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嘖。”通寶一邊嘖嘖，一邊心不在焉的給朋友圈那些筍sai（三聲）點贊。
就在剛剛，他的朋友圈里齊刷刷的出現了一排炫富的，呵。
“明明是過去幫忙的，搞的跟團建似的，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！發個伴手禮至于連續發這么多朋友圈嗎？呵，我可是跟師姑上過分的！”
通寶用前置攝像頭照了下自己的臉，嗯，嫉妒果然讓他面目全非了。
下一秒，他趴在桌上哀嚎。
“我也好想去呀！”
這次師門召集，各家都派人了，通寶作為三師兄關門徒弟，本該代表師父去的。
但是他要幫于檸夫婦看著那兩個戰俘，只能眼巴巴的守在帝都，一邊給師父整理病例，一邊看著那兩個捂了嚎風的女人。
看著朋友圈里其它人都在曬禮物，他好想來個靈魂出竅，也飄過去湊個熱鬧，拿不拿禮物都是次要的，他就是想幫師姑。
可惜他還不會靈魂出竅縮地成寸
通寶不會，可有人會。
“傻了吧唧地趴在那干嘛呢？”
“我草！”通寶嚇得直接跳起來了，從兜里抄起手術刀，對著身后一通比畫。
“何方妖孽跑我地盤上作妖，小爺我一刀送你上西天——咦，師姑父？”
看清楚身后飄著的是林錚，通寶這才放下刀，這把手術刀就是他的法器。
于檸的身影出現在林錚的身邊，從模糊到清晰，這兩人是靈魂出竅，讓小芳送他們過來的。
“瞅你那點出息，把你留下看人是你師姑信任你，她都沒有找別人。”
林大資本家哪怕只剩下魂體，也是個會煽動人心的魂體，三兩句就把通寶拔涼的心捂熱了。
“那兩戰俘表現如何？”于檸問。
“都在里面呢，那個大綠茶其實還好，發現哭唧唧沒用，就老老實實待著了。那個瘋婆子特鬧騰，關到八人間也不消停，剛到就跟幾個室友打成一團。”
賈情情一貫囂張跋扈，在家被她媽慣得不成樣子，來了精神病院也不知道收斂，人情世故一竅不通。
之前單獨關著還沒多大問題，換到八人間還那死出，結果倒霉了。
這八人間里關的雖然都是女生，但個個不是省油的燈，賈情情進去就被收拾了。
通寶領著于檸夫婦先去了于紫涵的單間。
于紫涵正在睡覺，挺安靜的。
于檸掏出手機，把她跟朱蓉蓉的畫作比對了下，搖頭。
“帶我去看看賈情情。”
賈情情的病房就熱鬧多了。
剛到門口，就聽到里面有節奏的音樂聲，伴隨著鏗鏘有力的口號。
“消消氣呀消消氣，別人生氣我不氣！”
透過門上的柵欄往里面看，于檸噗樂了。
病房里，穿著病號服的幾個病人整齊列隊，跟隨著音樂跳消氣操呢。
賈情情一臉生無可戀地站在前排，看起來不怎么情愿的樣子。
正前方坐著個短發女病人，翹著腿雙臂環繞地監督這幾個人跳操，她身后還站了個給她捶背的，儼然是大姐大的做派。
“坐著的那個是媚娘，自稱是女帝轉世，在這片可是名聲赫赫，賈情情剛來就跟她嚷嚷，被女帝抽了一通耳光立了規矩，現在女帝什么事兒都不做，就盯著賈情情一個人。”
通寶介紹完，女帝站起來，走到賈情情跟前，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大膽孽畜，讓你跳個舞你跳得半死不活的！”
“吾皇萬歲萬萬歲！”其它幾個跳操的見女帝打人了，稀稀疏疏喊口號。
女帝滿意地看過她的“臣民”們，視線落在賈情情身邊那個木訥的女人身上，所有人都喊口號了，除了這個木訥女人。
女帝來到那女人跟前，賈情情忙擠出個挑事兒的表情。
“她沒喊！她不尊重你！打她！”
于檸啼笑皆非，賈情情都混成這鳥樣了，還是不改臭毛病，四處挑事兒，又菜又缺德，精神病院這個地方，還真的蠻適合她的。
賈情情見女帝過來，都顧不上自己的臉還紅腫著，亢奮著挑唆女帝打木訥女人，看別人倒霉自己身上的傷似乎都沒那么疼了。
女帝走到賈情情邊上，抬起手，在賈情情期待的眼神里，重重落下。
“啪！”
清脆的響聲，連門外的一行人都聽到了。
“為什么打我？！”賈情情委屈地捂著臉，感覺自己委屈極了。
“因為寡人有病！”女帝鏗鏘有力。
“哈哈哈！”林錚看樂了，扭頭對于檸說，“媳婦，這地方不錯，挺有意思的，以后咱閑下來就靈魂出竅過來看樂子吧？”
這天下，再也找不到比精神病院更有趣的地方了。
這些病人看著瘋癲精神錯亂，但比起賈情情來，更像是正常人。
通寶小聲嘀咕：“誰家好人在精神病院待著？我不算哈，我是為了師姑才過來的！”
通寶是外科醫生，這地方他是一天都不想待，感覺待久了自己都快成不正常人類了。
“嗯，你師姑父就是精神病院最大在逃可疑人員。”于檸饒有興致地看屋里發生的一切。
說它有邏輯吧，還挺荒誕，說它荒誕吧，其實還透著一絲絲合理性。
女帝是個精神分裂患者，通寶介紹說，她發病之前是個物理學家。
天才在左，瘋子在右，這里面很多患者看似是籠中鳥，但微妙的地方就在于，她們有時候看起來又是那么的人間清醒。
女帝推開礙事的賈情情，走到木訥女跟前，見她毫無反應，就伸手，在木訥女頭上一通比畫。
“她這干嘛呢？”林錚問。
“哦，女帝在給機器人換芯片——不說話的那個叫瓦力，她覺得自己是個機器人，她不動的時候就是芯片出故障了，需要人幫忙‘換’一下芯片。”
女帝的手在空氣里又抓又比畫的，仿佛她真的握著一個芯片，比劃完在瓦力的腦門拍了下。
“換好了，你現在又是一個正常的機器人了。”
“一群精神病！”賈情情忍不住吐槽。
“and in timeyoullshowherto me”瓦力說完，徑直地沖向賈情情。
賈情情猝不及防被推倒，臉上還掛著清澈的愚蠢，為什么這機器人也沖她使勁？