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娥說:“他跟我說過,他從小是由一個道士撫養(yǎng)長大的,我感覺他可能有戀母情結,畢竟從小就渴望母愛,所以對比他大的女人有特別的好感吧?!?/p>
“原來是這樣?!痹潞苁琴澩?,接著就問:“他是不是很厲害,嘻嘻。”
黃娥豐滿的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,本來想不說,但是卻又忍不住要和好朋友分享,糾結了一下就小聲說:“厲害得很,那家伙很會折騰的?!?/p>
“真的?”袁媛激動地摟住黃娥問:“怎么個厲害法,詳細和我說說唄?!?/p>
黃娥羞澀不已:“討厭啦,這都要問?!?/p>
“哎呀,人家真的想知道嘛?!痹氯鰦傻溃骸敖悖f說嘛,求你了。”
接下來的聲音太小,沒聽到。
過了一小會,袁媛突然驚呼起來:“真的?”
黃娥馬上嬌嗔:“你作死啊,小聲點?!?/p>
又過了一會,兩人沉默了下來。
袁媛悄悄挪開了一點,避免碰到黃娥,仰躺著緊緊閉著眼睛,一動不動。
一陣前所未有的空虛感在狂掃她的四肢百骸,雖然一雙玉腿死死地夾著,但依舊阻擋不住春潮的泛濫。
忽然,黑暗中傳來黃娥小小的聲音:“其實我知道你很喜歡他,只是還沒找到機會表白對不對?”
“我沒有,姐你亂說什么啊?!痹逻B忙否認。
黃娥笑道:“要不要我給你們制造一個機會,嘻嘻?!?/p>
“姐你好討厭,我才不要。”袁媛依舊嘴硬。
黃娥說:“你守寡了這么些年,為婷婷操碎了心,這么久連個男人都沒有,現(xiàn)在突然認識了徐浪,你的春心再也忍不住開始跳動了。”
袁媛沒有反駁,想了想就問:“你和他那么好,還說要給我創(chuàng)造機會,你不吃醋嗎?”
黃娥笑著反問:“你說呢?”
袁媛想了想,說道:“我不知道?!?/p>
黃娥說道:“他那么優(yōu)秀,怎么可能是一個女人所能獨享的,只要你想通這一層,就不會問那么傻的問題了?!?/p>
另一邊,戚晚晴一個人坐在沙發(fā)上發(fā)呆,想了一會,拿起手機給徐浪發(fā)信息。
十一點半,戚晚晴悄悄下樓開車走了。
在前面不遠一個轉角處,戚晚晴把車停下來。
后車門打開,徐浪坐了上來。
“去哪?”
戚晚晴紅著臉問道。
徐浪說:“往前走?!?/p>
十幾分鐘后,徐浪笑道:“靠邊停就行?!?/p>
戚晚晴停下車,驚訝地說道:“這是野外啊,下去會不會太危險了?”
“誰讓你下去?。俊毙炖苏f:“就這樣坐在車里聊。”
戚晚晴熄火后關掉燈光,不用徐浪提醒,她打開車門來到了后座,然后把車鎖上。
徐浪就問道:“你剛說被人欺負了,到底是誰欺負你了?”
戚晚晴說:“胡盈秋,還有黃娥、袁媛幾個,太討厭了。”
“哦?”徐浪好奇地問:“她們怎么欺負你了,是罵你還是扯你的頭發(fā)了?”
“哎呀不是?!逼萃砬缧÷曊f:“她們說……她們說你幫我做人工呼吸的事。”
徐浪暗樂:“這事很多人知道,她們知道不奇怪啊?!?/p>
戚晚晴說道:“她們說當時我是裝昏迷的,這不是欺負人嗎?”
徐浪笑道:“那你是不是裝的嘛?”
“裝你個頭??!”戚晚晴輕輕一掌打來:“我當時是不是裝你不是最清楚嗎?”
徐浪笑道:“我那時候只是顧著救你,哪里會想這些啊?”
戚晚晴說:“算你還老實?!?/p>
但是徐浪又說:“不過嘛……我感覺你還是知道的,嘿嘿。”
“我才沒有?!逼萃砬缱プ⌒炖说氖直奂泵q解:“我那時候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?!?/p>
徐浪壞笑道:“誰知道呢?”
“你討厭!”戚晚晴嬌嗔起來:“你必須信我。”
徐浪搖搖頭:“我不信?!?/p>
“你!”戚晚晴氣得開始使勁掐徐浪的手臂和軟肋:“你是故意的,我掐死你……”
徐浪突然一把將她抱住,戚晚晴被嚇了一大跳,連忙掙扎:“徐浪你干嘛,快放手。”
徐浪依舊抱住,小聲問道:“你確定,真的要我放手嗎?”
“當然。”戚晚晴芳心狂跳:“趕緊……”
話沒說完,突然被徐浪一口吻住,戚晚晴的腦袋轟的一聲,全身都僵住了。
徐浪很是溫柔,輕輕地吻著戚晚晴的櫻唇,雙手卻加大了一些力氣,把戚晚晴抱得更緊。
戚晚晴閉上了眼睛,整個人都在發(fā)抖。
一小會后,她的櫻唇開始回應了,和徐浪對吻。
就在她的牙齒松開之際,徐浪的舌頭長驅直入,突然一攪,把戚晚晴的魂魄給攪得跑到了車頂。
“嗯……”一聲長吟之后,戚晚晴瞬間迷失!
隨著徐浪的手開始攻城略地,戚晚晴的嬌吟越來越大聲。
不一會,在朦朧中,戚晚晴全身慢慢變得一片雪白,她現(xiàn)在是既激動又害怕。
“晚晴,你真美。”
“徐浪,我好害怕,你別這樣……”
“你是第一次這樣,我能理解的?!?/p>
“人家只是想出來和你說說話,沒想到你這么壞?!?/p>
“我知道你回去后一直在想我,別不承認?!?/p>
“我是很想你,可是……”
“是不是怕疼?”
“怕疼,也怕你,你好壞,羞死我了?!?/p>
“你不是一直想改變自己,讓自己變成真正的女人嗎?”
“想是想,可是……天,你好可怕!”
“我哪里可怕啊?”
“你的那個壞東西,那么嚇人……”
“別怕,一會就好了?!?/p>
“徐浪,我這樣做究竟是對還是錯?”
“肯定是對的啊,難道你還想重復之前那種枯燥乏味的生活嗎?”
“我不想,可我害怕你這壞人,我是來投資的,我們才剛認識,你竟然要開始睡我了。”
“你是女人,女人就是要給男人睡的,話雖糙但理不糙,你認同嗎?”
“認同是認同,可也太快了,我還沒準備好?!?/p>
“這事哪有準備好一說,喜歡就干,就這么簡單?!?/p>
“那你一定要答應我慢慢來,我怕疼!”
徐浪在心里暗暗嘆息,弄處子就是這樣,不但沒有經(jīng)驗,還很害怕,得小心地哄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