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小子,可別浪費了這極品材料。”
“你如今雖然有異火,但只是一品異火,不如先將修為晉升到凝玄境,將異火進化之后,再煉制,也不遲。”
“你不是已經(jīng)將那四海商行的地火都吸干了么?”
而此時,吞天饕餮的聲音再起。
“哦,也好!”
秦沖頷首,旋即熄滅異火,催動荒天帝體決。
此刻,在秦沖的丹田之內(nèi),烈火翻騰。
荒天帝體可以吸收萬物,四海商行的那地脈之火雖然不如天雷之力,但也是秦沖能夠在榮城之內(nèi)得到的為數(shù)不多的可用資源了。
只是秦沖并不知道的是,此時四海商行內(nèi),一位嬌俏少女看著冷冰冰的地脈,都愁壞了……
如此,三日的時間,悠悠而過。
當(dāng)清晨冰冷熹微的光,映照在秦族祖祠之時,密室之內(nèi),秦沖也終于是將一把劍,從水池內(nèi)取出。
滋滋滋!
長劍四尺,通體深藍,雷弧如漣漪,于其上震蕩流淌。
這是秦沖煉制的第一尊劍,其品質(zhì)就已經(jīng)達到了玄品巔峰!
“就叫你,雷沖劍吧!”
秦沖笑了笑,旋即化異火為筆,在劍身之上,烙印下了雷沖二字,算是紀(jì)念自己這處女作吧。
將雷沖劍入鞘,抬手之間,手掌之上雷氣環(huán)繞。
此前他只用了一日半的時間,就突破了凝玄之境。
荒天帝體天賦絕倫,雖然消耗掉了所有地火之力,但的確沒有任何瓶頸。
“如今也是時候,去那四宗選秀了!”
秦沖嘴角揚起,旋即走出祖祠。
而在秦族祖祠院內(nèi),縞素不再,秦放則是抱著秦霄,和一眾秦尊男兒,傲然而立!
三日的時間他們已經(jīng)用鑄基丹將丹田之傷修復(fù),雖然距離恢復(fù)原本的戰(zhàn)力,還相差甚遠,但他們的臉上,卻仍舊昂揚戰(zhàn)意不散!
“沖兒!”
此時,一道聲音從身后響起,秦沖回身看到一美婦捧紅布,帶著一眾秦族女子上來。
“三娘。”
秦沖躬身拱手,他自出生之后,就沒見過自己的親生母親,三娘對他視如己出。
“這是我們所有秦族女兒給你做的披風(fēng)和面甲,這次,你們都穿戴上。”
三娘說罷,所有女子紛紛捧著那披風(fēng)上前,為秦族男兒披掛在身后。
“三,三娘,這披風(fēng),是你們成婚時的婚服和準(zhǔn)備的嫁妝啊!”
可很快,便有秦族男兒蹙眉。
秦沖也發(fā)現(xiàn),這些披風(fēng)朱紅,上面還紋繡著云紋。
赫然是秦族女子成婚之時所穿的霞帔紅裝!
而且還有很多都是為出閣的秦族女子,所準(zhǔn)備的嫁妝。
如今,竟然被她們都剪了,做成了披風(fēng)?
“我秦族女子雖然素來只知相夫教子,但如今家族蒙難,自當(dāng)竭盡所能。”
“我秦族女子以后,縱然是不嫁了,又能如何?”
“曾經(jīng),我秦族是榮城第一族,今日,我也要你們,帶著曾經(jīng)的氣勢,出現(xiàn)在所有榮城武者的面前。”
“告訴所有人,我秦族壓不垮,催不倒,我秦族,熱血不滅!”
隨著秦三娘的聲音落下,所有秦族男兒都已經(jīng)被穿上了大紅披風(fēng),披風(fēng)寬厚,更是將他們的斷臂都遮蔽在了其中。
配上那金色鬼怪面頰,更是平添了極多霸氣之感。
“三娘……”
秦沖攥著自己的朱紅披風(fēng),他的這件披風(fēng),更是用上百塊霞帔碎片縫制而成。
他明白,這披風(fēng),是所有秦族女子對自己的無限期望!
噗通!
下一刻,秦沖帶著所有秦族男兒直接單膝跪地。
“秦族,熱血不滅!”
“熱血不滅!”
所有秦族人,盡朝著祖祠低吼。
旋即,秦沖起身,神眸堅毅。
“走,去宗門選秀!”
