者。
“之前多謝前輩特許,否則以我們的實力,不可能進入到始龍遺跡內!”
楚羽雙手抱拳,躬身一拜,態度恭敬。
且不說龜祖給他的感覺,神秘無比,深不可測,在場其他的原住生靈,都是達到了入仙境五重的存在。
如果不是龜祖特許,這些強大的原住生靈紛紛出動,他只怕連始龍遺跡的邊緣都看不到。
“你不殺諸犍、古雀,與其他人類修行者不同,參悟始龍寶術,又有帝皇氣象,的確與始龍遺跡有緣,老朽只不過做了一個順水人情罷了。”
龜祖說道,上前扶起楚羽,盯著楚羽的面龐,渾濁的雙眼之中,閃過一抹異色。
“你從何處而來?”
龜祖問道,它太好奇了,并且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推測。
“這個……在下不能告訴你!”
楚羽說道,這是絕密之事,就算龜祖特許他進入了始龍遺跡,他也不能完全信任對方。
“沒關系,讓老朽猜上一猜。”
龜祖說道,沉吟了片刻之后,緩緩說出了四個字。
“洪荒古界?”
(那頭祖象是半圣,渡仙圣劫失敗已修改,不好意思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