……
榮城外。
十萬榮城武者時隔三日再度匯聚。
只是,和此前處刑秦族不同的是,今天是榮城大喜之日。
時隔三年,天清劍宗,霸岳山,靈覺寺,以及荒宗,四大宗門再度降臨榮城納新。
四大宗門雖然只是天南王朝南域中的尋常宗門,但也是周圍數(shù)十城池武者夢想修行之地。
而為了迎接四大宗門的降臨的,榮城各大家族更是用三日的時間,在城外筑起來一座百丈高臺。
千丈石階直通其上,唯有獲得四大宗門修行資格的后輩,才能站在其上。
此刻,在榮城十萬武者的敬仰注視之下,四大宗門的修士腳踏法器和坐騎,從云中降臨。
其中當(dāng)屬云清劍宗最強,其宗門修士結(jié)丹長老為首,立于一尊古葫之上。
其身側(cè),一位年輕翹楚,白衣玉冠,風(fēng)姿俊秀,身背長劍而立。
霸岳山其次,他們盡皆騎乘一頭黑斑飛虎之上,霸氣沖天。
靈覺寺位列四大宗門第三,也是唯一一個佛修之地,他們來的人不多,只有數(shù)位素衣和尚,盤坐于蓮臺之上,雙目微闔,寶相莊嚴(yán)。
最后,便是荒宗。
只是,所有榮城武者在看到荒宗方向之后,神色都不由的一變。
因為荒宗方向只有兩位修士。
她們盡是女子,俏立于一頭黑金巨猿肩膀之上。
猛獸猙獰,但其中那紫衣女子卻氣質(zhì)卓然,衣袂飛舞,紫發(fā)如瀑,雖然其容貌被輕紗遮住,可一雙美眸卻宛如繁星,妖嬈身段,美的動人心魄。
饒是其他宗門的翹楚,也都時不時撇來目光。
可荒宗雖有佳人,卻沒有傳承,其地位極其尷尬,已經(jīng)很多年都不曾有弟子加入了。
這也讓許多后輩,無不嗟嘆。
“表姐,你覺得那個神秘丹師,真的會來選秀么?”
此時,黑金巨猿肩膀之上,四海商行的黃裙少女忽然皺眉問道。
“會,一定會的!”
紫衣女子頷首,面紗之上的眸子,閃爍著晶瑩之色。
那天晚上,她已經(jīng)知曉了秦沖的身份,她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秦沖,一定會來!
嘩!
果然,就在她的聲音落下之后,榮城外十萬武者忽然喧囂聲如潮般乍起。
高臺之上,剛剛測試了天賦之后的各大世家弟子,此時也都紛紛望去,卻赫然發(fā)現(xiàn),十萬武者從其中離開,一抹‘紅云’涌來!
“那,那是秦族人?!”
“秦族已經(jīng)被廢,竟還敢來參加宗門選秀么?”
“為首之人是秦沖,他果真沒有死在圣地天雷之下!”
伴隨著那此起彼伏的驚呼之聲,黑金巨猿肩膀之上,荒宗之主蘇九幽眸中異彩連連。
“什么?表姐,你是說那神秘丹師,是這秦沖?!”
黃裙少女更是不禁掩嘴驚呼。
這秦沖承受了瑤光圣地天雷大刑,都沒死么?
不僅如此,其身后,一眾秦族武者更是大紅披風(fēng)迎風(fēng)動,猙獰面甲耀金光,龍行虎步,踏起煙塵。
所過之處,所有武者盡皆讓開道路。
一如從前那榮城霸主,威風(fēng)不減!
這秦族,不是舉族被廢了么?為何不見任何頹勢?
而高臺之上,那以北冥申為首的幾大家族武者更是冷嗤。
秦族一門廢物還敢出現(xiàn)在四大宗門面前,真是恬不知恥!
尤其是那北冥申,一雙虎目之中,更是充斥著無盡殺意。
這三日,若不是葉問道日夜守護在秦族祖祠之前,他早就滅秦族滿門了!
終于,秦族子弟,來到高臺之下,秦沖抱著日漸虛弱的秦霄,看向身側(cè)的葉問道:“伯父,葉家子弟,不參加選秀?”
“葉家素來不喜爭斗,而且承圣地優(yōu)待,族中俊秀,以送往珈藍圣地,縱是外門,也好過四宗。”
葉問道神色仍舊淡漠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秦沖頷首,旋即這才抱著秦霄,于所有人的驚疑和嘲諷聲中,來到那千丈石階之前。
他放下秦霄,撫摸著其枯黃小臉上的血色罪字,而后指向那長階高臺。
“霄兒,這些人,可認(rèn)得?”
“認(rèn)得!”秦霄深吸一口氣,不準(zhǔn)自己倒下,他稚嫩的雙眸看向前往,咬著牙道:“趙家奪我族礦產(chǎn),陳家搶我族藥田,那北冥家辱我族女子!”
“那奪礦產(chǎn),搶藥田,辱我族女子者,當(dāng)如何?”秦沖又問。
“殺,殺無赦!”秦霄稚嫩的雙眸中,涌起無限兇光。
“好,那你就在這里看著。”
“哥哥我如何,將他們盡皆誅殺!”
秦沖說罷,這才起身,踏上石階,披風(fēng)如火,作響如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